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幾天過去,張生一行人靠着同樣的方法又獵殺了一隻四品妖獸和兩隻三品妖獸,可惜都不是狐類的妖獸。
一開始以爲是許萬清的任務更難,沒想到他們運氣不錯,再獵殺一隻四品妖獸,許萬清的任務就快完成了。
“張兄不必氣餒,狐類妖獸一般都是群居的,隻要遇見一隻,後面還有一窩子。”許萬清鼓勵張生。
張生倒是沒有氣餒一說,誰說任務就一定要完成呢,對他而言,更多的戰鬥經驗才是更重要的。
左丘燕這些時日運氣也不錯,在獵殺妖獸的過程之中,學習到了很多實用的戰鬥技巧,修爲也增長了一大堆,這種感覺比捕獵妖獸本身更讓人興奮。
三人穿梭在一片丘陵地帶中,他們已經離開之前那片開闊地很遠了,到了這片丘陵地帶中,那些瘴氣又開始彌漫了起來。
地上厚厚的落葉中間隐藏着數不盡的危險,不光有毒蟲,還有看不見的溝壑,身手矯健如許萬清也得小心翼翼,三人成三角形的站位慢慢移動着。
這片丘陵地帶都是以灌木爲主,高大的樹木不是很多,在樹上跳躍前進不太合适。
張生和左丘燕心中慶幸有許萬清這個經驗老道的人組隊,可以省去很多麻煩。
就比如他們身上都塗抹上了可以驅除毒蟲的藥粉,以防止煙瘴地裏的毒蟲,許萬清也提醒他們兩個,這裏有些毒蟲的毒性非常猛烈,見血封喉不在話下。
随後他們就見到許萬清徒手抓住幾隻毒蟲,小心翼翼地擠破毒腺取出綠色或者藍色的毒液塗抹在自己的羽箭上。
張生和左丘燕看得膽戰心驚,不愧是精英獵人!
三人走着走着,眼尖的左丘燕突然驚呼:“前面好像有個人!”
人!張生和許萬清第一時間拿出武器,在這種地方,你見到人的概率是少之又少,那麽人形的東西除了人之外,那肯定是妖了!不會是隻化形的妖吧?
順着左丘燕手指着的地方望去,在一堆落葉中間,一個人形的東西躺在那裏。
三人小心翼翼地湊過去,張生手中捏着一張符箓,若是情況不對,他将在第一時間激活傳送法陣帶他們離開這裏!
許萬清右手作手刀狀,直接把一旁的樹枝劈開,他舉着長長的樹枝對着地上的人形物體戳了戳,嗯,沒反應?
許萬清幹脆用力一揮,樹枝卷起一陣風,将那人形物體周邊的樹葉全部吹飛。
出現在三人眼前的,真的是個人!
穿着人族的服飾,有着人族的骨架,爲什麽說是骨架,因爲這是一具骷髅,血肉早就被啃食殆盡。
已經死去有一段時間的人族。
三人來到骷髅前,确定沒有危險之後,許萬清說道:“看這衣服上的裝飾,是金鳳國人,他的衣服并沒有腐爛,死亡的時間應該不久,隻是血肉已經被這裏的毒物啃食完了。”
說完,許萬清在骷髅的衣服上搜索了一番,找到一隻完好的芥子口袋,許萬清打開口袋倒出裏面的東西。
“有什麽發現嗎?”張生問道。
許萬清皺眉,拾起一張羊皮紙,閱讀完畢後說道:“看來還是咱們的同事。”
這張羊皮紙上記錄了這位死去之人的身份,“應岩。獵人協會獵人。”
張生見許萬清神情有些不對,于是問道:“許兄認識此人?”
許萬清點點頭說道:“嗯,有過一面之緣,此人經常幹一些收集情報的工作,去年他消失不見之後,一直有人說他死在了奉節山脈,沒想到今天在這裏遇見了。”
“看不出死因,你們小心,他也是個五品,能殺死他的東西,實力絕對在他之上。”
許萬清說完又去翻應岩的遺物中有什麽可以用的東西,而那張羊皮紙也被他收了起來,張生知道大概率是交回給協會,再由協會轉交給他的家人。
張生心裏倒是有點疑惑,這個人的情況怎麽像極了武器作坊口中的那個知道四紅情報的獵人?
不過眼前最重要的事情還是穿過這片地區,張生在每一處他覺得适合的地方都留下了傳送坐标,返程的時候,就可以傳送回來了,這個地方總透露出說不出來的詭異。
許萬清在清點完應岩留下的物品之後,拿出幾個小瓶子給了張生和左丘燕。
“這是一些藥,治療外傷和補充氣機很有效果。”許萬清道。
二人點點頭收下了這些,明白許萬清的意思,這裏可能随時遭遇妖獸或者其他東西的伏擊。
要離開時,左丘燕卻說道:“都是同胞,耽誤二位一些時間,我給他簡單超度一下吧,我經常看苦泉大師他們這樣做的。”
張生:“左丘姑娘,請便,我們給你護法。”
許萬清:“這樣也好。”
在征得二人同意後,左丘燕一隻手放在應岩得頭骨之上,口誦佛經,隻是一小會兒,一個簡單得超度法事就完畢了,左丘燕對着地上得落葉打出一掌,掌風卷起落葉将左岩得遺體掩埋。
一絲功德之力緩緩進入左丘燕得身體,但是她卻沒有感知到,左丘燕沒有感受到的一絲功德之力卻被她腰間的佛言玉感知到了,佛言玉散發出淡淡微弱金光,好似在嗡嗡作響。
“走吧。”左丘燕道。
可是她剛說完,就見張生和許萬清好像失了魂一般,雙眼空洞,而她的眼前剛剛明明是一片樹林,現在卻變成了一座詭異的宅院。
“張……張公子?”左丘燕的聲音有些顫抖,氣氛太過詭異,張生和許萬清好似行屍走肉站在地上一動不動,更加詭異的是地上的那具自己剛剛超度完的屍體,剛剛還是一具骨架,現在竟然出現了血肉,好像剛剛死去一般。
“怎麽回事?”左丘燕内心極度緊張。
眼前的一切太詭異了!她剛剛不是在一片林子裏嗎?
應岩的屍體上那個被打開的芥子口袋說明他們剛剛真的接觸了這具屍體。
一切都來的太突然了。
這座庭院顯得格外陰森,左丘燕使勁搖晃了張生和許萬清,卻發現,無論她怎麽晃動她的兩位同伴,張生和許萬清都依舊保持着雙眼無神的樣子。
左丘燕無奈,隻能讓自己先保持冷靜,她仔細觀察着四周環境,她身處在一間庭院之中,庭院中的假山,水井,涼亭,看着無比真切,她輕輕用手觸碰,指尖傳來的觸感不會作假,她真的摸到了!
“不是幻覺?可是……”左丘燕心裏瘆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