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公子,我來赴約了。”
左丘燕見張生急匆匆從茶樓中出來,帶着一些欣喜,熱情地和張生打着招呼。
左丘燕今天的打扮十分惹人喜歡,衣服不算華麗,卻也顯得優雅得體,淡雅的妝容配上兩個淺淺的酒窩,任誰見了都忍不住多看兩眼,茶樓裏的客人們不自覺地露出淡淡的笑容。
“請進來吧,外面風大。”
張生帶着左丘燕進了茶樓裏面,好事的客人都很有默契地給張生豎起了一個大拇指,張生直接無視他們,隻要他臉皮夠厚,就可以當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當然現在張生的臉皮沒那麽厚,在客人們的壞笑之中,不經意間耳根紅了。
左丘燕倒是大大方方,她自然知道這些客人都在誤會什麽。
“大夥兒都去吃茶吧,我和張公子一直都是朋友關系哦。”左丘燕俏皮地說道。
越是這樣說,誤會越是深,大家的臉上的表情都在仿佛在說,我懂!
張生内心很是無奈,他知道這群人心裏在想什麽,八卦和傳绯聞是人類的天性。
張生快速把左丘燕拉到許萬清所在的桌上邊,緩解一下現場的尴尬。
“請。”張生做出一個請的動作。
左丘燕不是矯情的人,沒有說什麽,大大方方坐下。
左丘燕對面的許萬清也是聰明人,一眼就看出張生和這位姑娘交情不淺,不然也不會親自去迎接,不過也是湊巧,兩個人都選擇同一天來赴約。
等張生爲左丘燕倒上一杯熱茶之後,許萬清問道:“張兄,這位姑娘是?”
張生說道:“這位是左丘燕,我的朋友。”
緊接着張生又給左丘燕介紹起了許萬清。
“這是我在獵人協會認識的朋友,許萬清。”
簡單互相介紹完之後,三人開始慢慢閑聊。
茶樓是客人們見這三人并沒有出現他們想象中的情節之後,便自顧自的開始吹牛喝茶了,着實沒勁。
期間,陳詩畫還過來給他們添了一壺茶水,上了幾個小菜,走的時候甚至留給張生一個意味深長地笑容。
左丘燕進來第一眼就見到了陳詩畫。
她開口問道:“小張公子,剛剛那人是誰啊,好漂亮啊。”
張生還沒開口,許萬清就替張生說道:“那位紅衣是這間茶樓的掌櫃,也是張兄的二師姐。”
左丘燕點點頭說道:“果然百聞不如一見,我來陵陽城時,總聽聞人說十英茶樓的掌櫃很是好看,今天倒是有幸見到了,不知道她叫什麽名字,這麽好看的一個人兒,名字也必定很不俗吧。”
“哦,我二姐叫詩畫。”張生答。
左丘燕看着在櫃台忙活的陳詩畫,感歎道:“詩情畫意,一聽這名字就知道你師姐是個才藝雙絕的女子,一定精通琴棋書畫之類的吧,想來也是一位才藝雙絕的妙人。”
剛喝下一口茶的張生差點嗆到,正欲反駁,嘴巴剛剛張來,還沒有吐出一個音節,就感到一股惡寒,來自不遠處的陳詩畫。
“咳咳,那是,我二姐不僅長得好看,也是十裏八鄉遠近聞名的才女。”張生說完違心的話才感覺到那股惡寒已經消失。
許萬清是個自來熟的人,他說道:“左丘姑娘,這十英門最美的女子可不是這位陳二姐。”
左丘燕笑着說道:“許兄,你不說我也知道,坊間傳聞十英門張門主容貌傾國傾城,好似天上仙女下凡,隻是我緣淺,怕是見不到了。”
許萬清笑着說道:“那日陵陽城英雄碑前,我曾在一旁見過一面,确實驚爲天人,每每想起來,都覺得她是天上仙子下凡。”
張生不說話,一個勁的磕着瓜子。
呵,你們那是沒見到她邋遢的樣子,看到了絕對不會再說這樣的話。
可能是張生和張璇茹太熟悉的關系,張生自然是知道自己師父長得好看,但是說她驚爲天人,好像有點扯,果然是距離産生美。
“也許是自己看的方式不對吧。”張生這樣告訴自己。
其實主要原因就是張生對張璇茹有一層母親濾鏡,母親一般都是慈祥的,和藹的。
左丘燕這時轉頭對張生說道:“小張公子,你師父真的很好看,大家都這麽說,我都羨慕你,能有這麽好的師父和師姐。”
張生繼續嗑着瓜子,隻是點點頭。
對,師父真的好,那師姐我送你,十兩銀子就行,張生一想到那天在那個道士那裏,連十兩銀子的診金都掏不出來,就比較難過。
十兩銀子雖不算小錢,可是自己堂堂十八男子漢,當時别說十兩了,一兩都拿不出來!不對!十兩也是巨款!
在一旁忙碌地四紅見張生在發呆,主動跑到張生邊上,摸摸張生的額頭,又把手放在張生面前揮了揮,張生這才從剛剛的神遊恢複過來。
四紅還是很懂事的,給在座三人添了一壺水,又忙别的去了。
許萬清看到蹦蹦跳跳歡樂的四紅,說道:“張兄,你們家的夥計很熱情嘛。”
熱情,嗯挺熱情,今天四紅很懂事嘛,應該是二姐交代過了。
“張公子,你怎麽不說話呀?”左丘燕見張生不說話問道。
張生咽下瓜子仁說道:“啊,那什麽,我剛剛走神了。還有剛剛那個小姑娘不是我們的夥計,勉強算我們小師妹吧。”
許萬清驚訝地說道:“不知張門主何時收的徒弟啊?”
其實他還想說,能不能也收下我啊!
張生回答道:“嗯,有段時間了,還不算正式的吧,她現在隻是和我們師兄弟生活在一起,今天茶樓開張,就來幫幫忙。”
“難怪。”許萬清作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許萬清道:“不知張兄剛剛在想何事?”
張生自然不能講自己在心裏诽謗自己二姐,于是他故意找了個借口說道:“我剛剛在思考,接下來去奉節山脈獵殺妖獸的事情。”
一提到這個,許萬清和左丘燕都來了興趣。
左丘燕率先開口說道:“你們要去奉節山脈嗎?我也要去!”
張生和許萬清相互看了一眼,張生笑着說道:“奉節山脈很危險的。”
左丘燕捏着拳頭示意自己還是有些實力的,她說:“我知道,但是我也想去見識見識,我從小到大還沒見過化形的妖呢。”
不,其實你見過!張生心想,剛剛在旁邊忙來忙去的一個紅發小姑娘就是化形的妖欸!剛剛還給你倒水了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