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這是要去哪裏啊?”
這幾天拿了敖月這麽多好處,現在墨白叫起姐姐已經來十分的自然了。
墨白絕非那種貪圖蠅頭小利之人,但是,對方給的實在太多了。
她之所以如此親昵地喚敖月一聲姐姐,絕對是出于真心的。
那個男人沒幻想過富婆呢?要是敖月沒那麽強的控制欲就好了。
晃了晃被敖月緊緊牽着的小手,不知道敖月要給自己什麽獎勵呢?
敖月停下了飛馳的流光,落在了一處富麗堂皇的宮殿前方,隻見她輕拂衣袖,瞬間解除了環繞四周的重重禁制。
一旁列隊的蝦兵蟹将見狀紛紛低頭看起了自己的腳尖,一副什麽都沒看到的模樣。
每一位登上榜單之人皆可在龍宮寶庫裏選取一樣寶物作爲獎賞。
星榜可取一樣,登上月榜可取三樣,若是登上日榜,那就擁有了前往龍宮内庫挑選的資格,雖然隻有一件,卻也遠超前者太多,二者并不是可以相提并論的。
就如此刻墨白所處的龍宮内庫,無數的奇珍異寶堆積如山,散發着耀眼的光芒,令人不知所措。
一箱箱靈玉閃耀着奇異的光芒,遍地擺放的靈藥散發出誘人的香氣,随意擺放在架上的兵器也散發着銳利的鋒芒,赫然是外界罕見的靈器。
“喏,看上什麽了随便拿。”敖月一臉豪氣地大手一揮,示意墨白盡管上前去挑選。
墨白不禁緊張得吞咽了一下口水,“姐姐,這不好吧?”
“有什麽好不好的,你是我認的妹妹,那東元龍宮就是你家,既然是自己家,拿點東西緊張什麽?快去吧。”
敖月滿不在乎地回應着,但目光卻始終落在墨白身上。
注意到她那仿佛在此生根發芽的雙腳,敖月心裏暗暗歎了口氣,輕輕地推了一把這隻小龍女。
墨白終于回過神來,深吸了一口氣,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拿起了一把寶劍模樣的靈器,轉過頭去,卻見敖月依舊流露出些許不滿之色的俏臉。
于是墨白咬咬牙,又從一旁抓起了兩株靈藥。
見到這一幕,敖月清冷的臉上終于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将東西收好,拉起墨白那雙柔軟的小手,心滿意足地帶着她返回自己的宮殿。
此刻的墨白也心滿意足,就是總覺得心中得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然而,此時的墨白并沒有意識到,每一份看似慷慨的贈予,其實背後都早已默默地标好了相應的代價。
而敖月給予的獎賞,已然送到了墨白手中。
那麽接下來,就輪到敖月收獲屬于她的回報了。
“姐姐,不要啊!”
墨白的聲音帶着一絲嬌羞,在這彌漫着霧氣的浴池中回蕩開來。
此刻的墨白慌亂的鑽進了水中,捂住雙眼不敢看向前方,不過手指間的縫隙出賣了她的小心思。
“害羞什麽嘛?”
……
東元盛會足足持續了三日,王騰不出意料的榮登日榜,不過可惜的是其他幾位并不在場,故而暫時位列第五。
月榜倒是沒有什麽可關注的,大多都是早有傳承之人,來此不過是爲了豐厚的獎勵而已。
相較而言,星榜才是衆人關注的焦點,在三大仙門哄搶之下,此刻除了墨白以外,其餘衆人都已經找好了去處。
至于那些實力稍遜的小門小派,則隻能退而求次,在之前那些被淘汰之人中挑選合适的來收徒。
在經過幾日的深思熟慮之後,墨白最終還是下定決心用本名拜入仙宗,開馬甲什麽的還是等入了仙宗以後再說吧。
敖月可是和自己說了,墨白現在修爲太弱,即使不是龍族,但隻要達到化神期的境界,依然能夠察覺出一些端倪。
仙宗之内可不乏化神期的長老,萬一被當成奸細那就不好了,故而隻是帶上了一個面紗。
站立在駛向青雲劍宗的仙舟之上,望着那座漸漸變得渺小的小鎮,墨白輕柔地摩挲着手指間的白玉戒指。
那是敖月送她的儲物戒指,足有十丈之地,之前那把靈劍還有兩棵珍貴的靈藥此刻就放在其中。
此刻那些登上仙舟的仙苗早已不再像剛開始那般興奮,他們此刻正三五成群地聚集在一起,高談闊論、談笑風生。
身着一襲青色衣衫的墨白此刻給人一種清冷孤傲之感,故而在趕走了兩個前來搭讪的之後,也就沒有人來煩她了。
就這樣一路無話,直到抵達了青雲仙山。
隻見七座高聳入雲的山峰,圍繞着一把通天巨劍,散發着無上鋒芒。
山間雲氣缭繞,山巒起伏。奇花異草點綴其間,流泉飛瀑相映成趣。
一處處宮殿樓閣,在陽光下閃耀着神秘的光芒,仿佛是仙境中的明珠。
穿過了一道道禁制,仙舟緩緩停向了最爲高聳的山峰,落在了一處寬大的場地之上。
濃郁的靈氣撲面而來,不由得身心舒暢,真不愧是洞天福地啊。
墨白與同船而來的衆人一同走下仙舟,此時此刻,這個寬闊的場地上空無一人,顯得格外冷清寂靜。
至于那位護送他們前來此地的長老,早在仙舟剛剛落地之時便已悄然離去,仿佛不願再多做停留一般。
沒過多久,兩位氣質超凡脫俗、宛如仙人般的身影便出現在衆人眼前。
一男一女皆身着白袍,衣袂飄飄,舉手投足間盡顯仙風道骨。
他們微笑的引領衆人向着下山走去。
其實讓仙舟停在此處不過是想借此激勵這些新入門弟子們而已。
畢竟山間乃是内門弟子專屬之地,以他們目前外門弟子的身份可不能居住于此。
身爲外門弟子的他們,現在隻能住在山腳。
唯有踏入結丹才能成爲青雲劍宗的内門弟子,當然,若是運氣好被那位長老看上,并收爲親傳也是可以的。
那兩人一邊帶路,同時也在給墨白等新入門的弟子講解着一些規矩。
正當他們講得起勁兒時,突然停住了腳步,并朝着前方路過的女子行了個禮:“趙師姐好!”
一衆新弟子見狀,也紛紛有模有樣地學了起來。
順着衆人的視線望去,墨白隻看到一道綠色的倩影。
直到看到了那張臉,墨白的拳頭猛然緊握起來,眼神中更是流露出一絲凜冽的殺意。
殺氣?趙清然目光掃視了一圈那些對自己畢恭畢敬的新弟子,但并沒有發現什麽異常之處。
“或許是我感應錯了吧?”趙清然暗自思忖道。
對于最後向自己行禮的那位身着青衣的龍女,趙清然并未過多關注。
畢竟,無論是哪個龍宮,實力都要遠超于她背後的侯府,乃至整個趙家。
所以,她覺得這位龍女應該不會與自己産生什麽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