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董鵬程看見唐元回來後都快哭出來了,想他堂堂三階上品靈膳師還是第一次制作靈膳到虛脫。
要是唐元再不回來,他估計就要倒下了。
一旁的玄龜王的孫子看見唐元回來,打了個飽嗝後道:“你就是老爺子說的唐元?事情老爺子已經傳音告訴我了,這幾年你有什麽事情盡管吩咐,你放心隻要有你龜大爺在這裏,保證沒有哪個不長眼的敢來鬧事。”
唐元聽着玄龜王孫子的痞裏痞氣的話嘴角微抽,這性格是一點也不像玄龜王呀。
不會是玄龜王也受不了他孫子這性格才将之送到他這裏來的吧。
不過誰叫人實力強大呢?以後臨淵城的安全就要靠人家了。
于是他笑着上前行了一禮道:“前輩言重了,我怎麽敢吩咐您呢?您待在臨淵城是臨淵城的福氣,有什麽事情你盡管和我說。”
玄龜王的孫子等級達到了四階低級,雖然他攻擊力不強,但一身防禦即便是元嬰中期來了都要頭疼。
有了他在臨淵城,即便發生什麽危險也能讓其先頂上去,然後再支撐到玄龜王趕來。
玄龜王的孫子聽了哈哈大笑道:“叫前輩多生分呀,叫我龜辰或者直接叫我龜爺都行,其他倒也沒什麽,就是……”
說着他眼睛瞟向一旁苦着臉的董鵬程,意思不言而喻。
唐元聞言遲疑了一會開口道:“那我以後就叫您龜爺吧。”
說完他也将目光看向董鵬程。
董鵬程見狀連忙跑過來抱着唐元的腿喊道:“不要呀,我會被累死的。”
龜辰見狀有些不好意思,上前出聲安慰道:“你放心,龜爺我也不是天天要吃,隻要你十天半個月給我準備剛才那麽多就行了。”
好不容易碰到一個廚藝這麽好的,他可不忍心将其累死。
唐元聞言鄭重的拍了拍董鵬程的肩膀道:“龜爺是我們臨淵城的貴客,放心好好招待好處少不了你的,你的凝嬰丹我已經在準備了,過不了多久就能給你。”
爲了臨淵城的大局,那也隻能犧牲董鵬程了。
原本還在哭天喊地的董鵬程聽到凝嬰丹三個字後,雙眼立刻放光,然後視死如歸的對着龜辰道:“龜爺放心,以後想吃什麽盡管和我說,我保證讓您滿意!”
随後,龜辰就惬意的在臨淵城内的一個湖泊裏面住了下來。
龜辰走後,他便向董鵬程了解了一下臨淵城現在的局勢。
臨淵城除了三大元嬰家族,還有十幾個有金丹期修士坐鎮的家族勢力,加起來大概二十來個金丹期修士。
現在距離三大家族被滅已經過去了兩天多時間,已經有不少勢力在蠢蠢欲動了。
估計他要是再晚回來一兩天,這些勢力就要暴動了。
他意識到必須盡快采取行動,否則外面沒亂裏面先亂了。
于是他讓董鵬程去邀請城内所有金丹期修士明天在城主府談一些事情。
臨淵城的城主之前一直都是三大家族的人輪流來坐的,主要就是負責城内的一些俗事,管理城内秩序,以及最重要的收稅或者說是保護費。
這些稅收最後都是三大家族一起瓜分的。
不過現任城主早在兩天前就被殺了,現在城主府處于癱瘓的狀态。
……
第二天一大早,接到董鵬程消息的金丹期修士就陸陸續續的來到了城主府外面。
爲首的乃是一位金丹巅峰的老者,他乃是寶器閣的閣主陳鋒,同時也是一位三階上品煉器師。
論實力比之董鵬程還要強上一線,是一群人中唯一的金丹巅峰。
剩下的人中除了兩個金丹後期剩下的都是金丹初中期。
其中就有唐元熟悉的青丹坊主人周宏。
這二十多位金丹期修士聚集在一起共同攻擊的話,即便是元嬰初期修士也要暫避鋒芒!
“董胖子呢?怎麽還不出現!”
“我們這麽多人難道就一直在這等着?”
“對呀!要不我們沖進去吧,讓董胖子給我們一個說法,這臨淵城到底要封鎖到什麽時候!”
随着所有金丹期修士到齊,而城主府的大門依舊緊閉,現場頓時開始嘈雜起來。
“陳老,您說董胖子背後的人到底是誰,召集我們來這幹嘛?”
也有人比較冷靜,低聲詢問身旁的陳鋒。
陳鋒聞言看了看城主府的方向後慢悠悠的道:“不着急,過一會就知道了。”
随着他的話音落下,一道胖乎乎的身影出現在衆人面前微笑的賠禮道:“董某剛才有些事情來晚了,怠慢了諸位道友,還請諸位道友恕罪,恕罪!”
看見董鵬程過來,立刻就有一位脾氣火爆的人站出來罵道:“董胖子,我看你是根本沒把我們這些人放在眼裏!”
董鵬程聞言臉上的笑容不變,笑呵呵的看向開口的那人道:“看來吳家主對董某意見很大呀,我記得你和李家還是姻親,你不會是李家的餘孽吧!”
雖然他還在笑,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這是起了殺心。
他雖然在唐元面前表現的很卑微,但别忘了他可是臨淵城第四大勢力的掌舵人,被人指着鼻子罵怎麽可能會不生氣。
看着董鵬程笑裏藏刀的模樣,那吳家家主心中頓時一緊,有些後悔當出頭鳥了。
他僅僅隻有金丹中期境界對上金丹巅峰的董鵬程基本上沒有活路。
“董道友何必動怒?吳家主不過是一時口快而已,說起來在場的誰沒有和三大家族有過交集,即便是董兄之前也和三大家族之間有不少生意往來吧。”
就在吳家主進退兩難之際,陳鋒突然站了出來對着董鵬程笑呵呵的開口道。
現在他們就是一體的,隻有聚集所有力量才有可能對付董鵬程以及他背後的人。
所以他現在必須出面,否則一旦人心不齊,就是一團散沙沒有任何威懾力。
“陳道友說的是,過去的就讓他過去,今天叫諸位道友來此就是一起商量一下我們臨淵城的未來。”
而董鵬程聞言也不在看吳家主,而是對着陳鋒笑呵呵的回道。
又寒暄了幾句之後,衆人就一起進了城主府裏面。
當他們來到城主府大殿之後就看見了早已經坐在城主位置上的唐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