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天,在各種手續齊全後,張生就出了門朝着城門的方向走去,挎包裏除了各種工具之外還有一沓厚厚的符箓,代價是身上所有的錢都給了陳詩畫求她制作的,張生覺得自己的水平制作的符箓明顯不夠用,還是找個比自己厲害的人才靠譜。
陳詩畫倒是一反常态沒有挖苦張生,隻是讓他注意安全,這讓張生頗爲感動,不愧是朝夕相處的姐姐,誰再說他們倆不是姐弟情深!
走到城門口,張生看到大清早就有很多人排隊出城,出城與進城的盤查特别嚴格。張生想不到啊,自己起了個大早就是爲了不排隊,還想着小爺自己真聰明,沒想到大家都是聰明人!
老老實實排隊吧。
張生發現除了腰牌的核查,每個人還要過一道法陣的檢測,具體什麽作用,張生不是很理解,但是他理解爲什麽排隊要這麽長時間了,這一套流程下來,想快也快不了啊。等他走進法陣中央,在守衛的提示下,舉起雙手,轉圈,然後在法陣中待上一分鍾。
那法陣發出藍色柔和的光,除此之外沒有其他事情發生。
“好了,可以走了。”守衛說道。
“謝謝大哥。”張生回了一句就離開了法陣。
他才走出法陣,後面一人剛走進法陣 法陣就閃爍出紅色的光。
幾名守衛如臨大敵,抽出刀就架在那人脖子上。
那人直接就跪在地下,一個勁地喊官爺冤枉。
“冤不冤,等進了大牢喝幾杯茶你就知道官爺我有沒有冤枉你了!”
這一場面讓周圍出城入城的人看得心裏發毛,陵陽城也有不少修煉符陣體系的,都對這個法陣充滿好奇,不過這麽高級的法陣,想必也是出自張門主之手吧。
經過一段時間的折騰,張生總算是出了城,回頭望向陵陽城,張生才第一次直觀地感受到這座帝國西邊的城池是多麽宏偉,高大斑駁的城牆上還有許多戰鬥遺留的痕迹,數不清的防禦武器立在城牆之上,來回巡邏的士兵也是個個精神抖擻。整座城池給人就是一種曆盡滄桑巍然不動的形象。
“固若金湯!”
這是張生的第一感覺,但此時也要暫時和這座城市說一聲再見了。
走了十來裏路,張生走到大峽谷中央,這裏有一個臨時的自由貿易區,不少人在此地擺着地攤,出售或者回收一些物品,張生一眼望過去就發現了不少好東西,稀奇古怪的妖獸不談,甚至還有幾個異族人在擺攤。
雖然他們給自己穿的嚴嚴實實,但是明顯能看得到他們的眼睛和人族的不一樣,蛇一樣的豎瞳。
“還真有異族人啊。”
關于異族人,張生在書籍上看過,知道他們要麽生活在奉節山脈深處,要麽活在南海等一些人族不怎麽待的地方,他們的種類繁多,但每個種族的個體數量卻不多。
活生生的異族人倒是頭一次見。
張生還蠻好奇這些異族人的,但是此刻他并沒有去那異族人的攤位上,因爲他們攤位上的東西張生壓根不認識,怕被宰是一回事,身上一文錢也沒有是另一回事兒。
“還是少惹麻煩比較好吧。”
張生在這小小的集市逛了一圈,集市占地兒不大,人還蠻多的。
有些東西在西晉和金鳳國都是違禁物品,竟然敢在這裏公開叫價售賣,真是不要命啦!
最最離譜的就是,還有人在攤位中叫價,幫人家偷渡進近山城或者陵陽城的。
“真的假的?”
張生忍不住問這攤主。
攤主沒有好臉色地看了一眼張生,這種剛剛混江湖的後生仔最好騙了,但是攤主要裝作一副高冷的模樣,這樣對方的可信度可高了。
攤主:“假的我擺什麽攤?去不去,不去别打攪大爺我做生意。”
張生:“問問嘛,我要去對面的話怎麽進去呢?”
攤主:“一手交錢,夜間三更來此地,山人自有妙計,去不去?”
張生連忙搖頭,快速跑開。
攤主倒也不生氣,這種後生仔他一年要遇見幾百個個。
至于真的能帶人偷渡進城嗎?當然啦,他可是童叟無欺啊,至于以什麽身份什麽狀态,活得還是死的進入兩國,他可沒有保證。
張生又逛了一圈發現好東西他沒錢買,買得起的不是好東西,于是他打算離開,突然聽到有人在喊自己。
“這位公子爺,要不要瞧瞧我這寶貝啊?”
原來是個江湖郎中扮相的中年人,這郎中拉着張生的衣袖,說道:“公子呀,我看你印堂發黑,不日将有血光之災,我這有個寶貝,可令你渡過難關啊!”
“你他媽的才印堂發黑!”張生冷不丁聽到這句話,直接爆了粗口。
“小爺我洪福齊天!我看你才有血光之災!”
郎中就當沒聽見,依舊和顔悅色地說道:“公子爺不必動怒,我這寶貝你瞧瞧?”
郎中從藥箱裏翻出一粒藥丸,得意地說道:“此乃十全大補丹,是我采用十種大補草藥和十種妖獸至陽之物所煉,服用之後保證你大殺四方!”
張生臉都綠了,那黑黝黝的藥丸怕是吃下去就要完,于是嚴厲地說道:“去去去,少爺我怎麽會需要這種東西!”
開玩笑,小爺我現在生龍活虎,還需要這種東西?
雖然張生連女孩兒的手都沒有牽過。
張生揮手示意郎中趕緊離開,哪知這郎中不講武德,直接将藥丸一把塞到張生手中并說道:“不貴不貴!一共五百兩,支持各大錢莊的銀票或者現銀,無論是金鳳國還是西晉的貨币亦或是其他等價物品都可以。”
這句“不貴不貴”總覺得從哪聽過。
“你這是要做什麽?!”張生有點生氣,這不是耍無賴嗎?
“公子爺你可想好了,咱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貨已經在你手裏了!”
張生剛要把藥丸扔出去,就看見人群中走出一群魁梧的壯漢,個個手持武器朝自己走來。
不好,張生意識到自己被宰了,這群人個個兇神惡煞,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自己雙拳難敵四手,何況這有十來隻手?
幹!拼了!
正當張生準備從腰間抽出刀時,不知道哪個人喊了一句快跑!官兵來了!
這句話就像油鍋裏潑了一瓢冷水,瞬間炸開,隻見西晉方向一股煙塵飄起,一隊身穿黑色铠甲的騎兵正往這裏快速趕來。人群立馬化作鳥獸散,張生愣神之際,郎中和那幾個大漢也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