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鵬程本以爲憑借自己金丹巅峰的實力,對付一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金丹初期修士簡直就是輕輕松松。
但沒想到僅僅兩招就讓他吃了一個大虧。
要知道靈魂上的傷勢可不是那麽容易治愈的。
無法恢複的話,還會影響自己突破元嬰期的成功率。
此時他恨不得将唐元挫骨揚灰,以此來消除自己的心頭之恨。
于是他強忍住靈魂之中傳來的陣陣疼痛,繼續祭起自己的本命法寶黑鍋就向唐元扣去。
同時,雙手結印一團深紅色的火焰化作一條十幾丈的火龍撲向唐元。
唐元見狀眼神也逐漸凝重了下來,畢竟是金丹巅峰的強者,在不依靠噬靈蜂群時對付起來還是有些困難的。
但他卻并不着急釋放噬靈蜂群,想要試試自己的極限。
于是他祭出一面三階極品的玄甲寶盾迎向董鵬程的黑鍋。
對付黑鍋這種奇門法寶,用飛劍的話顯然會很吃虧,所以他選擇了使用玄甲寶盾用來對付這黑鍋。
這玄甲寶盾是他身上最好的一件防禦法寶,乃是用一整個三階玄龜的龜甲制成,防禦力驚人。
有了這玄甲寶盾,短時間之内擋住董鵬程的黑鍋不成問題。
祭出玄甲寶盾之後,面對着撲面而來的火龍他冷笑一聲,論起控火他也不弱!
于是他瞬間心分二用,也将自己體内的兩朵靈火化成一紫一黑兩條火龍迎向那深紅色的火龍。
不過他修爲比不上董鵬程,化出的火龍僅僅隻有五六丈長。
雖然他凝聚出來的火龍體型遠不如對方,但勝在靈活。
黑色火龍在正面騷擾,紫色火龍從背後偷襲一口咬在紅色火龍身上咬下一大團紅色火焰吞了下去。
在吞下這團火焰之後,他明顯感覺到黑色火龍變大了一點。
發現這一點之後他的眼睛瞬間一亮,這莫不是千裏送食物,禮重情意輕?
面對這送上門來的大禮那麽他就笑納了!
于是繼續操控着兩條火龍不斷分食紅色的火龍。
董鵬程見狀那張胖臉瞬間變的比他的本命法寶還黑。
于是心中一狠不再管紫色火龍的撕咬,一口咬在了黑色火龍身上也撕下一大團黑色火焰吞了下去。
但很快他的臉色就變了,因爲他的火焰竟然無法消化那黑色火焰。
那團黑色的火焰在他凝聚的火龍體内四處亂竄,猶如一匹脫缰的野馬。
一旁的唐元見狀立刻露出一副奸計得逞的笑容。
他的黑色火龍可是由九幽冥火的子火凝聚而成的,放眼整個修真界比九幽冥火強的火焰也沒幾種。
即便是子火也不可能輕易被别的火焰吞噬煉化。
計謀得逞之後,他迅速雙手結印大喝一聲:“爆!”
随後隻聽轟的一聲巨響,紅色火龍瞬間被炸成漫天火團。
而他的兩條火龍則開始享受這場饕餮盛宴,迅速将這些火團吞噬。
而一旁的董鵬程在自己凝聚的火龍被毀之時就一口逆血從口中噴出。
這紅色火焰是他從地地熔岩深處獲得的一團地心靈火,被他煉化成了自己的本命靈火威力不凡。
但他的地心靈火面對唐元的兩種靈火明顯不夠看,不是強度不夠而是本源之間的差距。
現在他的地心靈火大部分都被吞噬,這讓他瞬間遭受了不輕的反噬。
唐元深知趁他病要他命的精髓,趁着董鵬程被反噬之際,一柄飛劍就悄無聲息的來到其近前。
但董鵬程也是久經戰鬥之人,哪會這麽容易被偷襲得手,也是一柄飛劍祭出迎了上去。
現在他之所以幾次吃虧也不是因爲大意,而是唐元的手段超乎了他的預料。
因爲無論是靈魂攻擊法術還是高品質靈火,這都不是普通修士所能擁有的東西。
而且金丹期每一個小等級之間的差距都很大,以金丹初期正面對抗金丹巅峰不落下風這換在以前他想都不敢想,但現在這種情況卻真實發生在他的身上。
這不禁讓他開始後悔起這次行動來,不過事已至此已經沒有挽回的餘地了,隻能将錯就錯!
想到這裏他眼中兇光大盛,今天無論如何都要将此人留下。
他現在雖然受了傷,但傷的都不重,如果穩紮穩打,憑借着自己金丹巅峰的渾厚法力,最後勝利的肯定是他。
但爲了避免中途發生其他變故,他直接一次性激發了五六張三階上品的攻擊靈符丢向唐元 。
區區靈符以他的身家随時都可以買好多。
要是能憑借這些靈符擊殺唐元,就是浪費一點他也是認了,要不是一次性無法激發更多的靈符,他甚至想再丢幾張。
而唐元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不禁被吓的亡魂皆冒。
心中大罵這個董胖子不講規矩,一個金丹巅峰的強者對付自己一個區區金丹初期竟然動用這麽多靈符。
不應該是他最後擊殺這個董胖子,然後這些東西全成爲他的戰利品嗎?
但現在想這些已經沒有什麽用了,因爲攻擊已經到了近前,他想躲也躲不了。
這些靈符每一張都能堪比金丹後期的全力一擊,彙聚在一起威力更是倍增,即便是元嬰初期的強者面對這種情況也會受傷更别說他了。
即便是将他的四階僵屍召喚在身前護身也難免被波及到。
不過他也不是沒有辦法,隻見他心念一動,在所有攻擊爆發的前一瞬間,整個人就立刻就消失在原地回到了玄虛鏡的鏡内空間之中。
在玄虛鏡空間之中,他是最安全的,即便是外界打的天崩地裂也傷不到他。
随着一陣刀光劍影伴随着劇烈的爆炸聲,方圓十幾裏的地域全部被夷爲了平地!
感受着唐元的氣息已經完全消失,董鵬程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最喜歡這種拿靈石砸人的感覺。
但沒過多久,他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因爲剛剛唐元明明已經徹底消失的氣息又出現了,甚至氣息連一點變化都沒有。
這說明剛才的攻擊對唐元沒有造成一丁點的傷害,這讓他非常難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