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屋外飛雪裹挾狂風,席卷大地。
炎靈坐在木屋外,手裏拿着獸骨,感受寒冷,正在打磨骨牌。
自從知道食堂躲避的偷魚大俠,炎部落便沒有在管,畢竟,在這食物充足的時節,凍魚也隻是錦上添花的食物。
寒風凜冽,吹拂炎靈臉頰,呼出寒氣迎風飄散。
“靈,怎麽不進去制作骨牌?”
正好前來木屋的契,看着坐在屋外的炎靈,說道。
“沒事,外面寒冷,鍛煉手穩。”
“那好,自己趕緊進房,冷死了一天。”
說完,契走進木屋。
寒冬冽雪,炎靈坐在屋外,手指凍的僵直,緩慢打磨手中骨牌,通紅手指就如胡蘿蔔,隻不過,炎靈這裏是相互締結在一起,一共十根。
……
結束骨牌打磨,炎靈趕緊起身進入木屋。
“打磨好了?”
炎巫那威嚴聲音響起。
“好了,老師。”
說着,炎靈将手中骨牌遞給炎巫,接過骨牌,一股巫力貫徹骨牌,感受整體。
“不錯,可以勉強進行巫紋勾勒。”
說完,炎巫将骨牌放入一旁木盒,裏面陳列十數枚骨牌,都是兩人這段時間打磨骨牌。
得到允許,炎靈難得輕松跑出木屋,閑來無事,炎靈前往獸窟,準備看看三小隻。
穿越寒風,炎靈進入獸窟,原本應該寒冷的洞穴,此時被馴獸隊利用陶罐生火,将洞穴溫度穩定在二十三四度,溫暖且舒适。
“诶,勇叔。”
炎靈看着正在忙碌的勇,喊道。
“诶,靈,怎麽啦?”
“沒事,就來看看戰獸,好不容易從老師那裏逃出來,總要找個地方玩吧!”
說着,炎靈打量獸窟,眼見忙碌的勇,炎靈說道:
“勇叔,你忙吧!我就四處看看。”
“那好,有事情叫我!”
說完,勇帶着幾人,繼續前去安排事情。
四處看着,炎靈看見正睡覺的三小隻,趴在一起,炎靈直接一個健步沖鋒,撞進三小隻内部。
“吼—”
二黑感受到疼痛,吼叫道,但看見是炎靈也就沒有多管,繼續睡着。
大黑,三黑也醒過來,隻是,也沒有動作,繼續慵懶享受着來之不易的冰河紀。
玩一會兒,炎靈也就沒有打擾三小隻,站起身,在獸窟四處走着。
“诶,盤!”
炎靈穿過獸欄,突然看到一道人影正在給面前戰獸刷毛,在看,那可不就是盤正在給翠花梳毛。
聽到話,盤轉過身,看見炎靈,高興喊道:
“靈,你怎麽在這裏?”
“我過來看看戰獸,沒想到你也在。”
“唉,翠花嘛!”
聽見盤的歎息,炎靈一臉好奇怎麽回事。
“怎麽了?”
“也沒什麽大事,就是還記得之前去捕魚,中途我在森林撿到一窩蜂,帶回給翠花吃了,這兩天總是要吃,我這去哪裏找啊!”
聽到這話,炎靈才想起,當時似乎是看見盤揣着什麽東西,隻是沒有想到是蜂蜜。
“那你現在怎麽辦?”
“這不,每天都在這裏伺候翠花,讓它少生氣!”
聽到這話的炎靈,炎靈忍不住笑出聲,問道:
“你在哪裏找到的蜂巢?”
“就盆地森林的斷崖,我記得那裏連片都是蜂巢,還有很多空蜂巢勒!”
盤一臉痛苦說道,早知道是這個結果,自己又爲什麽這樣呢!
搞的現在自己痛苦面具啊!
聽到這話,炎靈想着自己前世刷視頻看到的蜂蠟制燭的教程。
“真的很多嗎?”
炎靈不确定問道。
“靈,居然不相信我,那斷崖之上,可是被稱作萬蜂崖。”
“是嘛!”
炎靈回憶記憶,似乎是有這個地方,想到這裏,炎靈心思活絡起來。
最近的部落,因爲進入冰河紀,對于火的使用越發頻繁,特别是夜晚石樓,每個房間都有族人生活照明取暖。
其中,還發生數起關于用火不當造成的損失,族人都被熏成非洲雞才得以逃脫房間。
想到這裏,炎靈腦海回憶蜂巢取蠟制燭的過程。
一旁,盤看着有陷入沉思的炎靈,不用看都知道,這是炎靈的招牌動作。
“盤”
吓得抖動的盤放下手中毛梳轉過身來,看着目光炯炯的炎靈。
“幹嘛!”
