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生帶着一些禮物分别送給了幾位師兄師姐,最後單獨拿了一份最大的送到張璇茹的房裏去。
張生咚咚咚地敲門,門内傳來張璇茹慵懶的聲音。
“乖徒兒,爲娘不在家,現在是用傳音法陣跟你說話。”
師父又去哪兒了?算了師父來無影去無蹤,不在家也是很正常的!
張生清了清嗓子,聲音稍微大了些,說道:“師父,我跟您挑了禮物,您不在,我要不給您放屋子裏?”
大概略微過了幾秒,屋内又傳來聲音:“都跟你講啦,不要給爲娘買這些,哎呀,真是拿你沒辦法,你放進去吧。”
吱呀一聲,門自動打開了,張生走進去發現師父确實不在屋内,隻有一個小小的傳音法陣飄在空中。
“那師父,徒兒告退。”
“去吧去吧。”
張生從張璇茹房間回到自己房間後,就準備開始對自己的環首刀進行刻畫構築法陣了。
這種法陣和符箓裏的法陣不一樣,符箓記錄的法陣一般隻能使用一次,用完就會失去作用,所以用的材料也沒有那麽苛刻。
而現場布置的法陣則是需要考慮很多東西,畢竟是要使用多次的。
像陵陽城的護城大陣就是靠着各種珍稀材料和高超的手法構築的,當然這些不是張生一個三品符陣師所考慮的,他能把法陣刻畫到自己的佩刀上就已經很不錯了。
而且作爲三品符陣師的張生,他最多也就能刻畫三品的法陣。
張生對着刀苦思冥想了半天,究竟要刻畫什麽法陣呢?在自己能力範圍之内,還要考慮實用性,終究使用法陣和刻畫法陣是兩碼事。
前者隻要懂得一些原理,源源不斷給法陣供給力量即可不怎麽需要動腦子,後者則是需要耗費大量的精神力,要緊密的思考。
張生思來想去,突然有了一些靈感。
“不如用聚火陣和風刃陣吧。”
張生有點佩服自己,若是在戰鬥時激活這兩種法陣,豈不是可以一道揮出去不但有刀氣還有攜帶着火焰的風刃!很拉風是不是!
說幹就幹,張生拿出刻畫法陣的工具,又找了一些材料研磨,張生比較窮,隻能用一些較爲常見的礦石作爲原材料,這些都是他之前在集市上買的。
礦石在經過充分研磨之後,化成細細的碎沙,再加入特定的藥草汁水扮成顔料。然後用特制的刻畫工具,在刀身之上畫出一道道細小的花紋,經過張生不屑的努力,終于将兩個法陣刻畫在了刀身之上,輕輕一點,法陣的陣紋閃爍,法陣就像是長在刀身上了。這兩個法陣簡單,可是要在細長的刀身上刻畫,就需要一定的細心和技巧了。
刻畫完成之後,還剩一些原料,張生想了想,給自己的袖箭上也刻畫了一個小小的法陣,張生突發奇想,将袖箭上刻畫了一個風陣,可以加快袖箭的速度。
做完這些,張生就來到練功房準備試試自己的大作。
剛到練功房,就聽見房内激烈的打鬥聲。
推開房門,撲面而來就是兩股強大的氣機,吹的張生毛發亂舞,眼角流淚。
練功房内,衛冉正在和郝文通切磋。
兩位都是六品的武者,二人之間的打鬥讓張生氣血沸騰,眼花缭亂。
二人都是凝聚出氣機化形的強者,化形的虛影在二人周身舞動。
一隻金蟾和毒蠍在争鋒相對。
這邊郝文通在發動攻擊的同時,嘴中還在不斷吟唱着巫術語句,有時一棍掃來,還附帶着一些奇怪的巫術讓人防不勝防。
衛冉則是赤手空拳,金蟾不斷吞吐出金色的霧氣纏繞在衛冉的雙臂處,這讓衛冉的雙臂好似鐵棒,能硬生生接住郝文通迅猛的棍法。
衛冉在戰鬥時,也會不斷激發不同的法陣來應對郝文通的巫術攻擊。
二人打的難舍難分。
張生用肩膀撞了撞一旁看熱鬧的陳詩畫,小聲問道:“二姐,啥情況呀?”
陳詩畫攥着一把瓜子,一邊嗑瓜子一邊說道:“不知道啊,老四今天好像受什麽刺激了,我跟你大師兄正親呃正聊天呢,老四就沖過來要切磋,這不,都打了半天了,嚯,衛冉你打他中路啊!”說完還不忘分給張生一小把瓜子。
張生一聽就知道今天發生什麽事兒了。
正看着高興呢,郝文通一招長戳,棍頭還帶着一記古怪的能量就沖着衛冉的胸膛攻過去,衛冉快速閃躲,接着他雙手前的法陣一陣閃爍,一股吸力将郝文通的法杖吸了過來,雙手抓住法杖的一頭,那股詭異能量直接被衛冉激活的法陣抵消掉了,最後衛冉用力轉動長棍,渾厚的氣機順着長棍将郝文通直接連人帶棍震了出去。
郝文通被甩出去的瞬間,他的背後出現一對血色翅膀,一個煽動就在空中穩住身形,隻是這對血色翅膀隻能存在一小會兒,郝文通落地接住長棍使出一個回馬槍,法杖還能當槍使!
衛冉隻是微微一笑,打了這麽久,老四終于拿出點真家夥兒了,這一招攻勢淩厲迅猛,氣勢洶洶。
衛冉非但不避其鋒芒,反而迎上去一拳,郝文通身後的毒蠍虛影體型極速放大,它的毒針仿佛跟這一招融爲一體,反觀衛冉他背後的金蟾此刻身影好像不再是虛影,像是實體一般,它張開大嘴,那些氣機化作的金色煙霧直接纏繞住郝文通的法杖。
砰的一聲,兩股強大的氣機在練功房裏炸開,張生趕緊躲在陳詩畫身後。
練功房内的木人被炸成碎末,在空中飛舞,飛到陳詩畫面前時,被她的護體氣機攔下。
煙塵散去,郝文通的法杖被震斷,他蓬頭垢面大口大口喘着粗氣,衛冉隻是臉色稍稍微紅,氣息也較爲平穩,除了身上有些許灰塵,其他并沒有什麽異常。
“老大,你七品了?”郝文通剛剛看見,衛冉的氣機化形,虛影變成了實體,這是氣機化神!七品武者的标志!
衛冉拍拍身上的灰塵,丢出一張符箓,練功房的自動恢複法陣開啓,快速将練功房恢複原狀。
衛冉道:“還差一些,快了,痛快呀四師弟,這些年你的實力進步很快……隻是你這武器,嗯我不知道怎麽賠償你……”
郝文通直接将手上法杖一甩,念了一句巫術語句法杖就恢複如初了。
“一根破棍子而已,不值幾個錢,這樣的棍子我可不隻一根。”郝文通不經意間裝了起來。
說完郝文通雙手在空中比劃了一下,一個小小的紅色旋渦出現,郝文通伸手在裏面掏了掏,一根鑲着七顆水晶的法杖從漩渦中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