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沙—”
一陣微風拂過,卷起炎靈身旁草葉,吹的沙沙作響。
……
隔日
炎靈起床,看着洞窟内消失的族人,還以爲他們繼續和往常在訓練場訓練來着。
随意拿張毛帕洗把臉,走出洞窟,便看見所有族人正站在洞窟外空地。
炎靈正準備打招呼,發覺似乎氣氛不對,停下正在搖擺的手。
“這是?”
炎靈疑惑問到人群最前方的鳴日。
“靈巫,我把你要離開的事情已經告訴族人。”
“啊!”
炎靈詫異,怎麽就告訴了。
“最後,我們一緻決定讓斷翎跟着你踏上曆練之路。”
“不用的,阿爺。”
炎靈無奈說道。
“你現在不是一人,讓斷翎跟着也能讓你在旅程裏多一分溝通,現在斷翎也是一級戰士,雖然實力還差,但也能保護你啊!”
鳴日不帶任何拒絕的語氣懇求說道。
“阿爺,不是我不接受,主要是蠻荒大地兇險異常,阿爺又不是不知道,再說了,我一人足夠了,不用其餘人,斷翎斷翎。”
聽到喊自己,斷翎從人群走出來。
“斷翎啊!是不是阿爺逼着你跟我一起!”
炎靈語氣裏帶着一絲警告,想讓斷翎自己承認。
隻是,炎靈想多了,斷翎聽到這話,先是低下頭,然後似乎是想了些什麽,擡起頭,直視炎靈雙眸,堅定說道:
“巫,我想跟你一起去曆練,斷翎可以給你背東西的。”
聽到這話,炎靈知道,自己完了。
“阿爺,可斷翎還小,爲什麽讓他離開部落呢!曆練很累的。”
炎靈不死心說道。
“靈,炎夏部落現在還很弱小,我本意是想黑緞跟着你,可部落離不開他們,所以,作爲炎夏唯二的七級獸核覺醒者,我希望他能跟着你,既是保護,也是曆練。”
鳴日直言,讓炎靈瞬間沒了反抗,再加上一旁目光灼灼的緊盯自己的斷路器。
炎靈最後隻得扶額說道:
“誰叫我是斷翎的巫呢!走吧走吧!我會好好保護他的。”
得到炎靈的答應,斷翎瞬間激動的跳起來。
“謝謝靈巫,我會好好保護你的。”
炎靈看着激動跳起來,跑在自己面前的少年。
炎靈擡手摸着他那鍋蓋頭,不知怎麽修剪的頭發。
“說到這裏,靈巫,什麽時間準備離開?”
鳴日問道。
“十日落左右吧!”
“那我可以去斷翎山了吧!阿爺。”
斷翎問道。
“嗯—去吧!”
鳴日回道。
“斷翎山,這是那裏?”
炎靈問道。
聽到炎靈的疑惑,鳴日倒也沒有隐藏,直接說出來這個地方。
斷翎山,位于夏部落祖地正北方四十裏外,在茂密原始森林中拔地而起,如同一柄利劍直插雲霄。
山體陡峭險峻,怪石嶙峋,仿佛是被蠻荒大地自然偉力的漫長改造而成。
山峰如巨獸般拔地而起,直插雲霄,山巅似猙獰獠牙。
崖壁近乎垂直,令人望而生畏。雲霧常年缭繞其間,更添神秘。山風呼嘯而過,似鬼哭狼嚎。攀登之路難尋,唯有飛鳥能偶爾掠過,盡顯其高峻險惡。
山峰之上,常年雲霧缭繞,透着一股神秘莫測的氣息。而這裏,便是一群兇獸的領地。其中最爲矚目的當屬斷翎雕。
而山脈也是因爲斷翎雕而命名。
聽到這裏,炎靈側頭看了看斷翎,才知他的名字是怎麽來的。
“是的,斷翎之名就是這麽來的。”
鳴日明顯是看見炎靈目光,也是笑着說道。
“靈巫,那你知爲何我要爲斷翎取這個名字嗎?”
鳴日打趣語氣,激發炎靈的好奇。
“嗯—”
炎靈摸着下巴沉思默想。
“阿爺,斷翎雕這兇獸是不是有些特殊地方,而特殊就是在其斷翎二字之上?”
炎靈想了想,問道。
主要還是原始人取名都很簡單,依靠的大多都是兇獸最着名的一些地方命名,炎靈不用多想也能猜測到這個地方。
“呵呵,倒也是因爲這個問題。”
鳴日說道,眼裏陷入追憶……
過了一段時間後,鳴日才繼續說道關于斷翎之名的由來。
在那斷翎之山,栖息斷翎雕族群……
斷翎雕身形巨大,未是兇獸級别都能翼展近丈,展開雙翅時宛如一片遮天蔽日的烏雲。
斷翎雕,翎羽如鋼鐵般堅硬且富有光澤,根根挺立,在陽光下閃爍着幽冷的光,利爪則似鋒利的彎鈎,透着令人膽寒的銳利。
然而,當歲月或是戰鬥緻使它的羽翼漸漸衰敗,利爪不再那般鋒銳時,這斷翎雕便會展現出一種決絕的堅韌。
它會用那依舊有力的尖喙,一下下主動将身上已衰敗的翎羽生生拔出,随後又狠心地将不再鋒利的利爪挖出。整個過程雖鮮血淋漓,卻不見它有絲毫退縮。
之後,它便靜靜蜷縮在巢穴之中,宛如一位等待重生的勇士。
漫長重生的歲月,默默承受着身體的傷痛,耐心等待着新的翎羽和利爪重新長出……
“這便是我爲斷翎取名這個的原因,未遇見靈巫之前,夏部落已經是苟延殘喘而活,若不是不敢忘記夏部落的遺志……”
“我已老诶,希望斷翎能繼承這份遺志,如斷翎雕一般,浴血而生……”
鳴日說着,眼裏滿是對斷翎的疼愛。
“還好,讓吾等遇到靈巫,夏部落得以存活。”
鳴日說到這裏,身後的族人皆是眼含淚水,那段灰暗的日子太苦了,他們不敢忘記。
炎靈無言,沒有想到,斷翎二字的寄托竟是老人對于整個部落未來的念想。
……
“那,阿爺,斷翎剛才說去斷翎山?”
炎靈問道。
“斷翎啊!想在跟着靈巫離開前,自己去抓捕斷翎雕幼崽,從小培養爲自己的戰獸。”
“剛才也是聽到你的話,之前還擔心時間不允許,這下可以了,倒是高興了。”
鳴日回答道。
“是嗎?”
炎靈笑着說道,看向斷翎。
“是,巫,我想自己培養自己的戰獸來保護你。”
聽到這話,炎靈隻是笑着,并沒有多言。
……
随後,炎靈隻是解散了圍在原地的族人,并讓他們該幹嘛幹嘛去,自己隻是打算離開炎夏部落曆練,不是死了。
當然
炎靈也在思考自己曆練多一人之後的問題。
想來想去,炎靈也沒有給自己一個合理的想法,最後自我安慰道:
“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