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煙霧漸漸散去,衆人驚訝地發現,那巨大的拳印深深地嵌入了城牆之中,而王有财的身影卻已消失不見,就在衆人驚愕之際,王有财的身影如閃電般再次出現在古思雅的身前,他的攻勢如暴風驟雨般兇猛,讓人應接不暇。
古思雅再次奮力拉起巨大的藤蔓,但這一次,由于反應稍慢,她的動作顯得有些倉促,強大的氣流如狂風般席卷而來,無情地将她擊飛在地,她的身體在空中翻滾着,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咳咳咳……可惡啊,這老賊竟然如此之強!”此時,站立在煙霧之中的古思雅無比艱難地站起身來,她的嘴角流淌着一絲鮮紅的血液,眼神中透露出兇狠與怨毒,緊緊地盯着頭頂上方緩緩飛來的王有财,怒聲呵斥道。
“你可以去死了!”隻見王有财如餓虎撲食般,立馬向着古思雅的方向做了一個揮拳的姿勢,猶如火山噴發般,向着它的方向聚集大量的玄力,在拳頭上如炮彈一般猛地向着古思雅的方向打過去。
“不好!?”此時此刻,竟同時響起了兩聲不安的聲音,說道。
……
“我說他不過一個封王境,你用不着這樣爲難她吧!”待煙霧散去,此刻隻見東赢如一座堅不可摧的堡壘,正穩穩地站在古思雅的身前,用雙手擋住了王有财攻擊而來的拳頭。
王有财的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心中暗自咒罵:“該死的你是誰,居然敢阻擋我的攻擊!”
“南征軍!先頭部隊東赢!”而東赢則是一臉嚴肅,他的眼神猶如鋼鐵般堅定,閃爍着不屈的光芒,他深知自己不能讓古詩雅受到絲毫傷害,哪怕面對再強大的敵人,也要如勇士般挺身而出。
此刻,隻見東赢身後有兩個猩紅色璀璨的光圈,如同兩個燃燒的太陽,不斷地旋轉着。光圈内的猩紅色光芒越來越亮,逐漸彙聚成一雙巨大的鮮紅翅膀。翅膀展開後,猶如鳳凰涅盤,散發出熾熱的氣息和耀眼的光芒。
随着翅膀的出現,一股強大的力量如洶湧的波濤從東赢身上爆發出來。他全身的氣勢瞬間提升到極緻,周圍的空氣都似乎被這股力量扭曲成了麻花。
東赢如離弦之箭般猛地向前沖去,将身後的翅膀揮舞起來。翅膀煽動間,鮮紅色的火焰如火龍出海般猛地向着後面擴展而去,仿佛要将整個世界都燃燒殆盡。
王有财看到東赢的變化,心中不禁一驚,但很快就恢複了鎮定。他冷笑着說道:“東赢,你以爲憑借這點實力就能與我抗衡嗎?簡直是癡人說夢!”說完,他如暴風驟雨般加大了攻擊力度,試圖突破東赢的防線。
然而,東赢并未有絲毫退縮之意,他緊緊地握住拳頭,如鋼鐵般堅硬,全力抵擋着王有财如暴風驟雨般的攻擊,盡管他感到如山般巨大的壓力,但他依然像青松般傲然挺立,不肯放棄。
在激烈的交鋒中,東赢和王有财猶如兩顆流星,你來我往,互不相讓,他們的身影在空中交錯飛舞,每一次碰撞都如同雷霆萬鈞,引發劇烈的能量波動。
随着時間的推移,兩人的戰鬥愈發激烈,猶如火山噴發,東赢漸漸感到體力不支,仿佛被抽幹了力氣,但他仍然咬牙堅持,決心如盾牌一般保護古思雅不受傷害。
就在這時,東赢突然發現了王有财的一個破綻,猶如黑暗中的一絲曙光,他毫不猶豫地發動了反擊,一拳如炮彈般擊中了王有财的腹部。
王有财吃痛,身體如斷了線的風筝向後退去,趁此機會,東赢迅速轉身,如飛鳥般抱起古思雅,向着遠方疾馳而去。
王有财看着東赢離去的背影,氣得直跺腳,如同一頭被激怒的雄獅。他惡狠狠地說道:“東赢,這次算你運氣好,下次再遇到你,我一定不會放過你!”說完,他轉身如旋風般飛回了東皇城城牆之上。
距離東皇城 50 裏外東赢軍紮營地…
東赢帳篷…
“她還沒醒來嗎?”此時,守在一旁的老宋如熱鍋上的螞蟻,滿臉焦急地說道。
“應該快了吧!”此刻的秋戀,看着面色逐漸好轉的古思雅,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說道。
“行了行了,我們就留一個人在這裏看守吧,其他人都出去吧,她需要時間。”此刻的東赢,看着躺在卧鋪上依然昏迷不醒的古思雅,宛如守護天使般說道。
“等等一下!救…”突然就在這時,躺在卧鋪上面的古思雅,發出了如蚊蠅般微弱的聲音,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此刻的她,正奮力地大聲呼喊,仿佛在與命運抗争,“等一下,救救她!”
這時,東赢聽到她的聲音,如離弦之箭般立馬來到了身旁,将他輕輕扶起,關切地問道,“救誰呀?”
“你先别管救誰了,你先看一下你自己吧,好好休息一下吧。”這時,宋命大聲地說道,聲音中充滿了關切。
這時隻見古思雅,聲嘶力竭地說道,“不行,我們得行動起來,他們今天晚上就會強迫她結婚!”
“什麽呀,什麽結婚呀?”此刻的秋戀,滿臉疑惑,猶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頭腦,看着她問道。
東赢見他們問得有點急,随後隻留下了秋戀和宋命星火三人,這時,隻見東赢不慌不忙地對着古思雅說道:“古思雅,你先别慌,你先冷靜下來。”
“星火,你倒杯水來,讓她先喝點水。”
“好的!”很快,隻見星火像一陣風似的站了起來,向着帳篷的外面走去,随後打開帳篷又走了回來,手裏端着一個瓷白色的水杯,宛如捧着珍貴的寶物,遞到了古思雅的身旁。
很快就看見病床上伸出來一雙玉手,那正是古思雅的手,她輕輕的接過水杯,随後放在嘴唇前抿了抿,并沒有喝下去,似乎隻想讓她的嘴唇舒服一下。
而接過水杯的古思雅,随後又輕輕吹了吹裏面的溫水,如甘霖般喝了下去,說道,“事情還得從半個月前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