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
石窟外響起急促腳步,炎靈一聽,便知道小白返回,藤蔓掀開,炎靈便看見小白跑進石窟,一雙熱烈大眼,緊盯炎靈。
“哝”
炎靈說着指向石窟火堆旁的皮袋,炎靈剛才返回,忙着生火,就把皮袋扔在火堆邊。
看見小袋子,小白趕緊抓起,一口将異果倒入口中。
炎靈提前也吃下一枚,異果作用一般,就是補充體内喪失體魄,其實很多果木都能叫“異果”,但隻是,這類異果的作用一般,更多隻是蘊含豐富能量。
就如現在炎靈所吃異果,也就是半異果的等級,除開補充損耗的體力,擁有充沛能量熬煉體魄,也無更多作用。
吃完異果,小白躺在地面,睡覺去,炎靈則是盤坐修煉巫力。
……
炎湖
小芽看着水中進食血魚,陷入沉思,想到部落一直在說,炎靈失蹤,小芽這幾天喂魚都沒有那麽積極,整個部落都陷入壓抑。
“嗵——”
腐肉倒入湖泊,聞訊而來的血魚,難得沒有争搶,小芽看着平時都瘋搶食物的血魚,一改常态,現如今安靜遊蕩在湖面,沒有絲毫動作。
感到奇怪的小芽,看着這副場景,一時都忘記炎靈的失蹤,緊盯水面遊蕩的血魚。
隻見,越發仔細觀察,才發現,水面之下,腐肉也在點點消失,隻是消失很慢。
小芽看着水面,拿起一旁的木杆,将腐肉劃過來,仔細觀察,才發現。
大塊腐肉之下,是密密麻麻的血紅如芝麻大小的幼魚。
“哇”
小芽震驚不已。
仔細觀察,發現消失的腐肉,正在被血魚幼魚吞食。
想到之前炎靈讓自己照顧血魚,自己認真完成,隻是可惜,不知炎靈所在。
“靈巫,你在哪裏呀!”
……
此時
炎靈身旁站着小白,兩人正在一處高山,小白帶着炎靈,現如今正在四處找尋異果。
自從首次配合完美,小白在接下來的幾天每天拉着炎靈四處奔波,爲自己找尋食物。
今天,似乎是體會到快樂的小白,首次帶着炎靈離開森林,前往高聳入雲的山脈,帶着炎靈尋找隐藏在高山之上的異植。
之前,炎靈也沒有想到過這個問題,小白居然會帶着自己跑在高山之上尋找異植。
後面了解才知道,小白似乎是幼時曾經來過高山,無意間發現高山之上,生長着特殊植物,故而現在有了炎靈的支持,想要一探究竟。
隻是,任炎靈都沒有想到,小白現如今因爲腹中孕育後代,急需大量能量,炎靈則是成爲對方妥妥工具人,隻是可惜,炎靈之前想要找尋巫杖,蘊靈其後代,隻是自己一直沒有找到。
攀登高山,炎靈看着四周逐漸荒涼的環境,随着海拔攀升,四周樹木逐漸消失,低矮灌木逐漸覆蓋,炎靈想到自己上次攀登高山,還是曆練時候,偷摸觀看暴羽黑雕。
那草原之魂的風采,讓炎靈都一時無法忘懷。
……
進而攀登,一人一獸攀緣在崎岖獸道,時不時看見岩羊跳躍,欣賞廣闊天地,炎靈跟在小白身後,逐漸攀登至高山之巅,翻越而下,進入背陰面,炎靈則是發現,山陰之處,似乎溫度都下降許多。
看着吐出的寒氣,炎靈緊跟小白步伐,繼續朝着下面走去。
“小白,你說,這裏生長的異植到倒地是什麽啊!”
