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
原始森林
一群全身塗抹綠色汁液的原始人正在飛速穿行。
自從黑犬部落決心與天角一雪前恥,炎靈便提出自己的想法。
針對現在的天角,對方深知黑犬酋長必死情況下,利用對方的輕視,炎靈那頭腦裏雖說沒有多少水。
但是,華夏少年從小看大的三十六計,三國演義等等諸如此類的書籍,不在少數,再加上刷鬥音的各種戰事總結。
炎靈小腦瓜裏,随随便便拿出一招,便足以橫掃這群原始人的好吧!
——
當日
當炎靈明白對方的想法後,炎靈思考仔細其中的關節。
于是,給黑犬部落貢獻出一條絕佳的毒計。
“圍點打援”
首先,炎靈想到現如今的黑犬部落,在天角部落眼中,就是一塊肥肉。
在此,忘記說明,狼犬獸現如今還在黑犬部落手中,所以說,這也是爲什麽天角部落緊追不放的原因之一。
所以,确定好對方的決心,炎靈直接将自己計劃的計策說給在場黑犬高層。
“既然确定天角一直在森林追擊黑犬蹤迹,那我們就将計就計,酋長,你暫時要一直保持重傷垂死的狀态,然後,黑牙帶着一幫老弱加上在場兩人戰士,故意在森林留下痕迹,讓天角族人發現,一點點吸引其落入黑犬陷阱,之後便是一場以牙還牙!”
當聽完炎靈的計劃,一群人表示真是毒啊!黑犬巫隐晦眼神看着炎靈似乎在說:
“此人隻可結緣,不可結怨!”
當然,炎靈依舊扮演的角色還是狗頭軍師,提出自己的想法,之後,被點醒的黑犬族人,開始充足準備接下來的安排。
故而,開頭就是一群裹滿植物汁液的黑犬人,極速穿行森林,身後數百米,七八頭天角狼正在全力追趕黑犬族人。
似乎這群人,皆是自己手下的亡魂。
穿越森林,黑犬族人跑到一處空地,身後,狼嚎漸近。
“沙—”
樹木枝葉抖動,一群獨角銀狼出現,脖頸處天角戰士看着這群呆傻黑犬人。
“哈哈,居然跑在這種地方,不得不說,黑犬族人真是傻,你們駐地在哪裏?告訴我,就讓你們做我的奴隸。”
說的就好像在恩賜眼前黑犬族人,黑牙笑出聲,露出潔白大牙,一臉在對方看來就是在傻笑的樣子。
隻是,還未停止笑聲。
“噗嗤—”
一道人影倒地,背後插着一根木矛。
“誰!”
居住天角人大喝,警惕看着四周。
“不是黑犬人傻嗎?我們這不是傻的自己走出來嘛!”
說話的正是黑犬二把手的爪和黑毛,身後跟着不下三十黑犬戰士,将天角幾人團團圍住。
“你們!”
天角戰士震驚得說不出話,看着四周黑犬人,他知道,今日,自己恐怕是逃不了了。
未等多言,黑影刺入身體,天角人口吐鮮血,倒地而亡。
“誰要聽你BB,還有那麽多天角人等着我呢!”
黑牙幹脆直接,還在準備求饒,臨陣倒戈的天角人,已經成爲大地母親的養料。
一場屠殺,就此開始。
——
接下來的兩日,黑犬人依靠這套操作,直接坑殺天角七八支小隊。
二三十人的失蹤,直接讓天角部落瘋狂,一時間,整個森林都是天角戰士,幾乎是犁地般将森林橫掃。
然後,就沒有然後,天角族人再次因爲愚蠢操作,将部落戰士害死大半,森林,可想而知栖息多少兇獸。
天角這種作死般的掃蕩,直接将森林隐藏兇獸激怒,見到天角人,直接開殺。
最後隻得無奈放棄這個搜尋方式,之後便是天角高層帶着族人搜尋,安全系數提高,可惜,效率太慢。
而,躲在地窟的黑犬部落等着這波風波過去,再次開始之前的操作。
一大批天角戰士,再次成爲黑犬人的刀下亡魂。
——
某處山谷
“砰砰—”
木杯砸在地面,随後暴怒狂聲響起:
“黑犬人簡直該死,竟然利用森林圍殺吾天角戰士。”
此人,便是當代天角酋長,五級頂峰戰士實力,是爲地域一霸。
“酋長,根據戰士反饋,黑犬酋長已經重傷垂死,正被黑犬戰士背負穿行森林,我們是不是?”
