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六歲跟随老頭子踏入修真之道,到如今也有十餘年了,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再過幾天應該就是自己十八歲的生日。
但可惜卻沒人來幫他慶祝,也無人幫他加冠。
想到這裏他不禁有些傷感,不過他很快就将這些傷感抛之腦後。
他還有那麽多事情還沒完成,哪有時間去傷感這些。
在這十餘年的修煉途之中,他從一個普通凡人修煉到了築基巅峰,如今更是即将凝聚金丹突破到金丹期。
完成了修真界無數人一生都無法達到的地步。
他的這修煉速度可以說是快的離譜,十八歲的金丹期說出去都沒人信。
但隻有他自己心裏清楚自己這一路以來消耗了多少修煉資源。
其中最爲重要的就是七彩玲珑花王給他的那滴她修煉數百年吸收日月精華凝聚出來的靈液。
這滴靈液不僅幫他洗經伐髓形成了後天靈體,還将大量剩餘靈力積攢在他體内,在後續修煉之中慢慢釋放出來。
所以他才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内修煉到築基巅峰。
到現在,那些隐藏在他體内的靈力基本上已經釋放完了,後續修煉就完全要靠他自己了。
在運行了幾個大周天将自己的狀态調整到最好之後,他就正式開始突破金丹期。
突破金丹期首先就要将丹田内液态的法力不斷凝聚然後進行壓縮。
當液态的法力壓縮到極限發生質變,最終就會形成液态丹元凝聚出金丹!
他對自己法力的掌控程度很高,區區法力壓縮可難不到他。
法力壓縮剛開始很容易,但越到後面就越困難。
而已壓縮到後面,法力就會變的非常狂暴,需要修士用自己的靈魂力量來控制住這些法力。
許多突破金丹期的修士就是因爲在突破途中靈魂力量不夠,控制不住這些狂暴的法力從而突破失敗。
但是他的靈魂力早就達到了金丹期,到現在估計已經達到了金丹初期巅峰,控制住這些狂暴的法力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很快三天時間就過去,在他的不斷壓縮下體内的法力已經被壓縮成了一個拳頭大小的液态丹元。
在丹元中心還有絲絲金光閃耀,正是要凝丹的節奏。
感受着丹田之中那團被他壓縮到極緻的丹元,他不再猶豫,心念一動,強大的靈魂力量控制着丹元飛速旋轉,一枚金黃色的金丹在他丹田内緩緩成型。
同時,以他爲中心,一個巨大的靈氣旋渦緩緩出現,将鏡内空間之中的靈氣都吸引了過來。
他周圍早已經準備好的十萬靈石也在這時候全部破碎,化成滾滾靈氣長河進入他的體内,加速金丹的成型!
就這樣足足過了半天時間,形成的靈氣旋渦才慢慢消散。
同時,一股強大的氣勢從他體内爆發而出,直沖雲霄!
至此,他徹底完成突破,成爲了一名金丹初期的修士。
突破金丹期後,他的心情大好恨不得仰天長嘯,過了好一會才平靜下來。
平靜下來之後,他才開始仔細感受自己的金丹。
區分金丹的品級一般是從金丹上面的道紋來判斷。
最低的一品金丹隻有一條丹紋,而九品金丹上面則有九條宛若金龍的丹紋。
不過他的金丹和這些都不一樣,因爲他的金丹上面一條丹紋都沒有,就是一枚渾身金黃,宛若一輪煌煌大日的金丹。
但這并不是代表他的金丹弱小,相反這正是混元金丹的特征,無形無象!
什麽是混元?
混元爲萬物之初,包容萬象,代表着無限的潛力!
所以混元金丹是金丹最原始的狀态,它不需要丹紋來顯示自身的品級。
突破金丹期後,他感受了一下自身的狀态,感覺自己比以前強了十倍不止,連靈魂力也突破到了金丹中期。
現在他單靠自己估計就不弱于普通金丹後期的修士。
再加上噬靈蜂群足以縱橫金丹期,金丹期之上則有那具四階僵屍在。
在沒突破金丹期之前,他可以催動僵屍發動一次攻擊,現在催動三次應該不成問題。
這讓他保命能力大大增加。
……
半個月後,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現在已經變成廢墟的幽冥聖教裏面,正是突破金丹期的唐元。
在突破金丹期後,他又花了半個月穩定了一下境界才偷偷出了萬魔窟。
從萬魔窟出來後,眼前的景象着實吓了他一大跳。
整個幽冥聖教已經不複存在,就連山頭和地皮都被打沒了不少。
不知道是不是死的人太多了,天空之中烏雲密布,陰風陣陣,時不時還會傳來凄厲的哀嚎聲,聽的人毛骨悚然!
顯然這裏經曆了一場無比慘烈的大戰,而戰敗方應該就是幽冥聖教了。
幽冥聖教竟然被滅了,這是他沒想到的。
雖然這僅僅隻是幽冥聖教在南域的一個分部,但其中的力量也不弱。
他不相信幽冥聖教這麽大一個分部就沒有一點底牌。
難道九鼎宗真有那麽強,竟然可以将幽冥聖教給滅了?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不是這些,而是趕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畢竟誰也不知道在這裏會不會突然遇到一個九鼎宗的強者或者是幽冥聖教的老魔。
他雖然是幽冥聖教的聖火使,但他從來沒有把這個身份放在心上,甚至是羞與魔修爲伍。
所以即便是幽冥聖教的強者他也不希望遇見。
此時他就想安安靜靜的做一個人畜無害的散修。
以最快的速度離開後,他又禦劍飛行了半天才在一座小城之中停了下來,準備了解一下如今的局勢。
在他的感應之中,這座小城的最強者也就築基後期,遠遠無法威脅到他。
所以他戴了一副面具,又将修爲壓制在築基中期後就進城了。
這個修爲剛剛好,一些麻煩不敢找上門來,别人也不敢輕易算計他。
進城後,他就敏銳的發現城裏面的顯得十分詭異,街道上的人十分稀少,店鋪也大多關門了,整個城顯的十分安靜。
即便街道上有人,也顯的行色匆匆好似在懼怕着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