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沐軒卻像是鐵了心一般,全然不顧這些事實,執意認定東赢就是殺害城防都尉的真兇,并毫不留情地向東赢發起了攻擊……
就在此時,那位老師神情凝重、滿臉認真地開口解釋道:“當時,他前來詢問我,在我之前究竟還有何人來過那名普通玄師死亡的現場。”
“于是,我如實相告,告訴他排在首位的乃是一名小偷,其次則是城防都尉大人。”
“然而,讓我萬萬沒有料到的是,此人竟如此心狠手辣,爲了掩蓋其自身所犯下的罪行,居然痛下殺手,将這二人全都謀害緻死。”
“更爲關鍵的是,在此之前,這兩名受害者僅僅與你有過接觸和會面啊!”
“啊?”聽聞此言,在場衆人皆驚得目瞪口呆,不約而同地朝着東赢所在的方向望去。
緊接着,衆人迅速反應過來,紛紛運轉體内玄力,并将其源源不斷地彙聚于掌心之中,眨眼間,數個璀璨奪目的光圈便已成形,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強大氣息,顯然是做好了随時向東赢出手攻擊的準備。
可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小婉身形一閃,如鬼魅般瞬間出現在了東赢身側,隻見她雙掌之上潔白如雪的玄力急速湧動着,迅速凝聚成了一個碩大且耀眼無比的璀璨光圈。同時,小婉怒目圓睜,嬌聲呵斥道:“你們實在是欺人太甚!”
王火火也來到了東赢的一旁,依然不忘拉攏東赢的說道:“抱歉了各位,東赢,現在是我們王家的長老,想要動他先問過我們王家!”而看到這一幕的藥師拉車的人老師醫生紛紛指責,兩人說道:“你們竟然如此袒護兇手,你們難道還不想出去嗎?”
眼見此景的王火火,頓時氣得滿臉通紅,他瞪大雙眼,怒不可遏地吼道:“别說是東赢長老已經言明他并非兇手,即便他真是兇手,那又如何?難道你們以爲僅憑你們這些人就能動得了他嗎?簡直是癡人說夢!”
“實在是太可惡了!你們倆完全就是胡攪蠻纏、蠻不講理!”此時,一直站在東赢對立面的那位老師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他憤怒地擡起右手,顫抖着手指直直地指向小婉和王火火,大聲呵斥道。
“哼!既然你們執意不肯交出所謂的‘殺人兇手’,那好,咱們從今往後就各走各路,分道揚镳!”就在這時,隻見那位身着綠色長袍的藥師,先是微微皺起眉頭,似乎對眼前的局面感到頗爲不滿,但緊接着,他的嘴角卻緩緩舒展開來,甚至還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然後興高采烈地說道。
沒過多久,以沐軒爲首的老師、藥師、醫生以及那名負責拉車的玄師等一行人迅速集結成一組,開始在這座黃色土制城堡一樓寬敞的大廳裏四處搜尋着能夠離開此地的蛛絲馬迹……
與此同時,在城堡的另一邊,以東赢、小婉和王火火三人爲主導的另一組,則正小心翼翼地在古堡的二層探尋着逃離此處的關鍵線索……
就在這個時候,身處古堡二層的東赢,緩緩地走到了他當初鑽進來時所使用的那個古老煙囪的位置,他靜靜地站在一旁的窗戶邊,伸出右手輕輕地扶住窗框,眼神有些迷茫地望向遠方。
緊接着,隻見他雙腿微微彎曲,然後猛地發力向上一躍,整個人便輕盈地坐到了窗台上。
瞬間,四周傳來了一陣此起彼伏的蟬鳴聲,仿佛是大自然奏響的夜曲,夜晚微涼的風輕輕拂過,吹動着他那如墨般漆黑的發絲,在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飄逸。
此刻的東赢眉頭微皺,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他實在想不通這些人爲何态度會發生如此巨大的轉變,起初,他們對自己可是百般信任,可如今卻……
就在這時,東赢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沐軒曾經對他說過的那句話:“他們的确是信任你沒有錯,但是你必須明白,這種信任僅僅是建立在你能夠給予他們實質性幫助的前提之下。”
“倘若有朝一日,你不僅無法再爲他們提供任何助力,反而将他們引入萬劫不複的深淵之中,那麽等待你的将會是無盡的苦難與折磨!”這句話猶如一記重錘,狠狠地敲在了東赢的心坎上,讓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當中。
就在這個時候,從樓梯間那裏,一個身影慢慢地浮現出來,定睛一看,原來是小婉正沿着台階緩緩地往上走着,她的目光徑直投向了坐在窗戶旁邊的東赢身上,此刻的東赢靜靜地坐着,一句話也不說,就像一尊雕塑一般。
小婉看到這一幕,心裏不禁有些詫異。于是她站起身來,走到東赢面前,開口說道:“你呀,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突然間變得這麽沉默寡言啦?快别這樣悶不作聲了!”
然而,讓小婉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回答她的并不是東赢本人,而是一個完全陌生的聲音。
隻聽見那個聲音說道:“對不起啊,都是我的錯,我把所有事情都給搞砸了!”
“不對!”
“你不是我認識的東赢,你是誰?”緊接着,小婉驚訝地發現,說話之人竟然是尚赢,而且更讓人震驚的是,此時的尚赢居然能夠操控着東赢的身體!
“你聽說過一體雙魂嗎?”
聽到這話,小婉的神情瞬間變得異常緊張起來,她的目光緊緊地盯着東赢所在的方向,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種深深的内疚之情。
随後,她的雙手開始在胸前不停地揮舞擺動着,仿佛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緩解内心的不安與焦慮。
過了一會兒,小婉稍微平複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然後深吸一口氣,接着說道:“雖然我不知道那個小偷還有那名城防都尉究竟是怎麽死的,但是我堅信這件事絕對不可能跟你有關系!”說完這番話之後,小婉又一次将雙手交疊放在胸前,并伸出食指輕輕地相互碰觸着,同時還小心翼翼地觀察着東赢(實際上是尚赢)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