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隻見東赢再一次将凡千給背了起來,随後向着前方繼續奔跑而去,此刻的他繼續将紫色的玄力凝聚在腿上,但不過第一次凝聚的時候卻沒有附加在上面,随後他又再一次集中精力将玄力凝聚起來,才将紫色的玄力凝聚在腿上,再一次奔跑了起來…
然而,正是由于這一次時間拖延得太久,身後的安蜻蜓和柳如雪猶如敏銳的獵手,通過探測初階法陣迅速鎖定了他們的位置,發現尚有機會,兩人旋即如離弦之箭一般,再次加快步伐,朝着東赢和步伐的方向疾馳而去。
此刻,隻見碩大的冰雹如密集的彈雨般不斷砸在東赢的身上,然而東赢卻将守護頭部的玄力凝聚成了一個淺淡色的璀璨光圈,宛如一面堅不可摧的盾牌,穩穩地罩在凡千的頭上,巨大的冰雹砸在凡千的頭上,這面盾牌便會應聲出現,将其擋下。
凡千心疼地說道:“你明明傷得比我還重,爲何還要保護我?”
“都說了你沒有丢棄我,我也定不會負你,我這人有個毛病,那便是别人對我好一分,我必十倍奉還。”
“你!唉…”這時的凡千苦笑着說道。
幾分鍾後,這時的凡千突然猶如醍醐灌頂,說道:“對了,我這兒可以用這個初階防護陣法了!”随後,隻見他毫不猶豫,瞬間将初階陣法如變戲法般出現在了東赢的身前,爲東赢攔下了如傾盆暴雨般的巨大冰雹。
這時的東赢看向凡千的方向,嗔怪道:“有這樣的寶貝,你爲何不早拿出來呀?”
“你以爲我不想嗎?現在才沖玄完成,不然我早就拿出來了。”這時,東赢一臉興奮地說道:“好,有了你這寶貝陣法的加持,我們必定能一舉奪魁!”
隻見東赢如脫缰的野馬一般,加快步伐,風馳電掣般向前方狂奔而去,但不過他在前方的懸崖上面跳着跳着,便感覺自己的上下眼皮好似被施了魔法,不停地打架,時不時還會感覺精神有些恍惚。
而就在此時,恰在這一刹那,一道巨大的閃電猶如一條兇猛的巨龍,狠狠地擊中了一旁的懸崖,懸崖如被驚擾的巨獸,整個兒崩潰了下來,這時的天火立馬扯開嗓子大聲喊道:“東赢,注意前方!”
這時的東赢才如夢初醒,随後像離弦之箭一般快速加速,将玄力凝聚在右腿上,一個猛力的跳躍,如飛鳥般飛了出去,這時的天火急切地說道:“東赢,要不還是使用大聖丹吧,不然的話,恐怕我們要大禍臨頭了!”
東赢卻一臉堅毅,決然地說道:“不,不能使用它,我還指望它去幫我報仇呢!”這時的東赢看向了不斷撞擊防禦陣法上的巨大冰雹,随後憂心忡忡地說道:“不能這樣下去了,再這樣下去,十秒鍾之後,我恐怕又要暈厥過去了。”
這時,隻見東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搶過了凡千手裏的防護陣,如同丢棄一件無用的廢物一般,将其丢下了懸崖。
随後,一旁的凡千立馬震驚得目瞪口呆,大聲說道:“你幹嘛呀?你幹嘛把我們的防禦陣法給扔了呀?”
東赢看着不斷如雨點般打在自己身上的冰雹,随後痛苦得發出陣陣呻吟,仿佛身體被千萬隻毒蟲啃噬。
這時的凡千才回過神來,說道:“你……你是想以疼痛來讓自己時刻保持清醒?”
“可是這樣會非常痛苦呀!”凡千的聲音中充滿了關切和擔憂。
這時的東赢卻堅定地說道:“至少現在不會再暈過去了。”
此刻,隻見一個碩大的冰雹如同一顆呼嘯的炮彈,以雷霆萬鈞之勢向着東赢背後的凡千疾射而去。
然而,由于東赢的玄力一直都在全力運轉,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他額頭上再次浮現出淡紫色的璀璨光圈,這光圈猶如一把鋒利無比的寶劍,瞬間将巨大的冰雹切成了無數碎片。
“不好!”此刻,隻見東赢體内的尚赢聽到碩大的冰雹碎片碎開的聲音…竟然精準的計算出了它碎片的落點…大聲的提醒東赢,但還是來不及了…此刻隻見這些碎片如同天女散花一般,向着四周飛射而去,其中一些碎片竟然擊中了向着東赢額頭襲擊而來的冰雹,改變了它的方向。
“什麽老哥!啊!”然而,就在這混亂之中,卻有兩個細小的冰雹如同兩顆緻命的子彈,瞬間突破了東赢的防禦,準确無誤地擊中了他的視網膜。
這一瞬間,東赢的眼睛竟然冒出了鮮血,仿佛兩顆燃燒的火球,讓人觸目驚心,看到這一幕的凡千頓時心急如焚,他焦急地喊道:“你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不然你的眼睛……”
此時,東赢迅速從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一塊鮮豔如血的紅色布,仿佛那是他心中最珍貴的寶藏,他輕聲呢喃道:“這是我母親,我阿媽生前最愛的紅色帽子,僅剩下的這一點布料了,阿媽,你一定要保佑我呀!”
此刻,東赢的聲音仿佛穿越了時空,帶着無盡的思念和祈求,他對凡千說道:“你把紅色的布料綁在我的眼睛前,現在你來當我的眼睛。”
這時的凡千,無奈地用她那如同羊脂白玉般的手接過了東赢手裏的紅布,小心翼翼地綁在東赢的眼前,止住了那如泉湧般的鮮血,東赢便如同一頭勇猛的獵豹,背着凡千,在最後的森林和懸崖之間飛速地跳躍着。
此刻,凡千輕聲說着“低頭”,東赢便如靈猴般敏捷地彎下腰,躲過了那如巨蟒般粗壯的樹枝。
“擡腿”,東赢又如飛燕般輕盈地跳過了那如銀河般寬闊的河流。
“右轉”,東赢一個右腿急刹,身體如疾風般向右前方前傾,便如蛟龍般甩過了那如天塹般的巨大懸崖轉彎。
幾分鍾後…
這時,東赢卻猛地對着背上的凡千說道:“千凡,我看到了!”
這時的凡千,對着東赢高興地說道:“你能看見了!”
而東赢卻堅定地說道:“不!我不是能看到了,我是能看到我了!”
聽到這的凡千,如遭雷擊,愣在東赢的背上,然而,東赢卻沒有停下他的腳步,如離弦之箭般快速地來到了一個綠草如茵的草地上,這是最後一段路程,越過這個草地,便來到了邊境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