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小婉小心翼翼地打開那個紙條時,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突然間,整個大廳裏回蕩起了一聲凄厲至極的慘叫聲,這聲慘叫猶如一道驚雷,劃破了原本平靜的氛圍,讓人不禁毛骨悚然。
小婉被吓得花容失色,手一抖,紙條瞬間便被揉成了一團,她滿臉驚恐,腳步踉跄着,匆忙朝着大廳外面奔去。
衆人的目光紛紛被吸引過來,緊接着,大家看到了驚人的一幕——剛剛的那名城防都尉和那名小偷,此時正站在之前提到過小偷的那名玄師身旁。
然而,更讓人震驚的是,這名玄師不知何時已然失去了生命的迹象,他靜靜地躺在地上,雙眼緊閉,面色蒼白如紙,仿佛在一瞬間被抽走了所有的生機,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瞠目結舌,不知所措。
伴随着那聲慘叫,周圍的人們開始迅速聚攏過來,人群越聚越多,場面一度陷入混亂之中。
這時,沐軒挺身而出,率先打破了沉默,他一臉憤怒地質問道:“就是你們兩個!”
“是你們害死了他!”
“他不過隻是說了你們幾句而已,你們怎麽能如此狠心,就這樣直接把他給殺了呢?”
“你們這樣做也太過分、太無聊了吧!”
聽到沐軒這番話,小偷和城防都尉先是一愣,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他們剛想要開口反駁,心裏想着沐軒肯定會懷疑是他們二人對玄師下了毒手,可誰知,沐軒接下來的一句話卻完全出乎了他們的意料。
“我看啊,你們純粹就是閑得沒事幹,才會做出這種荒唐事來!真是無聊透頂!”沐軒毫不留情地指責道。
“……”
“……”
這句話如同重錘一般砸在了小偷和城防都尉的心上,讓他們一下子愣住了,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毫無疑問,區區一個普普通通的玄師的逝去,根本無法引起在場那些來自各大世家的玄師子弟們絲毫的關注和重視,畢竟,這些玄師子弟皆是出身名門望族,平日裏見慣了生死,又怎會将這樣微不足道的生命放在心上呢?此刻,他們心中所想、目光所及之處,唯有盡快尋找到那能夠讓他們安全脫身的通道,以便能迅速逃離這個充滿未知危險與變數的地方。
此時,一位身着黑袍、面容嚴肅的玄師他自稱爲老師…緩緩走到了那具已經毫無生氣的普通玄師屍體前。
“妄生圖!走奈橋…”他微微俯身,動作輕柔地伸出雙手,輕輕地合上了死者的雙眼,口中念念有詞,似乎正在低聲吟誦某種神秘的咒語,是要爲這位逝去的靈魂超度往生。
在完成這一系列舉動之後,這名老師并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他轉身開始認真地處理起旁邊那位普通玄師的遺體來,隻見他小心翼翼地用清水爲逝者清洗着身上的傷口,每一個細微之處都不放過,力求讓這位亡者能夠走得更爲體面一些。
然而,就在他全神貫注于手頭工作的時候,突然之間,他發現,這名普通玄師的傷口上有異樣,一種不安的感覺湧上心頭。
他不禁皺起眉頭,目光犀利地掃視着四周,可還沒等他弄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令人震驚的一幕出現了——原本大家都認爲早已死去多時的那名普通玄師,竟然在一瞬間猛然睜開了雙眼!那雙眼睛裏透露出一股詭異的光芒,讓人不寒而栗。
緊接着,更可怕的事情發生了。那名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伸手一把緊緊抓住了正站在一旁的老師的手腕。
隻聽得“咔嚓”一聲脆響,那老師的一隻手就這麽硬生生地被扯斷了下來!
“啊!”刹那間,一道凄厲至極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大廳,回音久久回蕩不息。
待到其他衆人終于從極度的驚愕之中回過神來時,眼前所見的場景簡直如同人間煉獄一般恐怖。
隻見滿地都是鮮紅刺目的血迹,宛如一朵朵盛開的血花,肆意綻放在大廳的一樓地面之上,而更爲怪異的是,這座大廳的一樓布局顯得格外奇特。
四周淩亂不堪的擺設看似雜亂無章,但仔細觀察之下卻又隐隐呈現出某種古怪的規律,仿佛是按照某個神秘的銘文排列而成。
尤其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是,那些濺落一地的鮮血在接觸到地面之後,竟像是被大地貪婪地吞噬了一般,迅速地滲入到了泥土當中,眨眼之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可惡有敵襲,大家做好進攻的準備!”而當面對這令人猝不及防、匪夷所思的怪異狀況時,衆人猶如驚弓之鳥般瞬間回過神來,緊接着紛紛調動體内的玄力,并迅速地彙聚于雙手之間。
刹那間,每個人的手掌之上都閃耀着一團璀璨奪目的光圈,仿佛夜空中最明亮的星辰一般熠熠生輝,這些光圈蘊含着強大的能量波動,顯然是衆人準備用來應對眼前這個死而複生的神秘家夥所施展的絕招。
然而,正當衆人摩拳擦掌、躍躍欲試,準備向這個詭異的對手發起攻擊之時,異變突生!原本已經死去的那位看似平凡無奇的玄師,竟然在眨眼之間爆發出一股驚天動地、排山倒海般的威壓!這股威壓如同泰山壓卵一般沉重,又似瀚海狂濤一般洶湧澎湃,令在場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與震撼。
“天啊!居然是……大聖!”有人驚恐萬狀地高呼出聲。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宛如一道晴天霹靂,狠狠地劈在了衆人心頭,将他們驚得目瞪口呆,僵立當場,甚至連邁出一步的勇氣都喪失殆盡。
“怎麽辦?”隻見額頭不斷冒着虛汗的王火火一臉小心警惕的說道。
要知道,大聖級别的強者對于他們而言,簡直就是高不可攀、遙不可及的存在啊!在這樣恐怖的威壓面前,他們深知自己根本沒有絲毫還手之力,稍有不慎便會落得個粉身碎骨、魂飛魄散的凄慘下場。
于是乎,場面一下子變得極爲尴尬起來。衆人進退兩難,進則無異于以卵擊石,自尋死路;退吧,卻又擔心激怒這位大聖強者,招緻更猛烈的報複。
一時間,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時間似乎也停止了流動,整個空間都彌漫着緊張到極點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