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老師,這條路就是長安仙宗大軍前往盡州的那條路嗎?”此刻隻見秋戀站在山脈頂端的人群中,對着一旁的呂成男說道。
“沒錯……”此刻,隻見秋戀身前正推着一個輪椅,呂成男正坐在輪椅上面,她的雙腿前則蓋着一塊厚厚的灰色棉布,她一臉憔悴的看着峽谷,裏面說道:“我知道,那時候校長對我們的好都是假的,隻是想利用我們罷了!但你卻不知道,當我看到他真的對我們痛下殺手的時候,我的心有多痛!我以爲我們之間有感情,但現在看來,一切都隻是我們的一廂情願。”
呂成男的聲音充滿了絕望和悲傷,她的眼神空洞而無助,秋戀默默地聽着,心中充滿了愧疚和自責,她想要解釋什麽,但又覺得說什麽都無法彌補呂成男所受到的傷害。
呂成男繼續說道:“不過,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現在的我,隻想離開這裏,開始新的生活。或許,這也是一種解脫吧。”說完,她輕輕地歎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和迷茫。
秋戀默默地站在一旁,她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呂成男,她知道自己做錯了很多事情,給呂老師帶來了無盡的苦惱,她想要彌補,但卻不知道從何做起。
兩人陷入了沉默之中,隻有風在耳邊呼嘯而過,她們靜靜地望着遠方,仿佛在尋找着未來的方向。
“也不曉得待會兒誰會一馬當先沖進峽谷裏呢?”這會兒,隻聽人群中猛地冒出一聲議論。
“嘿,這你就甭操心啦,不管誰第一個沖進峽谷,反正都是給長安仙宗的大軍探路,亦或者是試路…打頭陣的!”人群裏面突然響起了李空的聲音應和道。
“這可不對哦,雖說這場速度與激情的大比拼确實是爲長安仙宗大軍攻打盡州的魔宗而特意舉辦的開路比賽,可他們哪能想到居然會引起這麽大的轟動。”此刻,隻見人群裏面突然又響起了一個男子的聲音,那人正是軒弈他一臉細心的解釋道。
“可不是嘛,各大勢力的天之驕子們聽說可以和其他市内的天之驕子們比速度都帶着自家的寶貝都來參加比賽,要麽就是各勢力的天才們,要麽就是各勢力帶着長輩的高階玄器來參加這場比賽,所以這場比賽在外界可受關注啦。”很快,軒弈一旁又走來了一個,頭頂一雙毛茸茸的狐狸耳朵,俏皮地豎着,仿佛在傾聽着周圍的動靜,她的肌膚如同冰雪一般潔白,晶瑩剔透,散發着淡淡的光澤,宛如玉雕般的細膩。
她身着一襲淡粉色的衣裳,衣袂飄飄,如同盛開的桃花花瓣,輕盈而柔美,衣裳的領口和袖口處,精心繡着精美的狐狸圖案,與她的狐狸耳朵相得益彰,更顯其可愛與靈動。
她的裙擺如同流雲般飄逸,随着她的步伐輕輕搖曳,仿佛在跳着一場優美的舞蹈,腰間系着一條淡藍色的絲帶,随風飄動,爲她增添了一抹清新的氣息。
“哇,這女孩是誰呀?怎麽如此的可愛呀?”突然人群裏面有人驚訝的說道。
“哼,這還用你說,這女神可是從上山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有人又附和的說道
其實衆人有這樣的反應,也不注意奇怪,因爲狐其實就是妖族,再加上妖族的狐狸們,天生就有魅惑的能力,所以,狐狸精光是站在人群裏面,就能夠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對呀,長安這邊現在其實也不想搞這場比賽的,畢竟他們進攻的計劃相當于全都曝光了嘛。”人群裏面又有人附議道。
……
“行了行了,别讨論這些了,我們還不如來說說比賽的規則吧!”突然,李空疑惑的說道
“不會吧,李大公子,你這都不知道?”此刻隻見人群裏面有人疑惑的說道。
“從長安城一路疾馳,宛如一條蜿蜒的長龍,會穿越無數崎岖的山區,其中最高的海拔,猶如直插雲霄的利劍,竟然高達 多米!選手們到了這裏,也隻能如離弦之箭一般,不顧一切地向上飛奔而去。
經過重重艱難險阻之後,他們會抵達荊城,到達荊城以後,原本 800 多人的隊伍将會如秋風掃落葉般,直接淘汰掉 700 多人!”
“什麽?”突然,一旁傳來了疑惑的驚訝聲,仿佛平靜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顆巨石,激起了層層漣漪。
“這淘汰率也太高了吧,相當于 90%了!”有人附和的說道,聲音中充滿了震驚,仿佛聽到了天方夜譚。
“這就是預選賽。”有人淡淡地解釋道,仿佛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而從荊城,到達我們這裏,也就是到達花鎮,這一段路程則是淘汰賽,它就像一個無情的劊子手,将會直接淘汰 90 人!”突然,男子大聲的恐吓說道。
“什麽?又是 90%的淘汰率?”人們的驚呼聲此起彼伏,仿佛要沖破雲霄。
“随後,關鍵的時候來了,這關鍵到底是什麽關鍵呢?”聽到這裏的人們的心中充滿了期待和疑惑。
“因爲接下來的十個人,他們将會如同鴛鴦一般,兩兩一組,開始完成接下來的決賽。”隻見男子津津有味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讓原本十個競争的對手從裏面尋找一個隊友來完成最後的決賽,這簡直就是癡人說夢!要知道他們彼此如同陌生人,對對方的能力更是一無所知。”突然人群裏面有人覺得這是在癡心妄想,有點嘲笑的意味,說道。
“沒錯呀,分開的話,或許還有奪冠的一線生機,如果聯合在一起,那豈不是自尋死路?”人群裏面也有人不太看好的說道。
“唉!”此刻,坐在輪椅上,看着人群讨論的津津有味的呂成男歎息的閉上眼眸…
……
“誰知道他們心裏是怎麽想的呢?從長安城到達邊境,這距離猶如天塹,足有 1200 多裏,哪一組能如離弦之箭一般率先沖到盡州魔宗的地盤上?哪一組就能獲得冠軍?”
“那我還有一個疑問!”突然,李空如醍醐灌頂般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