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王火火稍稍停頓了一下,嘴角揚起一抹輕蔑的笑容,接着又開口道:“哦,對了,差點忘了還有你呢!你不也是靠着你身後的沐家才有今天這點成就嗎?”
“還有東赢,就算你們家族舍得下血本,将那麽珍貴稀有的靈火都拱手送給了你。”
“可惜呀,就算擁有如此強大的火焰,你在與他人比試之時卻依舊連戰連敗,甚至連對方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啧啧啧,就憑你這樣的本事,還好意思在這裏大言不慚?我看你呀,還是趕緊回家去好好反省反省吧!若不是因爲你有幸出生在一個還算不錯的家族裏,恐怕就連跟我說話的資格都沒有呢!”說完,王火火再次發出一陣張狂的大笑聲,絲毫不顧及對方那已經變得鐵青的臉色。
“對呀!沐軒這家夥,如果不是仗着生在沐家這個背景,他哪來的底氣和資格對咱們如此趾高氣昂、耀武揚威啊?”隻聽得一名身穿灰色長袍的藥師滿臉怒容地叫嚷道,他那圓睜的雙眼仿佛要噴出火來一般。
就在這時,站在不遠處的另一名中年老師也随聲附和道:“可不是嘛!相比之下,那個名叫東赢的小子倒是頗有幾分氣魄呢!至少人家沒有像沐軒這般目中無人。”這位老師一邊說着,一邊微微搖頭,似乎對沐軒的行爲頗爲不屑。
“嗯,這麽一想,好像确實有點道理啊!”很快,這座巨大的土黃色城堡周圍陸陸續續跟進來的衆多普通玄師們也都交頭接耳地議論開來,一時間,各種聲音此起彼伏,好不熱鬧。
然而,正當衆人議論得熱火朝天之際,突然傳來一聲怒吼:“都給本少爺閉嘴!誰要是再多說一個字,信不信我立刻将你們所有人統統滅掉!”原來是沐軒聽到這些閑言碎語後,氣得臉色發青,額頭上青筋暴起,正怒氣沖沖地朝着身後的人群大聲咆哮着。
面對沐軒的威脅,衆人心頭一緊,但随即就有人反駁道:“喲呵!你還想滅了我們?等會兒進到裏面去,你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吧!這裏可不是你沐家的地盤,由不得你在這裏撒野!”說話之人正是一直與沐軒不對付的王火火,此刻他一臉挑釁地看着沐軒,絲毫沒有被對方的氣勢所吓倒。
就在這時,東赢的目光緊緊地鎖定在了那個躺在地上的黑袍骷髅身上。
他好奇地湊近黑袍,仔細端詳起來。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隻見那件黑袍之上竟然镌刻着幾個閃耀着金燦燦光芒的銘文。
然而,歲月的侵蝕使得這些銘文上的金光已經變得暗淡無光,但即便如此,憑借着敏銳的觀察力,東赢仍然能夠清晰地辨認出那些銘文所雕刻的内容——竟是一種神秘的玄技!
更爲驚喜的是,對于這種罕見的銘文,東赢竟然有着一定程度的了解。
此時此刻,他的心中不由得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慶幸之情,回想起當初,天火曾悉心教導過自己關于此類銘文的知識,若不是那時自己用心聆聽、刻苦鑽研,恐怕如今面對眼前的這些銘文隻能望洋興歎,從而錯失揭開今日這個驚天秘密的良機。
此刻,東赢定睛望向那黑袍,隻見上面赫然書寫着十個蒼勁有力的大字:“生生不息,一息尚存神技!”而在這十個大字下方的第一排,則是以一種古老而莊重的字體寫道:“吾名喚作重生,自幼起便對死亡與生命這兩條大道有着特殊的親近之感。”
“正因如此,我僅耗費短短百年光陰,便成功突破至令人矚目的神王境界……”
“神王,那究竟是何種境界啊?爲何之前從未聽聞過呢?”東赢緊皺着眉頭,滿臉疑惑地轉頭看向身旁的尚赢,輕聲詢問道。
尚赢聞言,臉色微微一沉,有些氣惱地回應:“你現在來問我有何用?當初天火還在此處時,你怎就不知道向他請教一番呢!”說罷,尚赢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時,随着東赢打開了那卷塵封已久的神技,突然一股無形的力量開始發出聲音,一直沉默不語的重生神王忽然開口,他的語氣異常沉重,仿佛承載着千斤重擔一般,緩緩說道:“可惜啊,實在是太可惜了!即便如今我得以重生成爲神王,但面對他們所掌控的龐大勢力,依舊顯得如此微不足道、不堪一擊。”話音剛落,重生神王不禁長歎一口氣,心情愈發郁悶起來。
聽到這裏,東赢臉上的疑惑之色更濃了,他順着重生神王的目光望去,隻見黑袍男子骷髅架的手邊似乎擺放着什麽東西。
緊接着,東赢若有所思地開始分析起來,并自言自語道:“難道就是他手下所記載的那個神秘的星庭不成?”
“如今,吾已然身死道消,但卻特意将吾一生之傳承留存于世,隻盼後世有緣之人能夠善加利用,莫要令我這一身絕學後繼無人便足矣……”
此刻隻見那黑袍骷髅的眼眸處發出陣陣藍色的光芒,因爲他看見了生命,看見了活生生的人,也不禁小聲的感歎道:“想當年,吾曆經重重磨難,方才成就今日之神王境界。”
“這百年來,吾并非僅憑借着得天獨厚的天賦,更是依靠那無數次舍生忘死、作死而後重生的經曆,方才有此等驚人修爲!這般不屈不撓、勇往直前的精神,又何嘗不是一種天賦所在!”
“什麽?這竟然是一項神技!”聞聽此言,東赢不禁瞠目結舌,滿臉皆是難以置信之色。
隻因他深知在場衆人之中,怕是難以找出第二個人能如他一般如此深刻地領悟神技的恐怖威力,單就從他所掌握的神技——陽雷便可窺見一斑!那陽雷之威,驚天動地,令人膽寒。
“唉,可惜呀,一人終其一生也隻能修煉一種玄技。”
“既然如此,這個玄技就交由老哥你來修煉吧。”
“正好,雖說你向來對這世間諸多玄技與玄師,知曉甚多,但其實呀?你卻是一樣都未曾真正修煉過呢!”言罷,隻見東赢臉上流露出一抹釋然之色,随即便轉過頭去,向着身旁的尚赢喜笑顔開地高聲說道。
“你……真的确定要讓我來嗎?”此時此刻,尚赢那張原本就有些凝重的面龐之上,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目光直直地望向東赢他的眼神之中透露出深深的憂慮和疑惑,仿佛面對着一個難以抉擇的巨大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