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此他還特意成立了一個超脫玄清大陸的勢力,名字叫星地府!”
“而奇怪的是,近百年來,這個星元祖好像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随後那些強大的靈魂體就少了一個震懾他們的恐怖存在,就像我們這樣比較強大的靈魂體便可逃脫他們的追捕,仍然在世界上…”
“但不過星元祖所留下來的勢力星地府依然會去抓捕那些靈魂,像那些比較虛弱的靈魂體則會被他們輕松抓捕,而像那些身前比較強大的靈魂體,則會非常小心翼翼的隐藏自己,直至自己獲得新生,但不過這所有的一切前提就是…不能讓他們發現魂力的存在!”
所以天火他們會盡量的隐藏自己的氣息所在,然而一旦天火他們使用了祭無論他們身處玄清大陸的何地,都會被黑白祭魂鎖瞬間抓住去到他們該去的地方!
“祭,什麽祭魂!我不準你們祭魂,你們也是我的至親至愛!”隻見東赢右手如疾風般騰出空來,狠狠地捶打着胸口,妄圖阻斷他們兩人的祭,然而這一切皆是徒勞。
“至親嗎!”此刻,隻見天火擡起他,那逐漸變得虛無的右手說道。
“至愛嗎?”紅衣也站了起來,在時之空間裏的湖面上說道。
與此同時,長安城破敗的城牆上空突然空間坍塌向内倒去,而後倒去的邊緣有一股黑色的霧氣正在冒出,星地府的勢力也發現了他們,但不過卻沒有用黑白祭魂而是用了半生奈喬!
此刻,天火率先如鳳凰涅盤般變成一團熊熊燃燒的紅色火焰,随後身體如煙霧般變得虛無,而這時,一條由火焰鋪就的道路,宛如火龍騰空,從時之空間外瞬間噴湧而出。
天火踏着火路而行,另一邊則是由無數紅色彼岸花彙聚而成的花路上的紅衣則是慢了片刻,紅衣輕盈地走在上面,向着時之空間外,向着東赢的體外走去。
此時,紅衣的身體也開始如幻影般逐漸消散,随後如輕煙般飄到了東赢的身體外…緊接着,隻見兩人如流星一般先後瞬間飛向東赢的額頭,瞬間化作無數璀璨的光芒…
片刻前…
“天火,你說我們這一擊該起什麽名字呢?”隻見紅衣一臉欣喜若狂地說道。
“紅衣,你不是說你想看一下天空之外的星辰嗎?不如我們這一擊的名字就叫彗星墜!”隻見天火高興又興奮的說道。
“對了,小子,記住以後萬事随心!”
“對了,即使再忙也要記得吃飯!”
……
而此刻,東赢體内的半顆大聖丹的藥性,猶如脫缰的野馬,在他的血脈中肆意奔騰。盡管隻有半顆,但此刻卻如火山噴發般,被揮發到了極緻。
“天火,放心吧!”就在此時,在天火僅存的最後一絲微弱靈魂的耐心指引之下,全身是傷更是有鮮血在流淌的東赢曆經千辛萬苦終于抵達了那道神秘的裂縫深處。
在那裏,他發現了那顆令人矚目的、長滿錯綜複雜根系的奇異果子——這便是傳說中的可以獻祭自我以獲取強大力量的聖果!
東赢小心翼翼地伸出雙手,将那顆果子從黑暗中捧出。
它散發着淡淡的光芒,仿佛蘊含着無盡的奧秘和能量,當他凝視着手中的果子時,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莫名的感動,淚水不由自主地順着臉頰滑落。
然而,東赢并沒有絲毫猶豫。他深吸一口氣,像是做出了一個極其重大的決定,然後張開嘴巴,狠狠地咬向那顆果子,就像平日裏吃火龍果一樣,他大口大口地咀嚼起來,但每一口都伴随着痛苦的表情和滾滾而下的淚珠。
随着果肉被吞咽下肚,一股熾熱的力量瞬間在東赢體内爆發開來,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要燃燒起來,經脈和骨骼都發出咔咔作響的聲音,但即便如此,他依然咬緊牙關,堅持着繼續吞食那果子……
隻見東赢體内的血脈裏,血細胞分子上面的一層暗灰色的血封印,這層血封印是上天意志爲了防止玄師突破亦或是精進,而降下的一層懲罰,每一個人出生時都攜帶的,他會大程度上阻礙修玄…此刻如灰塵一般,被這股強大的藥性力量吹散,緊接着,血細胞分子發出陣陣暗紅色的光芒,仿佛在歡呼雀躍,慶祝着自己的新生。
随後,藥性的力量如洶湧的潮水一般,來到了血分子的結構上,它以摧枯拉朽之勢,将血分子的原有構造徹底沖毀,在這股力量的作用下,血分子開始重新排列組合,逐漸構建出一個全新的、完美級的血分子結構。
這個過程中,東赢的身體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他的臉色蒼白,豆大的汗珠不斷從額頭滾落。但他緊咬牙關,憑借着堅強的意志,硬生生地挺了過來。
終于,當藥性的力量逐漸消退,東赢體内的血分子也完成了重構,東赢緩緩睜開雙眼,感受着身體内湧動的強大力量,心中并沒有充滿喜悅和激動。
在這一時刻,東赢的臉上充滿了憤怒,他迅速地将雙手合十,緊接着,無數的玄力如洶湧的潮水一般,向着他的身體聚集而來。
在這股強大的力量之中,有着如紅蓮般燃燒的紅色火焰,那熾熱的溫度仿佛能夠焚燒一切;有着如紫龍般咆哮的紫色雷電,其威力足以撕裂天空;還有着如無色幽靈般神秘的時間和空間之力,讓人感受到了無盡的深邃與神秘。
此時,東赢的肩膀上立刻出現了兩個璀璨的光圈,一個是紫色的,一個是紅色的,這兩個光圈閃耀着耀眼的光芒,仿佛是兩輪烈日,照亮了整個空間。
突然,在東赢的肚臍後背兩旁,又出現了一個黑色和一個白色的璀璨光圈,這兩個光圈如同兩輪明月般,散發着柔和而神秘的光芒。它們緩緩地旋轉着,将東赢推向了空中。
長生看到這詭異的舉動,心中充滿了驚訝。他瞪大了眼睛,注視着東赢的一舉一動,口中喃喃自語道:“他想幹嘛?”長生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和擔憂,他不知道東赢接下來會做出什麽樣的舉動,但他卻足夠的自信,能夠接下東赢接下的任何招數。
此刻,東赢緊咬牙齒,牙龈更是滲出血來,眼神陰沉得如同寒潭一般,讓人不寒而栗。
然而,他的語氣卻依然堅定,仿佛在訴說着一個不可動搖的誓言:“彗星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