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唐元猶豫該何去何從之時,體内的玄虛鏡突然傳來一絲悸動。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他心中瞬間警覺了起來。
要知道這玄虛鏡在他體内就相當于一位高傲的女神一樣,無論平時他怎麽溝通都是愛搭不理。
上次玄虛鏡有動靜還是吞噬那條靈石礦脈之時。
現在這玄虛鏡突然有了動靜,他猜測不是有機緣就是有危險。
在仔細感應了一後,他發現玄虛鏡竟然在指引着他向萬魔窟深處前進。
這玄虛鏡既然願意待在他體内,總不會指引他去死。
既然如此,那這萬魔窟深處肯定有某種巨大的機緣。
這萬魔窟不知道是怎麽形成的,裏面充斥着不可吸收的狂暴靈氣,越往深處走,靈氣便越狂暴。
而且這狂暴的靈氣還會對修士的肉身産生巨大的壓迫。
他現在待在這裏必須時刻開啓靈力護罩用來隔絕那些狂暴的靈氣。
所以繼續向前就會源源不斷的消耗體内的法力,不過幸好可以通過吸收靈石或者丹藥來恢複法力。
但是随着越來越深入,裏面的靈氣肯定會越來越狂暴。
到時候要是消耗的法力趕不上恢複的法力就麻煩了。
所以即便是幽冥聖教的強者也沒有完全探清這個地方。
畢竟這裏面除了狂暴的靈氣,又沒有什麽可以利用的資源,幹嘛冒着那麽大的危險進去探查。
不過他卻沒有這個擔心,因爲他有玄虛鏡,裏面有充足的靈氣可供他吸收。
在體内法力堅持不下去之時進入玄虛鏡恢複就行了,這樣隻要自己能堅持下去很有可能達到萬魔窟的盡頭。
而且現在外面更危險,他一個小小的築基期修士,在那種混亂的環境之中,說不定就被哪個大佬盯上給殺了,還不如暫時躲在這萬魔窟之中。
想到這裏,他坐着噬靈蜂後繼續向萬魔窟更深處飛去。
但是飛了沒多久,周圍狂暴的靈氣竟然形成了陣陣靈氣風暴,在這種情況下根本無法飛行。
無奈他隻能收起噬靈蜂後,落在地上一根據玄虛鏡的指引,頂着靈氣風暴一步步的向前走去。
而且這靈氣風暴刮在他的護體靈罩上就相當于有人持續不斷的在攻擊着他的護體靈罩。
這大大加快了他體内法力的消耗速度。
待到體内法力僅剩下五成之時,他就果斷的返回了玄虛鏡内的空間之中。
因爲在這種環境下,他必須時刻保留五成以上的法力以應對未知的風險。
此時的玄虛鏡内的空間和剛開始時的一片荒涼有了很大的改變。
玄虛鏡在吞噬了一條靈石礦脈後聚靈樹隕落形成的那個秘境之後,鏡内空間已經成爲了一個類似洞天福地一樣的地方。
現在鏡内空間之中的靈氣濃度要比外界強上三四倍,地面上長滿了綠油油的靈草。
時不時還能看見一些靈藥幼苗,這些靈藥幼苗大部分都是一二階的隻有極少數達到了三階。
這些靈藥幼苗都是唐元購買靈藥種子之後随意灑在裏面長出來的的。
本來這些靈藥種子是非常嬌貴的,隻有悉心呵護才能成長出來。
但即便他根本沒有去管理過這些靈藥種子,這些靈藥幼苗在高靈氣濃度下依舊長的非常好。
而在空間的中心區域則是他的藥園和噬靈蜂巢的所在地。
藥園是他之前從禦獸宗手中搶的經過這些時間的成長,很多靈藥都已經成熟,衆多噬靈蜂在靈藥園之中飛舞采蜜。
有這個靈藥園在,倒也解決了噬靈蜂的口糧問題,否則他要飼養五萬多隻等級全在一階後期以上的噬靈蜂就需要花費無數靈石和精力。
而在靈藥園的中心則是一個小潭,小潭裏面的泉水散發着濃郁的生命氣息。
這個小潭正是那片聚靈樹葉的生命力形成的生命之潭。
現在聚靈樹葉雖然不在了,但生命之潭卻留了下來。
這裏面的生命之水對于修士恢複暗傷有非常好的效果,堪稱療傷聖藥。
在這生命之潭的中心則是一株剛剛發芽的幽冥血蓮。
正是唐元在妖血潭獲得的幽冥血蓮子長出來的。
他一開始以爲這血蓮子需要用大量高階妖獸血液才能培養出來。
但他手中可沒有大量高階妖獸血液,于是就把它丢到了生命之潭裏面。
沒想到效果出奇的好,這幽冥血蓮很快就發芽了。
不過想想也正常,生命力是如何生靈都需要的。
在生命之潭之中,幽冥血蓮子不發芽才奇怪。
等到他将幽冥血蓮培養到成熟狀态,他以後受多重的傷都不用擔心了。
但想要将幽冥血蓮培養到成熟狀态非常困難,幽冥聖教當初可是花費了近千年才培養成熟的。
不過他有生命之潭這個時間估計可以縮短不少。
但生命之潭現在就是無源之水,用一點少一點,不知道可以用到什麽時候。
這就是現在整個鏡内空間的基本情況,整體情況呈現欣欣向榮的局面。
有這個空間當做後盾,唐元日後根本不需要爲資源發愁。
唐元在返回玄虛鏡内空間之後,就躺在生命之潭旁邊貪婪的吸收空間裏面精純的靈氣,直至将體内法力完全恢複後,他就毫無形象的呈大字躺在地上。
自從被百煉魔君抓回幽冥聖教之後,他的一顆心就一直處于緊繃的狀态,以提防有可能來自任何地方的危險。
長期處于這種狀态其實對修煉是很不利的,甚至有可能出現心魔。
但到了這個空間裏,他不必需要在意其他事情,他可以完全放松下來。
這裏對于他來說就是一個避風港,是最安全的地方。
躺着躺着,他的呼吸逐漸平穩,眼皮就不知不覺的已經閉上,些許輕微的鼾聲從他口中傳出,竟是睡着了。
随着他的睡着,周圍正在采蜜的噬靈蜂好似得到了什麽命令似歸巢的歸巢,趴在花上的趴在花上,不再發出任何聲音,生怕打擾到自己主人的休息。
睡着中的唐元仿佛身處在母體之中一般,感覺無比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