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寂靜森林,突然響起樹枝脆響,緊接着,六道身影從樹叢中鑽出來。
“靈,現在到哪裏了?”
一旁,虎看着陌生環境,說道。
距離六人離開部落,已經過去三天,花費三天時間,六人攀越泥沼森林(部落前的盆地森林,大水退去,盡是泥沼。)進入山脈綿延的山嶺地區。
據之前來炎部落交易的部落族人說過,炎靈特意根據對方的描述,繪制手中的地圖。
進入山嶺區,翻越萬座大山,便會進入虎部落所居住的莽河東部蠻荒森林。
而現在,炎靈一行人将要跨越山嶺地域(設想地域如雲貴地區,天無三日晴,地無三裏平。)橫穿山嶺地帶,将會是炎靈目前面臨的事情。
“差不多跨入山嶺區,接下來将會是翻山越嶺,大家随時注意安全。”
炎靈說完,率先踏入層巒疊嶂的山嶺,其中,生活的兇獸主要以飛禽爲主,紮根于地面的古木,高達千丈,枝葉繁茂,諸多飛禽築巢于兇險絕倫橫山峻嶺古木間。
進入山嶺,炎靈便感受到難受,地面低窪不平,四處都是斷裂倒塌的古木,腐朽或者幹枯,盡數橫卧地面,阻礙一行人前行。
幽深山嶺,古老樹木橫卧其中,仿佛是歲月留下的沉重歎息。粗壯的樹幹,斑駁的樹皮,訴說着曾經的輝煌與滄桑。
地面,倒塌古木更是随處可見,它們幹枯腐朽,散發着腐朽的氣息。這些倒下的巨木相互交錯,形成了一道道難以跨越的障礙,阻礙着人們前進的步伐。每一步都需小心翼翼,生怕被幹枯尖銳枝杈絆倒,或是陷入腐朽的空洞之中。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這片狼藉之上,光影交錯,更增添了幾分神秘與陰森。風吹過,腐朽的木塊簌簌作響,仿佛在警告着闖入者,這裏并非易行之地。
炎靈看着艱難環境,手中骨刀開伐道路,身後幾人或多或少背負包袱,不便開伐道路。
“靈巫,要不然我來吧!”
身後,虬戰看着揮舞骨刀的炎靈,一時不忍炎靈這般辛苦。
“虬戰,别忘了我之前曆練可沒有你們陪伴,好好給我背着包袱,看你靈巫給你表演一手亂披風刀法。”
說着,炎靈手中骨刀揮舞,那些幹枯古木枝條橫立,炎靈骨刀盡數将幹枯枝條盡數斬斷,開伐出一條小徑。
從傾倒幹枯古木之中開辟小徑進入山嶺。
一路上,盡數倒塌的樹木,炎靈手都揮斷,忍不住吐糟:
“你們說,要是全部運回部落,一年的柴火都足夠了,是不是?”
“哈哈”
衆人忍不住笑話炎靈所說的想法。
“靈,那你來搬吧!”
盤作爲和炎靈從小長大的“青梅竹馬”,對于炎靈的一些身份,并沒有那麽深刻,反而就像之前,一直将炎靈當做自己那個朋友。
當然,炎靈對于盤,也十分珍惜這段感情,雖說,記憶之中的過往,和現如今穿越而來的炎靈沒有關系,但,那銘刻在記憶的經曆,關于友情,哪怕是現在的炎靈,也沒有忽視這個朋友。
“好啊!到時候回程,一定讓你扛最多。”
炎靈笑着說道,盤則是臉如喪妣。
“靈,還是找尋獸徑吧!這樣下去,你會遭受不了。”
居作爲隊伍中成熟的人,并且,居屬于上任狩獵隊覺醒戰士,經過兩年的熬煉,實力達到一級高等戰士。
作爲之前大祭祀之中報名的戰士,炎巫最終因爲其實力沒有達到一級頂峰戰士而沒有讓其進行二次覺醒。
這次爲什麽隊伍之中有他,也是炎巫酋長契和炎巫一同商議的結果,隊伍之中,總要有一人成熟,不然就憑那幾人,炎巫生怕他們因爲某些事情,導緻自己出意外。
同時,在離開前一晚,木屋會議廳,五人被炎巫召集,每人依次利用生息骨牌制作各自觀察生命氣息的骨牌,保證部落能随時注意衆人的安全。
也能讓部落随時做好拯救一行人的準備,當然,炎靈是不喜歡這樣的,與其制作生息骨牌存放在部落,還不如不做,免得部落族人擔心自己。
當然,炎靈說出這些話,被一頓暴打是逃不了的。
……
“好,居大哥。”
炎靈對年長幾歲的居說道。
穿行枯木之中,雖說辛苦,但是一行人倒也沒有遭遇兇獸,可能是由于枯木幹枯之後,那脫去樹皮保護的枝幹露出堅硬内部,尖銳枝條可會在那些誤入枯木叢林的兇獸身上,留下禮物。
花費三小時,六人總算從盡是枯木叢林之中走出,踩在松軟落葉層,一行人找到一處陰涼樹下休息,長途跋涉于枯木叢林,炎靈則是手腳酸痛,其他人倒隻是穿梭不平樹幹間,跳上跑下,雙腳酸痛難耐。
半晌
“走吧!”
