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長時間的煉制,那個壇子竟然毫無反應!沈老二究竟是怎樣将它收入眉心的呢?難道是使用了本命法寶的手法嗎?段志興決定嘗試一下,他小心翼翼地取出一點精血,輕輕地滴落在壇子的表面。随着精血的融入,段志興的臉色變得異常蒼白,他咬着牙說道:“我就再賭一次,隻用這一滴精血,如果還是失敗,那這個壇子就隻能淪爲我的尿壺了,而且還要被我用上千年!”或許是壇子感受到了威脅,突然間光芒大盛!段志興見狀,毫不猶豫地将壇子放入了自己的中丹田。
之所以選擇中丹田而非下丹田,這其中可是大有考究的。要知道,下丹田可是專門用來煉制本命法寶的重要之地。他心裏頭明白得很,這個壇子可不是用來跟人打鬥的玩意兒。要是不小心給打碎了,那可就麻煩大了,不僅自己可能會受傷,還得費勁兒再去找個合适的法寶來替代。而上丹田呢,早就被一隻怪鳥和一根黑色的手指給占滿了(目前都處在休眠狀态)。所以啊,把壇子放在中丹田,才是最妥當、最保險的選擇。
段志興随手收起陣旗後,便離開了山洞。一路上,他都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的扇子,生怕出什麽岔子。眼看着就要到城門了,他這才落了下來,走進一家珍寶店。從老闆那裏買了一本《珍寶圖譜大全》,翻了老半天,還是沒能瞧出個名堂來,也不知道那個鼻涕蟲到底是個啥玩意兒。沒辦法,他隻能繼續朝着異火混沌火的方向前進。
他一路馬不停蹄地向前趕路!每走一段路,感覺疲憊不堪時,便尋找一家客棧歇腳。走進客棧,他會對店小二吩咐道:“我要休息,請不要打擾。”進入房間後,他立即取出陣旗,熟練地布置起來。然後,他盤膝而坐,調整呼吸,集中精神,進入自己的眉心空間。
在這個神秘的空間裏,他專心修煉隐形功法和煉體訣,時光荏苒,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個月。當他終于從修煉狀态中回過神來,卻驚訝地發現外面的時間才過了半天而已!他不禁心生疑惑,這時間比例怎麽如此詭異?
帶着疑問,他走出房間詢問店老闆:“請問這座城中是否有煉丹室呢?”店老闆搖了搖頭回答道:“這裏并沒有煉丹室,隻有大型城池才可能設有煉丹室。不過,往前一百裏處有個煉丹公會,那裏或許會有對外開放的煉丹室。”他感激地看了看店老闆所指的方向,發現那恰好與前往混沌異火的路線相同。
于是,他坐上扇子,繼續向着前方飛去。在飛行途中,他開始思考未來的發展方向。手中的秘訣雖然剛剛達到小乘境界,但隐身功法還需要不斷練習,以防在金丹期時被更強大的神識識破。畢竟,到了那個階段,他身上的隐身也是很容易被察覺的。
經過漫長的跋涉,他終于來到了心心念念的煉丹公會門前。望着那高聳入雲的公會大門,他心中充滿了期待和激動。
走進公會内部,他徑直走向了高級煉丹室。這個煉丹室寬敞明亮,各種煉丹器具一應俱全,顯然是專門爲高級煉丹師準備的。
段志興深吸一口氣,開始整理從沈老二戒指裏找到的那些普通草藥。雖然這些草藥并不是什麽稀世珍寶,但對于他來說卻是一次難得的練習機會。
随着時間的推移,段志興漸漸感到有些疲憊。他停下手中的動作,擺好陣旗,然後進入了自己的空間眉心處。在這裏,時間的流逝與外界不同,裏面的兩個月相當于外面的一天。這讓他有足夠的時間來休養神魂力。
段志興心想:“等我結成金丹之後,時間比例又會變成多少呢?算了,不想那麽多了。”他決定趁此機會在裏面畫一些符箓。反正黑手指還處于休眠狀态,就算外面有神識探測,也隻會認爲他正在專心煉丹。
想到這裏,段志興拿出筆墨紙硯,開始全神貫注地繪制起符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