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張無忌瞪大雙眼,緊緊凝視着手中那塊令牌,心中暗自思忖着它所代表的意義和背後可能隐藏的秘密。此刻的他眉頭微皺,眼神深邃而專注,似乎想要透過這塊小小的令牌洞察到一些不爲人知的真相。
就在這時,原本躺在一旁死的不能在死的黑袍老者突然間身形一動,如同離弦之箭般朝着門口疾馳而去。“想跑?沒那麽容易!”隻聽得張無忌一聲斷喝,其聲音猶如驚雷炸響,震得整個房間都微微顫動起來。說時遲那時快,隻見張無忌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一閃即逝,眨眼之間便已經瞬移到了黑袍老者的面前,硬生生地攔住了他逃跑的去路。
那黑袍老者見狀,臉色驟然一變,眼中閃過一絲驚愕之色。顯然,他沒有料到張無忌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以至于讓他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
“張無忌,你莫要欺人太甚!”黑袍老者惱羞成怒,滿臉怒容地沖着張無忌大聲咆哮道。與此同時,他的雙掌迅速翻飛起來,帶起一陣淩厲的掌風,呼嘯着直直地朝着張無忌猛撲過去。那掌風猶如狂風驟雨一般,氣勢磅礴,令人望而生畏。
然而,面對黑袍老者這兇猛的攻勢,張無忌卻顯得異常淡定從容。隻見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随後輕輕地一側身子,便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輕盈地避開了這來勢洶洶的一擊。
緊接着,張無忌雙手猛然一揮,施展出了那威震江湖、聞名天下的乾坤大挪移神功。刹那間,一股強大無比的力量從他體内洶湧而出,宛如排山倒海之勢向着四周擴散開來。那黑袍老者隻覺得自己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巨大手掌給牢牢抓住,無論如何掙紮都無法掙脫開來。下一刻,随着張無忌手臂用力一甩,那黑袍老者就像是一顆炮彈一樣被狠狠地甩飛了出去,然後重重地摔倒在了堅硬的地面之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巨響。
張無忌一個箭步沖上前去,右腳穩穩地踩在了黑袍老者的胸口之上。他居高臨下地看着倒在地上的黑袍老者,眼神冰冷至極,寒聲問道:“說!你到底是什麽人?爲何要假扮我的義父?若有半句假話,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黑袍老者緊咬着牙關,雙目圓睜,死死地盯着張無忌,但就是閉口不言。張無忌見狀,心中怒火更盛,他手腕一抖,一股雄渾的内力自掌心噴湧而出,直接擊向黑袍老者手中緊握的那塊令牌。
隻聽“嗤”的一聲輕響,那塊令牌在張無忌的内力沖擊之下,瞬間化作了一團灰燼。黑袍老者眼睜睜地看着令牌被毀,臉上頓時露出了絕望之色。
“你這無知小兒,竟然毀掉了此牌!你一定會爲此後悔莫及的!”黑袍老者嘶聲喊道,聲音之中充滿了憤怒與不甘。
面對黑袍老者的威脅,張無忌卻是絲毫不爲所動。他腳下微微用力,使得黑袍老者的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哼!到了此時,你還嘴硬!再不從實招來,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黑袍老者似乎終于意識到自己已經無路可逃,他長歎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之色,冷哼一聲道:“罷了!既然事已至此,告訴你又何妨。我乃暗魔教之人,那塊令牌正是通往本教聖壇的關鍵之物。”“暗魔教?從未聽聞。你們爲何要扮作我義父?”張無忌劍眉緊緊地皺起,滿臉狐疑之色,目光如炬地盯着眼前的衆人,大聲質問道。
躺在地上的身形佝偻、面容陰鸷的老者不停的咳嗽着。聽到張無忌的質問,那黑袍老者冷哼一聲,不屑地說道:“哼,無知小兒!你義父金毛獅王謝遜在江湖上威名赫赫,可他知道太多不爲人知的江湖隐秘之事。我家教主對這些秘密垂涎已久,一直想要将其生擒活捉,然後用各種酷刑嚴刑拷打,逼問出那些秘密。爲此,我們才精心策劃并設計了這個局,目的就是引他現身。”說着,黑袍老者那雙渾濁的眼睛裏閃爍着狡詐而又貪婪的光芒,讓人不寒而栗。
張無忌聞聽此言,心中的怒火瞬間如火山噴發一般熊熊燃燒起來。隻見他那雙原本明亮清澈的眼睛此刻瞪得渾圓,眼珠子仿佛要從眼眶裏蹦出來似的,死死地盯着眼前的黑袍老者,目光中充滿了憤怒和仇恨。他緊咬着牙關,腮幫子因爲過度用力而微微鼓起,從牙縫中擠出一句怒吼:“原來如此!你們這群毫無人性、喪盡天良的惡賊,究竟将我的義父本體囚禁在何地?趕快如實招來!不然的話,就别怪我心狠手辣,讓你們血濺當場!”
就在他說話的同時,一股強大到令人窒息的氣勢自他體内猛然爆發開來。這股氣勢猶如洶湧澎湃的海浪,一浪高過一浪,向四周滾滾擴散而去。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被這股氣勢所壓迫,變得凝重而壓抑。他手中緊握的長劍也受到這股氣勢的影響,開始不停地顫動嗡鳴,劍身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着寒光,仿佛迫不及待想要掙脫束縛,出鞘飲血。
然而,面對張無忌的威脅,黑袍老者不僅沒有絲毫畏懼之色,反而仰頭狂笑起來。他的笑聲異常張狂,回蕩在整個空間之中,讓人不寒而栗。
“哈哈哈哈哈……小子,你未免太天真了!你以爲這樣就能吓到我嗎?實話告訴你,就算我今日落入你的手中,但我們教派高手如雲,實力深不可測。憑你這點微末道行,永遠也休想找到你義父的下落!”
聽到這話,張無忌的眼神變得愈發冰冷,宛如千年寒冰一般,透露出絲絲寒意。他手中的長劍也随着他情緒的變化緩緩出鞘,劍身與劍鞘摩擦出一陣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刺耳。“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你若再不吐露實情,我立刻就讓你命喪黃泉!”張無忌的聲音低沉而冷酷,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可是,黑袍老者依舊面不改色,甚至還擺出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哼!有種你就動手啊!殺了我又如何?隻不過是讓我早點去見閻王爺罷了。但是,隻要我一死,便會觸發教中的秘制機關,到時候你的義父将會遭受比死亡更可怕的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張無忌心中一驚,劍尖停在黑袍老者咽喉處微微顫抖。
就在這時,一道清亮的聲音傳來:“無忌哥哥,莫要沖動。”隻見人群中趙敏敏翩翩而來。她看了一眼黑袍老者後對張無忌輕聲說:“這老家夥狡猾得很,我們可以用移魂大法試試。”
張無忌恍然大悟,運功施展移魂大法。黑袍老者眼神漸漸變得呆滞,不由自主準備說出要說出地址。
然而,面對張無忌那如火山噴發般的憤怒以及充滿殺意的威脅,黑袍老者卻宛如一座屹立不倒的山嶽,穩穩地站在原地,神色沒有絲毫波動,仿佛眼前這個年輕人的怒火對他而言根本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