随着炎靈一聲,休息的幾人,背上行囊,繼續穿行于森林。
行走的路途,一行人看着四周,一是爲了防止森林之中躲藏在陰暗處的狩獵者。
二是觀察四周是否有着能帶回部落的特殊作物。
一行人深受炎靈所害,現在看到植物,就想研究一番,看看是否有其他作用,能夠成爲部落發展的助力。
當然,身爲排頭兵的炎靈,手握骨刀,緊盯四周的同時,還在觀察腳下的落葉層,是否隐藏劇毒兇獸身影。
那要是被其偷襲,可能輕則巫術治愈重則斷腿求生。
“靈,目前我們所在的位置,據說有一部落,善鳥鳴,我們可以前去拜訪,順便交易部落物品。”
虬戰雖自封是炎靈的死士,但,除開炎靈遭遇危機時分關心則亂,其他時間的虬戰,他的想法,可是十分具有參考性。
“是嗎?”
炎靈從虬戰手中接過地形圖,看着一旁的注釋,之前前來部落交易的部落,其中就有說過這一神秘部落,善鳥鳴,能與萬鳥溝通。
想到這裏,炎靈看着地形圖模糊的注釋,說道:
“那就放慢腳步,我們在四周探查一番,看看是否能找尋這一部落的存在地。”
“好”
幾人同意,身爲隊伍之中唯一女性的秋,矯捷登上一旁的古木,站在高處探查四周環境。
同時,跟随地面炎靈一行人的前行步伐。
隻是,一行人找尋許久,并沒有發現這一部落蛛絲馬迹。
于是,炎靈看着即将攀登山嶺的路程,将一行人召集,一同攀爬古木,穿行于枝幹間,很快便從山嶺山腳,來到山嶺之巅,兩者之間,落差不過千米。
但,一行人站在頂端古木枝幹間,看着遠方的暖陽,照射在身上,感到暖意洋洋。
欣賞片刻,炎靈看着天邊懸挂的暖陽,準備繼續趕路。
“走吧!繼續前行。”
炎靈看着身後的幾人,正準備繼續穿行枝幹間,隻是,炎靈從虎以及幾人眼中看到其它東西。
轉過身,看着天邊,正在飛翔的鳥群,炎靈一時也愣住看着天際黑影:
遼闊天際,突現如烏雲般的黑影,定睛一看,竟是數之不盡的飛禽鋪天蓋地而來。它們振翅高飛,翅膀的揮動聲猶如洶湧的波濤。
有的身姿矯健,猶如利箭穿梭;有的優雅從容,似閑庭信步。鳥群中,五彩斑斓的羽毛在陽光的映照下閃爍着迷人的光芒。
它們或排成整齊的隊列,或自由分散,仿佛是一幅靈動的畫卷在天空中徐徐展開,帶來一種震撼人心的美和無限的生命力。
一行人看着天際飛翔鳥群,各類飛禽宛如一體,飛翔于天際。
其中,悠揚悅耳的哨聲在密林某處響起,鳥群飛舞,宛如夢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