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這裏!”
風鈴站在休息區喊道。
炎靈快步走過去,還别說,遇到夕辰,炎靈并未付出多大的體力,現在都是狀态滿滿。
畢竟之前比鬥時間,炎靈在夜晚可是不下百次回憶同夕辰的戰鬥,那時的炎靈已經牢牢記住對方的戰鬥習慣。
所以來說,赢得這場戰鬥,對于炎靈來說,并沒有付出多大的體力。
“喝水!”
風鈴遞過水袋,說道。
“好”
接過水袋,炎靈大口喝着清水。
“炎靈阿兄這次赢得好輕松啊!”
風铛高興說道。
“沒有,隻是熟悉了夕辰戰鬥習慣,這次也是運氣問題。”
說着,炎靈坐在木墩,看着接下來的戰鬥。
更快,接下來的兩組對戰者結束戰鬥,石台空閑下來。
“阿兄,現在準備回去嗎?”
風鈴問道。
“嗯—去其它石台看看吧!”
遲疑一下,炎靈說道。
“那好!”
炎靈起身,帶着兩姐弟在其它石台穿行,時不時停下看着還在戰鬥的石台戰士的對戰,總結自己所出現的問題。
——
此刻
一處森林石台,正有人影登上石台。
這處石台的人數相較其它位置要多上兩組戰鬥隊伍。
等着炎靈悠哉悠哉過去,兩人已經彎腰作出禮節,以表尊重。
隻見雙方禮畢瞬間,整個人身上猛然驚醒一股戰意,手中多出武器,雙雙朝對方沖去。
“铛—”
武器交擊發出刺耳聲響,兩人瞬間倒退分開。
此時,兩人戰鬥石台,正是爲數不多的戰鬥地。
炎靈此刻也被戰鬥聲響吸引,聽着圍觀者的陣陣高呼,炎靈帶着兩姐弟朝着這裏趕來。
“阿兄,就那裏還在戰鬥,我們走快點吧!還能再看看!”
風铛趕緊拉着炎靈,想要第一時間看到戰鬥戰士。
三人腳下動作飛快,很快趕到石台位置,帶着兩人,炎靈靈活在人群裏擠來擠去。
成功從外圍來到一處可供觀看的位置。
炎靈擡頭一看,瞬間呆愣在原地,那人哪怕經過僞裝,炎靈還是一眼認出對方的身份。
“風劫?”
炎靈不确定的自問自答道。
“誰?”
風鈴似乎聽到熟悉的字眼,問道炎靈。
“沒有,好像是自己認識的朋友,趕緊多看看,多積累點戰鬥意識和經驗,到時候可要覺醒爲戰士。”
炎靈說着,雙眸緊盯台上戰鬥之人。
似乎若有所感,那人在戰鬥中途,掃過人群,一眼發現人群裏穿着特殊衣袍的少年。
“恩—”
趁着戰鬥間隙,風劫還抛過一個眼神。
炎靈看着對方的操作,忍不住低聲說道:
“還真是你啊!”
要是對方不來個眼神,至少炎靈還要猶豫觀看一段時間,可這下子,還需要看什麽看,不就是本人嘛!
想到這裏,炎靈探出一抹感知,一瞧,風劫依舊是四級頂峰戰士實力,而他的對手卻是一位五級戰士。
根據對方的氣息波動,炎靈猜測大緻是在五級中低等實力。
隻是,看着風劫那信手拈來的動作,炎靈原本懸起來的心,瞬間消失。
以至于身旁異樣的風鈴都沒有觀察到,風鈴視角,看着石台身影,似乎和記憶裏面的人重合。
“風劫哥,真的是你嗎?”
風鈴細如蚊蠅的聲音被現場圍觀者的聲音掩蓋,哪怕是在身旁的炎靈都未聽見。
——
石台
炎靈推測一下,可能年紀在三十多歲,一位步入中年鼎盛期的戰士,擁有的豐富戰鬥經驗可不是開玩笑的。
可現在,場上情況似乎有點微妙,不管戰士怎麽進攻或者追擊風劫身影,都被風劫輕松躲開我,可想而知,現在的風劫雖然實力略差對方一截。
可表露出來的戰鬥意識,狂甩對方三條大街都不止,兩人陷入拉鋸戰,隻是可惜,對手作爲進攻方,所消耗的體力遠遠超過風劫,哪怕實力強橫,可架不住風劫這般“神出鬼沒”般襲擊。
最後,舉起自己的右臂,宣告自己認輸!
同時,風劫停下動作,站立石台,禮貌做出禮節。
轉身跳下石台,來到炎靈所在位置。
“炎靈!你小子也在啊!”
風劫難得笑着說道。
“風劫,你怎麽打扮成這個樣子。”
炎靈看着“邋遢”的風劫,表示自己差點認不出對方。
“呵呵,有點自己的原因……”
風劫也沒多說,直接省略自己的原因,炎靈也就沒有追問。
“他們是?”
風劫看着炎靈身旁的兩姐弟,好奇問道。
炎靈剛準備說,風鈴已經眼含熱淚,語氣顫抖說道:
“風劫哥,我是風鈴。”
聽到這熟悉的名字,風劫頓時愣在原地。
炎靈看着這場景,似乎知道裏面藏着事情。
剛準備繼續問,風劫言語帶着一絲急切,說道: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先跟我走!”
說完,風劫直接鑽進人群,三人緊跟風劫的步伐,消失在人多眼雜的地方。
——
很快,三人在風劫的帶領下來到樹人湖邊,四周都沒有什麽人,風劫這才停下腳步。
“風劫哥,真的是你嗎?”
風鈴激動說道,眼角的淚珠忍不住的滴落。
“你們怎麽在這裏!”
風劫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兩人。
炎靈站在一旁靜靜聽着兩人的訴說,同時,炎靈也知道了風部落的來曆以及滅亡……
與此同時
夕部落一處樹屋,返回部落的夕辰回想同炎靈的戰鬥,戰鬥過程裏面,炎靈對于自己的輕視以及對于自己戰鬥習慣的了解。
雙拳緊握,指甲都刺破肌膚,滲出血液。
他内心的不服氣,正在猛烈的拉扯自己,想到自己這麽輕松被對方打敗,夕辰感覺自己挂在頭上的小天才的炎靈摧殘的體無完膚。
最後,所有的憤怒化爲手中武器,夕辰站在自己樹屋,抽出腰間武器開始一步步回憶模仿同炎靈戰鬥的經過。
……
風鈴站在風劫面前,淚珠如同斷線的珍珠,始終未曾停過,一旁的風铛似乎忘記那段記憶,對于自己阿姐的反應,他隻覺得心口難受萬分,卻不知道爲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