一旁,得到狩獵隊戰士消息的天角酋長,聽到這個消息,眼中狂喜。
“現在,趁着黑犬酋長重傷未愈,狩獵隊跟我出發,滅殺黑犬,奪回狼犬獸。”
……
(小插曲,小插曲。)
跟随之後,某處山谷多達五十頭狼獸飛馳離開山谷。
蠻荒森林
一群小綠人正在森林穿行,塗抹植物汁液降低自身氣味,這讓一群人很少遭遇兇獸襲擊。
“牙,你說,什麽時候我們才可以讓天角酋長趕來?”
正休息間,一戰士問道。
“快了快了,天角老狼死了這麽多戰士,再不來,恐怕天角戰士都不敢進森林啦!”
“哈哈—”
一群人聽到黑牙調侃,忍不住大笑。
——
好巧不巧,正值守在天角山谷的戰士飛速按照黑犬标記尋來。
“沙沙—”
樹叢抖動,竄出人來。
“黑枝,你怎麽回來了!”
一戰士訝然,對方不是值守天角山谷的嗎,怎麽跑回來了。
“牙,告訴酋長,天角老狼朝着這裏來了。”
“是嗎?”
黑牙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句,去告訴酋長,老狼上鈎了!”
說完,句快速離去,一行人收拾齊全,繼續穿行于森林之間,留下蹤迹。
……
一日後
大群狼獸停留于昨日黑牙等人休息位置,看着地面帶有血污的獸皮。
天角酋長一扔,看着四周說道:
“黑犬人就在不遠處了,準備戰鬥。”
“是”
話畢,天角酋長翻身上狼背,朝着黑牙等人留下蹤迹的方向而去。
林中空地
炎靈難得鑽出地窟,别說,在黑暗環境待上幾日時間,炎靈突然面對光明,眼睛居然還略感刺痛。
“靈,這次天角五十多戰士,看來是想一網打盡黑犬呐!”
“酋長,你别說了,看你壯的跟頭牛一樣,怕什麽,而且……”
炎靈還準備說,但看着黑犬酋長一臉狡黠,便沒有說話。
“而且,你都跨入六級戰士大半隻腳,要不是等着天角酋長一戰,你恐怕都突破了吧!”
炎靈在内心诽謗道,爲接下來天角酋長默哀三秒鍾。
遠方,森林震顫,炎靈緊盯那方向,默默說道:
“來了!”
隐藏黑暗的黑犬戰士,皆是忍不住激動,一雪前恥的機會,總算來了。
……
蚜部
“絲吱叽叽—”
逡看着鑽來鑽去的蚜蚜,将之前逡精心準備的小窩拆掉,一點點搬運至陶缸,全程不讓逡協助,可想而知,蚜蟻對這光滑陶缸是多麽滿意。
這一幕,還上演在蚜蟻部落各處得到陶器的族人身邊。
今夜,蚜蟻難得全面爆發,讓蚜蟻部落之前虧空的蚜晶,一次性全部補充。
蚜部酋長大牙都差點笑掉,沒有想到,小小陶器,竟然讓蚜部蚜蟻煥發第二春。
“逡啊!你要趕緊再去運回部落物資啊!”
蚜部酋長狻看着房内飼喂蚜蟻分泌蚜晶,内心瘋狂大吼。
“白的,黃的,黑的,紫的陶器,我都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