“啊!不好…”這時的龍和安娜兩人面面相觑,這才意識到似乎自己闖下了大禍,随後他們二話不說,立刻朝着東赢的方向飛奔而去,妄圖勸他們罷手。
“東赢,别打了,宋命已經率軍打進來了!”此刻,龍扯開嗓子,對着還在天上與封爵激戰正酣的東赢高聲呼喊。
這時底下的封建,心急如焚地對着天上的封爵喊道:“父親,大事不妙,我們中了那守護者的奸計了!”
“啊!”聽到這如魔咒般的封爵如遭雷擊,立馬停下了攻擊,随後像斷了線的風筝一般猛地落地。
還沒等他穩住身形,隻見他那雙手,宛如巨大的螳螂雙爪,瞬間傳來陣陣刺骨的疼痛感,随後他如受傷的野獸般逆真的大喝一聲,立馬倒在地上,開始面部猙獰,如蛆蟲般蜷縮起來。
“他這是怎麽了?”而看到這一幕的東赢,也如丈二的和尚般疑惑地看着他,這時,龍如閃電般走了過來,說道:“東赢,我們好像惹禍了。”
東赢疑惑地看着他們,說道:“惹禍了?惹什麽禍?”
“呀!妖怪還不束手就擒!”而就在這時,守護者如鬼魅般猛地出現在了封爵的身旁,随後立馬如變戲法般凝聚金黃色的玄力,形成一個金黃色的璀璨光圈,光圈如玻璃般破碎開來,一個金黃色的牢籠如泰山壓卵般猛地出現在他們兩父子的身旁。
随後,金色的牢籠緩緩變小,變成了一個玲珑寶塔,将他們兩父子緊緊地裝在寶塔裏面,這時,守護者如忠誠的衛士般立馬走了過來,對着東赢恭恭敬敬地說道:“多謝東赢老師了,爲我們安城解決了一大内患。”
這時,東赢被他誇得如羞澀的少女般有點不好意思,說道:“怎麽會?”這時,一旁的宋命如旋風般沖破大門,騎着戰馬如離弦之箭般沖了進來。看到東赢和龍、安娜幾人,他便如釋重負般安心地說道:“你們這邊完事了!”
這時的東赢一臉疑惑,如墜雲霧般看着他,說道:“不是叫你聚守營地接應我們的嗎?你怎麽跑來這裏了?”
這時,隻見守護者如犯錯的孩子般立馬恭敬地站了出來,說道:“東赢老師,你别怪你的學生,是我主動邀請他和我一起來公安城的,這樣,就可以在這個妖孽和你打鬥的同時,讓他分身乏術,無法對付外面的敵人,我們就這樣一舉拿下了安城。”
“安城!拿下來了!”此刻,東赢疑惑的看着宋命,說道。
“是的,東赢拿下來了!”老宋強顔歡笑露出歡喜的笑容,對着東赢說道。
“這麽簡單的嗎?”東赢疑惑的看着周圍的人說道。
“太棒了,安城有救了!”
“妖孽,除了!”
“太好了!大家可以安心出來了。”
“守護者大人萬歲!”
“玄師萬歲!”突然隻見歡呼聲,立馬在安城城主府府邸外面響徹天地,原來是安城的年過半百的老百姓們紛紛來到了城主府外面,爲守護者和東赢一行人歡呼呐喊。
“是東赢救了我們!”
“東赢!”
“東赢玄師萬歲!”原來因爲東赢除掉了妖怪,所以各個老百姓突然全部來到了城主府府邸,大聲的爲這東赢歡呼呐喊…
這時的東赢立馬走到了城門門口,對着一旁的老百姓們說道:“百姓們從今以後,大家可以安心的過着自己想要的生活了,妖怪已經被我們除掉了!”
“好耶…”
……
“哎!”此刻的龍和安娜卻一臉的憂心忡忡地看着東赢的方向,他們的眼神充滿了憂慮與不安。
原來,他們從封建那裏得知了這一切事情真正的源頭,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強烈的擔憂之情,他們深知,這一切遠未結束…
然而,盡管内心焦慮萬分,他們還是選擇默默地站在一旁,沒有去打斷眼前破天的熱鬧場面。
畢竟,此時此刻,大家都沉浸在歡樂與喜悅之中,他們不忍心打破這份和諧的氛圍,于是,他們隻能靜靜地看着東赢不斷地說着客氣的話,臉上挂着禮貌的笑容,心中卻是沉甸甸的。
他們明白,在這個看似平靜的時刻,背後隐藏着無數的危機與不确定因素,但無論如何,他們都會堅定地守護着自己所珍視的人和事…
幾天後…
東赢軍營紮集地…
“多謝了,東赢老師,不是你的話,我們怎麽能夠收複安城?”此刻,隻見守護者将他頭頂的白色袍子給脫下,一個清秀的面容和一頭烏黑秀麗的長發便映入眼簾。
“哇!世界上竟然真的有這樣的人!”紅衣隻是目瞪口呆的站在東赢的身後,看着守護者震驚的說道。
紅衣有這樣的表情,也不是沒有道理的,畢竟守護者他的臉龐白皙如玉,五官精緻而立體,猶如一件精美的藝術品,他的眉毛修長而濃密,微微上揚,透露出一種堅毅和自信眼睛深邃而明亮,猶如夜空中閃爍的星辰,讓人不禁爲之傾倒,鼻梁挺直而高聳,嘴唇紅潤而富有彈性,微微上揚的嘴角帶着一絲淡淡的微笑,讓人感到無比溫暖。
再加上守護者的頭發烏黑亮麗,如瀑布般垂落在他的肩膀上,他的頭發柔順而光滑,閃爍着迷人的光澤,頭發輕輕拂過他的臉龐,爲他增添了一份神秘而迷人的氣息。
守護者的衣着也十分獨特,他身穿一件白色的長袍,長袍上繡着精美的圖案,這些圖案猶如一朵朵盛開的花朵,絢麗多彩,讓人眼前一亮,長袍領口和袖口都鑲着金邊,顯得十分華麗,腰間系着一條金色的腰帶,腰帶上挂着一把長劍,劍身閃爍着寒光,讓人不寒而栗。腳下穿着一雙白色的靴子,靴子上繡着精美的圖案,與他的長袍相得益彰。
“這守護者也太!”看到這裏的火姬,立馬目瞪口呆,看着守護者一臉震驚的說道。
守護者的外貌十分出衆,他的出現讓人感到無比驚豔,他的身上散發着一種神秘而迷人的氣息,讓人不禁爲之傾倒…此刻的守護者不停地對着東赢,說着客氣話。
“這怎麽好意思呢?怎麽能把功勞全部歸功于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