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嗜血狂鲨皇的修煉之地出來之後,唐元正準備離開,卻突然發現不遠處有一道黑影一閃而過。
“嗯?”
唐元腳步一頓,眉頭微皺地看向那道黑影消失的方向。
他心中滿是疑惑,怎麽會有人出現在這裏?難道還有其他人和他一樣潛入到了嗜血狂鲨族之中嗎?
唐元仔細感受着周圍的氣息,很快就确定了這個人的修爲并不是很高,應該是剛剛突破合體期沒多久。
但是,這個人隐匿氣息的手段卻是非常高明,如果不是他剛才恰好看到那道黑影一閃而過,甚至都無法察覺到對方的存在。
他能來到這裏完全是靠着玄虛鏡的幫助,而這個人完全是靠着自己的手段躲過嗜血狂鲨族的衆多強者來到了這裏。
“這人到底是誰?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唐元心中暗自思忖。
這讓他不禁對這個人産生了濃厚的興趣。
唐元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悄悄地跟上去看看,他倒要看看這個人來此到底有何目的。
于是,他用玄虛鏡隐匿好氣息小心翼翼地跟着那道黑影,盡量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唐元跟着走了一段路,發現那人走到了一座血色大殿之前。
“這裏……好像是嗜血狂鲨族的傳承之地。”唐元看着眼前的血色大殿,心中暗自嘀咕。
妖族和人族不同,妖族重血脈,血脈強弱則代表着天賦的強弱。
血脈強的妖族不用怎麽修煉,等到成年之後都會擁有強大的實力。
像嗜血狂鲨族,一般隻要成年等級就沒有低于四階的,血脈濃郁的就可以達到五階乃至六階,七階以上則完全靠各自的機緣。
所以血脈對于妖族來說非常重要,于是一些強大的妖族便會想方設法的提升後輩的血脈之力,從而讓自己的種族長盛不衰。
其中最爲普遍的就是建造傳承血池,這傳承血池是由種族之中即将死亡的族人将自己的血脈剝離出來通過秘法保存在特定的地方形成的。
而傳承血池的作用就是幫助剛剛誕生不久的族人提升血脈之力的地方。
一般經過了傳承血池的洗禮,其血脈濃度最起碼都會上漲三成,有些天賦異禀的甚至會發生血脈返祖。
所以傳承血池對于一個種族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他有些好奇這個人來嗜血狂鲨族的傳承大殿幹嘛,難道是想進去接受洗禮?
就在他疑惑不解之時,隻見那道人影手中突然出現了一顆天雷珠,還是一顆等級達到了七階極品的天雷珠!
看見這顆天雷珠他的瞳孔頓時一縮,終于知道這個人想要幹什麽了。
七階極品的天雷珠可是連渡劫初期強者也可以擊傷的恐怖大殺器!
這個人這是想要将嗜血狂鲨族的傳承血池給毀了呀。
如果說他盜走嗜血狂鲨族的寶庫會讓嗜血狂鲨皇暴跳如雷的話,那麽這個人毀了嗜血狂鲨族的傳承血池絕對會讓嗜血狂鲨皇徹底發狂!
因爲這個傳承血池是嗜血狂鲨族無數年積累下來的,一但被毀想要重建不知道要要花費多少時間,畢竟短時間之内哪有那麽多族人死去。
而沒了傳承血池,後續嗜血狂鲨族的天賦勢必會大大降低,慢慢的就會形成惡性循環,甚至血脈退化。
血脈退化是任何妖族都接受不了到,到時候造成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絕對會被憤怒的嗜血狂鲨族撕成碎片!
他不明白究竟是什麽仇什麽怨竟然會讓這個人不惜付出生命的代價也要毀滅嗜血狂鲨族的傳承血池。
嗜血狂鲨族的傳承血池是有強者在守護的,還是一頭等級達到七階巅峰的嗜血狂鲨。
即便是嗜血狂鲨皇被襲擊他也沒有離開這裏。
當那個人拿出七階極品天雷珠之後,一股毀滅的氣息就不可抑制的洩露了出來,立刻就被裏面守護傳承血池的嗜血狂鲨族強者發現了。
感受到那股充滿毀滅的氣息之後,他當即想要将那個人斬殺,但可惜已經晚了。
“哈哈哈!都給我毀滅吧!”
他隻聽見一陣放肆的大笑,同時一輪由雷霆凝聚而成的雷球在他眼中迅速膨脹,将他的肉身乃至靈魂都泯滅了!
與他一起泯滅的還有他守護着的傳承血池。
盡管傳承血池還有陣法守護,但這陣法在七階極品的天雷珠面前卻顯的那麽不堪一擊。
劇烈的爆炸将傳承血池所在地摧毀的一幹二淨!
傳承血池這邊的動靜立刻就驚動了外面的衆多嗜血狂鲨族強者。
尤其是嗜血狂鲨皇第一時間就爆發了,恐怖的氣勢籠罩整個狂鲨海域,直接将空間封鎖住,然後就降臨到了傳承血池上方。
被殃及池魚的唐元見狀臉色大變,立刻催動玄虛鏡進行空間跳躍,臨走之時還特意将那個已經被嗜血狂鲨皇氣勢壓趴在地上的人帶走!
雖然嗜血狂鲨皇已經封鎖了周圍的空間,但顯然無法阻止玄虛鏡的離開。
“賊子休走!”
而剛剛降臨的嗜血狂鲨皇也發現了唐元那裏傳來的空間波動,沒有任何猶豫施展神通凝聚出一道血色光柱向着唐元襲來。
這血色光柱的威力絲毫不比剛才那顆七階極品天雷珠差,但威力再強也要能命中目标才行。
在嗜血狂鲨皇剛剛施展神通的時候唐元就已經帶着那個人通過空間跳躍逃離了這裏。
……
數百萬裏之外,唐元提着一個被灰袍包裹的人憑空出現在海面上,心有餘悸的看着嗜血狂鲨族所在的方向。
剛才他要是再慢那麽一點估計就要交代在那裏了。
暫時安全了之後,他才看向手中抓着的灰袍人。
此時這個人還在不斷掙紮,想要擺脫他的控制。
但是他冒着生命危險将這個人救走怎麽可能會這麽輕易的将他放了。
于是他直接催動重力法則将這個人給鎮壓了。
如果是公平戰鬥他還沒那麽容易拿下這個人,畢竟這個人也有合體初期的修爲。
但現在這個人之前被嗜血狂鲨皇的氣勢鎮壓了,已經落到了他的手上,想要将之鎮壓還不是輕而易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