一臉憤懑看着炎靈。
“明天跟我去取蜂蜜,帶你飛。”
說完,炎靈跑着離開,去給酋長說明這個問題。
“啊!啊!啊!”
一連三聲不同的啊,表示盤的驚訝。
“砰—”
手中毛梳扔在地上,吓得翠花一個激靈。
“不好意思,翠花……”
撫摸着翠花油光水滑的皮毛,盤笑着流淚,炎靈無敵。
……
第二天
整裝待發的隊伍站在廣場,等待出發。
難得一見,爲了安慰翠花,盤把今天的事情給它說,這不,死活都不肯回去,硬要跟着隊伍前往,吃第一口蜂蜜,盤差點沒有崩潰。
撫摸翠花毛發,親昵靠在炎靈身邊的翠花,這時可乖啦!
知道這次出發是炎靈提出的,翠花哪裏有壞心思,翠花隻是想吃好吃的而已。
“沒事,帶着一起去吧!又不是去狩獵兇獸。”
說着,炎靈跨上滑雪闆,帶着隊伍離開炎谷,順着斜坡,進入原始森林。
身後,一頭流着口水的棕熊,緊跟隊伍步伐,前往萬蜂崖。
……
“什麽,你要去取蜂巢?”
契看着眼前炎靈,疑惑問道。
“對,酋長,我聽到盤說部落附近有處萬蜂崖,蜂巢對部落之後有幫助,蜂蜜也能給部落幼童食用。”
“這樣啊!”
契說道。
“那你們去吧!注意安全,雖說冰河紀沒有多少兇獸,但還是要注意适應雪地生活的兇獸。”
“好”
炎靈高興答應,轉背,一行人已經出發。
……
經過一小時的奔襲,炎靈一行人總算趕到萬蜂崖。
身後,翠花喘着粗氣,獸眸貪婪看着崖頂蜂巢。
“就是這裏嗎?盤。”
“對,靈,我們怎麽取蜂蜜啊?”
盤問道,似乎還不知炎靈的計劃。
“看着吧!”
炎靈說完,身後虬戰帶着一隊人馬開始繞過斷崖,從遠處斜坡攀爬崖頂。
剩餘戰士則是看着崖頂蜂巢,細數蜂巢規模。
很快,數百米斷崖頂,露出一衆人頭,确定好位置,将随身攜帶的繩索系在崖頂古木。
穿戴好特制縫補的蜂衣,隻露出兩個眼窟窿,而且連眼窟窿都是利用透明絲繩縫好,保證不露出被蟄身體。
虬戰率先跳下斷崖,捆好繩索,虬戰緩慢平穩下降,崖頂幾名戰士緩慢松開繩索,保證虬戰安全。
而崖底,留下的戰士已經挂上一張巨網,爲減緩待會兒下降的蜂巢速度。
随着虬戰逐漸到達位置,就近,虬戰抽出腰間骨刀,将空空如也的蜂巢從崖壁分離,如汽車大的蜂巢,逐漸被分開,粘黏部分逐漸無法承受蜂巢重量,直接從崖壁脫離,掉落斷崖。
“砰——”
蜂巢撞擊巨網,落在地面,趁着空隙,炎部戰士趕緊将蜂巢取出來。
身後的翠花,激動萬分,差點沒有突破人群沖向蜂巢。
隻是在盤極力的拉扯下,地面都犁出一道溝壑,才堪堪将翠花動作止住。
“翠花,稍等,馬上就給你采蜂蜜。”
不知爲何,一旦遇到炎靈,翠花都會變的特别乖巧,這讓一直把翠花放在心上的盤,可算是氣的不行。
随着時間過去,崖壁所有空蜂巢已經全被采摘下來,隻剩最後生活蜜蜂的蜂巢。
做好準備,虬戰緩緩扯動繩索,将身體靠近居住蜜蜂的蜂巢,骨刀緩緩分割,驚起大片蜜蜂飛出。
隻是,過于寒冷的氣溫,讓蜜蜂行動遲緩,随着虬戰手中骨刀分割,很快便把手中一處蜂巢分割。
“砰—”
伴随響動,蜂巢落下,橙黃蜂蜜流出,讓聞到味道的翠花,激動萬分,嘴邊口水流一地。
“盤,搬過去給翠花。”
“好”
盤此刻,隻感覺自己已經征服翠花,隻是還在暢想。
“啊”
盤一聲大叫,翠花直接把慢吞吞的盤推倒,蜂巢滾落,翠花貪婪舔舐流出蜂蜜。
解決好這處蜂巢,接下來便是綿延不斷的蜂巢群,目光所視,蜂巢綿延不斷兩三裏。
身處崖壁的虬戰,突然發現崖底因爲蜂蜜過多,從蜂巢流出被寒冷凍結在崖底的橙黃蜂蜜。
下方,看着晃來晃去的虬戰,一行人心都提到嗓子眼。
“虬戰,注意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