“咕噜——”
炎靈看着停下演示的大白猿,認真理解他的意思。
“好吧,我們還是好好看看,小白所看見的異植。”
繼續上路,炎靈緊抿着雙唇,小心翼翼地踏上那陡峭山坡的第一步。
俗話說,上山容易下山難,炎靈看着陡峭山脊,腳下的碎石不時滾落,發出令人心驚的聲響。
小白在前,仿佛如履平地,身軀随意搖晃,身體便完美穩定,哪怕狂風肆掠,炎靈相信,小白也絕不出現意外。
反觀炎靈,每一步都像是在與命運博弈,身體微微前傾,努力保持着平衡。崎岖山脊仿佛沒有盡頭,灌木劃破了他的衣衫,汗水濕透了後背。
目光堅定而執着,卻難掩疲憊與緊張,炎靈看着遠方的地平線。一步一滑,一步一踉跄,每一次落腳都伴随着心跳的加速。
一路前行,炎靈總算看見小白呈現出戰鬥警戒姿态,炎靈爲其捆綁在背上的武器——大骨錘,都被其拿在手中。
炎靈眼見小白這般動作,自己也緩慢抽出腰間骨刀,緩緩靠近前方小白。
待到炎靈靠近,炎靈便發現,小白前方,山脊斷裂,形成一處内凹山谷,加之屬于山脈背陰地,炎靈趴在山脊線看向山谷内部,黑暗一片。
宛如深淵,吞噬所見之人所有目光。
“小白,你說的就是這裏?”
炎靈看着眼前這片山谷,黑暗如墨,吞食光亮。
“咕噜——咕噜”
“那你當時見到的異植呢,在哪裏?”
“咕”
小白手指,炎靈看向山谷。
“真是這兒!”
看向山谷,炎靈感到寒氣陣陣,彌漫寒意浸透炎靈,忍不住打個擺子。
“小白,那我們悄悄進入看看,怎麽樣?”
“咕噜噜——”
小白極速擺動腦袋,雙手指着炎靈,同時指向山谷。
“你是說,裏面生活有人?”
“咕噜”
小白點頭,炎靈表示自己被震驚。
看着黑暗山谷,陰寒透骨,炎靈沒有想到,這種環境居然也有部落生存。
“那現在怎麽辦?”
炎靈想了想片刻,實在覺得無法難以安排。
黑暗環境,盲目進入山谷,炎靈也難以想象,生活在山谷之中的部落是否排外,要是自己盲目進入,遭受黑暗部落攻擊,這就要身死道消咯。
“咕噜——”
小白指了指自己,表示繼續像之前的策略,先來嘗試。
“好吧!”
小白點頭,指了指肩膀,示意炎靈爬上來,山脊向下,炎靈已經無法行走。
炎靈爬上小白肩膀,小白三兩下便來到山谷,而且,還未發出一點聲響。
炎靈右手巫力翻湧,籠罩一人一獸,降低自身生息。
……
與此同時,炎部落木屋,看着炎靈生息骨牌越發明亮,炎部落高層都激動萬分,至少炎靈在外能獨自生活而不死亡。
隻是,突然之間,炎巫看着骨牌生息下降,簡直就像走過下車,直接進入螢火狀态。
吓得炎巫差點一激動,把骨牌摔在地面。
還未等炎巫思考,骨牌就像在玩過山車,時亮時息。
炎巫看着詭異的骨牌,聯想這番變化,心中忍不住怒斥:
“好小子,遮掩生息,不知道你在幹什麽,不然,我一巴掌呼死你。”
說着,炎巫安靜躺在躺椅,輕搖躺椅。
時不時看着骨牌變化,看煩了,直接扔在地面,管也不管。
“還以爲我十八嘛!真是。”
炎巫看着骨牌,陷入睡意海洋。
……
此時
炎靈趴在小白肩膀,有了小白的夜視,加上炎靈的巫力降低生氣,一人一獸順利進入山谷。
炎靈極力張開巫力探視,查詢黑暗環境之中,移動的生物。
小白則是純靠一雙眼,直接在黑暗中大搖大擺的尋找。
進入不知多遠,炎靈大概估摸時間流逝,自己已經進入七八分鍾,至少也在小白步伐裏行走一兩公裏。
一路上,炎靈并未發現有什麽生物,也不知道當年的小白,是怎麽從這樣環境發現異植。
黑暗中,炎靈逐漸探查到除開兩者以外的生物。
炎靈指揮小白緊貼山壁,黑暗中,腳步靠近,炎靈巫力感知,發現人影閃過,而自己的巫力反饋,則是清晰将對方動作盡顯。
身處黑暗,聚部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