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
“嗯…很好,算起來我們已有的川州,龍州,還有久州,我們已經手握,四州了!”長生坐在窗戶邊,看着外面的天地高興的說道。
“還有一件事情,校長,南域…幽州那邊好像有意向我們這邊歸降!”突然,東伯子秀又想到了某件事情,吞吞吐吐的說道。
“哦,自從我們拿下川州走出法瓦斯蒂城的那天,我們就成立了南極,之後把我們所南征北戰拿下的所有州全部合并一處…”隻見長生,一臉悠閑老練的說道。
“面對如此強大的勢力!幽州那邊有歸降的心思,我能理解,隻是…”
“南域那邊恐怕有别的心思,你注意點!”長生突然,警惕的囑咐道。
“嗯!”聽到這兒的東伯子秀,也是示意的點了點頭…
“好了。”突然,長生反常的說道。
“現在隻剩下荒州,中州,天州。”
“三州之後我們就可以統一整個中域了!哈哈哈…”就在長生洋洋得意,仿佛一切盡在他掌握的時候,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麽,停了下來說道。
“對了,天州什麽時候拿下來?”
“……”
“校長,你是不是忘了南方還有一個盡州魔宗?”突然,東伯子秀疑惑的問道。
“嗨,我以爲你要說什麽呢?,長安仙宗他們已經出大軍了,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們肯定能拿下來…”
……
“報告,不好了!”一聲尖銳的呼喊打破了房間内的甯靜,在寂靜的走廊中回蕩此刻,一個慌慌張張的守衛正朝着他們的房間飛奔而來,急促地敲着門,他的呼吸急促,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驚慌。
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吓到的東伯子秀愣了愣,随後迅速打開門,隻見那名男子無力地癱倒在地,全身是血,他的衣服被鮮血染紅,傷口不斷地流淌着鮮血,讓人觸目驚心。
東伯子秀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和擔憂,他連忙蹲下身子,試圖扶起那名守衛,然而,守衛的身體卻異常沉重,他的臉色蒼白,嘴唇顫抖着,似乎想要說些什麽,但卻隻能發出微弱的呻吟聲。
“發生了什麽事?你怎麽會受傷?”東伯子秀焦急地問道。
守衛艱難地擡起頭,看着東伯子秀,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說道:“長安仙宗……被襲擊……他們……他們已經失守了,長安城……”
說完,守衛的頭便垂了下去,失去了意識,“這怎麽可能?”長生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他知道,一場嚴重的危機已經來臨,他必須盡快采取行動…
“我不想再說多的廢話了,趕快調動長安仙宗的大軍回來,還要把我們在龍州的勢力全部調過去,限你們在一周之内重新把長安仙宗搶回來…”隻見長生一臉陰沉,語氣狠辣的說道。
久州。
長安城…
長安仙宗。
“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呀?青淵?”柳北辰在一個寬敞的房間裏面對着身前的柳青煙說道。
“這還用說,肯定是堅守城池,保住這得之不易的成果呀!”柳炎興奮的說道。
“怎麽能行?”突然,王無雙站了出來,說道。
你們沒聽到消息嗎?
長安縣中的大軍已經不再進攻荊州的魔宗了,而是疾馳而轉向禅心中殺來了
不對,你這不是最新的消息了,最新的消息是長安縣中已經到達九州的邊境,而且最糟的是校長那邊也有消息了,他們已經率領龍州所有勢力在九州邊境線,不對,不是邊境線了…東赢在一旁無奈的說道
“哎,你誰呀?我們這種高級會議是你能參加的。”突然,柳炎看向東赢的方向,随後質問的說道。
“對呀,東老師,你是不是有點危言聳聽了?”柳北辰附和的說道。
“哎,你們…”東赢被他們的話語氣到吐字都變得不清晰,說道。
“哎,行了,大家不要吵了,這樣吧!”
“我先派人出去打聽一下或偵查一下,等幾天後再做準備吧!”說完,柳青淵就起身離開了房間…
幾分鍾後…
“哎,他們真的!”此刻看着空蕩蕩的房間,東赢無奈的将手放在額頭上歎氣的說道。
最後整個房間隻剩下王無雙和東赢,這時東赢走到王無雙的身旁,爲王無雙捶打着肩膀說道:“唉,他們不聽我的,遲早要吃大虧…”
“你是怎麽得到對面已經進入到久州的情況的了?”突然,王無雙疑惑的問道。
“因爲呀?我有一個好老哥!”此刻,隻見東赢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很自信的說道。
“啥?”
幾天後…
砰砰砰!
“哎,這到底是怎麽了?”
“連吃碗面都變得如此艱難。”此刻,那座古老而堅固的城牆上,一間簡陋的房屋内,面色凝重的柳北辰正靜靜地坐在那裏吃面。
然而,就在這平靜的時刻,突如其來的一聲巨響,仿佛晴天霹靂般在空氣中炸開,那劇烈的爆炸聲瞬間震動了整個城牆,無數的灰塵如暴雨般從頭頂傾瀉而下,紛紛揚揚地灑落在柳北辰面前的碗裏,将原本熱氣騰騰的面條瞬間籠罩在了一片灰蒙蒙的氛圍中。
柳北辰憤怒地站起身來,手中的筷子“啪”的一聲摔落在地上,眼中閃爍着怒火,大聲說道:“可惡!這到底是誰幹的好事!”
“唉,回想起之前的種種,如果當初能聽從你的建議,老王,或許現在的局面就不會這麽糟糕了。”
“前幾日,如果我們果斷離開這裏,也不至于像現在這樣損失慘重。”
此刻,柳青淵孤獨地站在城牆上,那滄桑的背影在夕陽的餘晖下顯得格外落寞。他微微擡起頭,眼角處似乎有淚水悄然滑落,那晶瑩的淚珠順着臉頰緩緩流下,仿佛是他内心痛苦的見證。
他目光呆滞地望着不遠處那觸目驚心的無數鮮血和橫七豎八的屍體,那些曾經鮮活的生命如今已經永遠地離開了這個世界,他心中湧起一股無法言喻的悲痛,聲音沙啞地喃喃道:“爲什麽會變成這樣?難道這就是命運的安排嗎?”
“好了,現在說什麽都是多餘的了,既然事情發生了,那就不再提了,現在我們想想之後的事情吧。”王無雙站了起來,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