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老者在石屋頂急的團團轉。
看着遠處飄着肉香和酒香的石屋空地。
“啊,不管了!吃了再說。”
于是,你将會看到,石屋頂上的黑影,三兩步跳下石屋。
先是裝模作樣的将身上拍了拍,然後背着手,朝着炎靈位置而去。
裝就裝嘛!黑影還哼起調子,假裝就是路過,純屬路過的意思。
……
“咳咳—”
突然,酒到正酣的幾人聽見咳嗽聲。
“誰?”
陽瞬間抽出腰間骨刀,緊盯附近黑暗。
“小子,是我!”
炎靈一聽,腦海裏瞬間反應過來對方身份。
“阿兄,收好武器吧!來人是陶工部落族巫!”
“什麽!”
聽到這話,陽趕緊收回武器,這要是被陶工部落戰士看見,自己恐怕是跳進黃河都說不清。
“阿爺,你怎麽來了!”
炎靈好奇問道。
平時這個點,自己早就回了石屋,老者也不知道跑去哪裏,怎麽現在突然冒出來。
“咳咳—就是想到交易坊會才開,需要四處巡邏,這不來了你這裏,就想着過來看看你。”
“你們這是?”
老者疑惑問道。
“歐—我們小小慶祝一下。”
炎靈不好意思說道。
“阿爺,要是有打擾的地方,還請見諒。”
說話,炎靈用手中骨匕削下一塊烤肉吃到。
“嗯—早點休息。”
老者說完,正原本應該離開的步伐始終沒有響起。
炎靈哪裏會不知對方的想法,隻是,你不說,那我也不說,看誰能堅持。
要知道,一天下來,炎靈總是能感受到一股偷窺感,然後感到不适的炎靈探出巫力感知,發現躲在石屋頂看了自己一下午的老人。
這下子,總算自己可以捉弄一下對方,以報下午偷窺之仇。
見這個樣子,老者算是真失望了,下定決心準備不吃,轉身準備離開。
“阿爺,看一下午好看嗎?”
“嗯—”
瞬間,老者猛的轉頭,緊盯炎靈。
“你用巫力感知了?”
“嘿嘿—”
“臭小子,故意的吧!”
老者氣呼呼走過來,一屁股坐在地上。
“嘿嘿,阿爺,這不是報你偷窺之仇嘛!”
炎靈好死不死的說道。
“快快快,給我來一碗,聞了一下午了。”
說着,炎靈遞過來一碗白酒。
“嘶—”
“好辣,好爽,好舒服啊!”
老者說道。
趕緊扯下一塊烤肉,喂入口中。
“小子,這怎麽做的,真好吃啊!”
“秘密—”
——
“略—”
“小子,手藝真好,人好,肉好,酒更好!”
“要不要給你介紹介紹吾陶工部落的女子,成個家,就在我們陶工部落。”
老者吐着舌頭,一臉的酡紅,口齒不清的說道。
經過近一小時的吃喝,幾人早就喝大,斷翎直接睡着。
其餘人也都是一副醉醺醺的樣子。
“阿爺,我就不用了,現在還小,想去走走!”
“走,曆練啊!那個部落的,心這麽大,巫海巅峰了吧!你族人就忍心啊!别說這小孩兒是你的護道者。”
老者指着一旁酣睡的斷翎說道。
“這是我的族人,不是護道者,帶着一起曆練。”
“你小子!”
——
“靈,我隐藏了身份,其實我是雷霆部落族人。”
雷霆千見老者未言,插着話說道。
“哈哈,阿兄,早就知道了!之前我認識了你們部落的雷霆塵,塵巫。”
“啊!誰?”
吐着舌頭,雷霆千似乎沒有聽清。
……
一群人抱着身邊最近之人一番吐着舌頭說道。
最後,一群人倒在地上,沉沉睡去。
……
清晨
炎靈扶着疼痛的額頭,看着四周的狼藉。
“不是好東西啊!”
炎靈說道。
然後,站起身,搖搖晃晃的走進石屋,躺在自己的床上,炎靈繼續睡去。
——
正午時間
炎靈才從房間走出來,看着被打掃的空地,垃圾基本都被收拾規整帶走,至于那些工具則是被原封不動的放在原地。
炎靈三兩下規整好後,然後将還在睡覺的斷翎叫起來,兩人一番洗漱,然後去了交易坊會,簡單解決食物。
“靈,現在才起來啊!”
走着,來到雷霆千等人攤位。
老遠便從人群裏找到自己身影的雷霆千喊道。
“阿兄,這麽早就開始交易了嗎?”
“好意思說,就是昨晚喝的太多,你小子怎麽搞得那東西,真夠勁,搞的我們今天都晚了好久。”
雷霆千忍不住抱怨道。
“那個啊!我叫它白酒,很不錯吧!”
“不錯是不錯,就是有點誤事,對了,昨晚沒有亂說什麽吧!”
雷霆千閑着,問道。
“嗯~”
炎靈拉長尾音,然後說道:
“沒有說什麽啊!”
“對了,說起這個,我倒是想起來阿爺當時張着嘴說什麽要給我八級兇獸牙,讓我打磨做武器來着。”
炎靈岔開話題,說道。
“是嘛!沒印象,那你是打算去找陶工族巫嗎?”
“當然,答應的東西不去要,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炎靈笑着說道。
昨夜
炎靈深知自己的酒量,克制下倒沒有多喝,至于面前的雷霆千等人越喝越上頭,這不,現在除了雷霆千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
剩餘人都是坐在木墩子,扶額緩解昨夜的後遺症。
“阿兄,你們先忙,我先去讨要我的牙刀去了!”
聽到這話,陽擡頭示意。
“斷翎,你自己帶着玄羽在這裏玩,要是有什麽事情不能處理,就來這裏找雷霆千阿兄他們,知道嗎?”
“好的,巫。”
斷翎滿口答應道。
炎靈見沒有事情,這才離開。
走時,炎靈湊過來在雷霆千耳旁悄聲說道:
“我不會說你昨晚給我說,你是雷霆部落族人的!”
頓時,雷霆千臉色一變,盯着炎靈,炎靈則是笑着離開。
——
此時
九塔之一的戰塔,一道身影扶額從草團床起身。
“這小子好妖的手段,這猴兒酒怎麽這麽厲害啊!”
人正是昨夜在炎靈石屋喝酒的老者陶巫。
半夜了,炎靈說着讓他就在石屋休息,陶巫口齒不清說道:
“啊,不行,要回去了,不然陶白要來找我了。”
于是,步履趔趄的老人在夜色裏離開,硬是沒有留下人。
“巫,外面那小子找你!”
“誰?”
陶巫扶額,問道。
“就是炎靈,你之前帶着在九塔參觀的小子。”
“他怎麽來了!”
陶巫表示自己并不知道,然後說道:
“你先讓他來戰塔,我馬上下來。”
“好—”
值守戰士轉身去通知炎靈。
至于陶巫,則是第一時間簡單收拾一下,然後去找炎靈。
……
老實說,這還是炎靈第一次在九塔内部停留這麽久時間。
“小子,你來幹嘛?”
正看着,陶巫的聲音響起。
“阿爺,這不是來找你讨要昨晚要給我的好東西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