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有寶劍,卻隻能毫無章法的胡亂揮砍,或許自己真的應該學習一門劍法了。
墨白心中暗暗想着,順着黑袍男子所指的方向走了過去。
一步踏了進去,墨白才發現這裏竟然内藏乾坤,不似外邊看到的那般狹小,反倒十分的寬敞。
環顧了一下四周,隻見隔間内不僅陳列着衆多的劍法和法術秘籍,四周的架子上還擺放着一些刀法槍法之類的。
隻是這些都被放在角落裏,顯然并不受人關注。
畢竟這裏是青雲劍宗,以劍道聞名于世,如此情況倒也在意料之中。
墨白腳步不停,徑直地朝着劍法區域走去,對于旁邊的刀法槍法,目光隻是輕輕一掃而過。
什麽一寸長一寸強,一刀破萬法之類的在她看來全是笑話。
拜托!都修仙了,誰還在乎什麽實用性啊?帥就行了。
再長能有我的劍氣長?
更何況這裏可是青雲劍宗,劍法無疑才是最好的選擇。
進入劍法區域後,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分别懸挂在四個架子上的玉牌。
玉牌之上歪歪斜斜地镌刻着‘誅’‘戮’‘陷’‘絕’四個大字。
盡管字迹醜陋不堪,但其中卻散發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氣息,令墨白情不自禁地伸出白玉般的青蔥細指,想要去觸碰身前這塊刻着絕字的玉牌。
就在這時,那張凡塵的聲音突兀地在墨白耳畔響起。
“那可不是你這個修爲可以碰的,另選一本吧。”
随着聲音的響起,墨白突然驚醒了過來。
隻見她嬌軀猛地一顫,額頭上冷汗涔涔,甚至能感覺到心髒在劇烈的跳動着,仿佛要跳出來一般。
一陣後怕,墨白拍了拍自己那青澀的胸口,試圖平複内心的驚慌和恐懼。
剛剛的一瞬,她好似看到了一把通天巨劍橫亘在眼前,那巨劍宛若一座巍峨的山嶽,散發着無邊的絕望之意。
那絕望之意如潮水般湧來,将她緊緊包圍,猶如離了水的魚兒一般,令她無法呼吸。
這僅僅隻是一個字而已,竟然有着如此威能。
仿佛能攝人心魄一般,恐怖至極。
若非那位黑衣青年提醒,還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看來他也是位高人,而且聽他所言,這玉牌竟然也是一門劍法?
想到此處,墨白不禁感到毛骨悚然,同時也對這門神奇的劍法産生了濃厚的興趣。
這方世界有天庭,再加上這四個字,我該不會是在洪荒吧?
青雲門看起來和截教關系挺深啊!
就是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時期,封神大戰開始了沒有?
前世遨遊書海的墨白自然看過洪荒流,心裏更是清楚截教的下場。
心悸之餘,墨白壓下了胡思亂想,快步走向了術法那邊,開始尋找心怡的術法。
在這個世界,術和法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概念。
所謂術,就是操控自身力量的方法。而法則是加強自身和天地之間的聯系,并借此借用天地之威。
據說,在兩者之上,還有一種将它們完美融合的境界,被稱之爲——神通。
很明顯,此地并沒有這種傳說中的至高法門。
對于選擇什麽樣的術法,墨白心中早已做好了打算。
此前,她曾領悟出了甲木化雷的手段,如今正好選一門雷系術法用來參考,進一步完善不足之處。
這樣一來,當她對外宣稱是自己創出來的招式,豈不是非常有面子。
帶着這份期待,墨白仔細地挑選起了各類雷系術法。
一番精挑細選之後,墨白終于看中了一門名叫雷靈術的術。
它似乎與自己的需求十分契合,應該能夠給她帶來不少啓發和幫助。
這是一門令人驚歎的術法,能夠讓修煉者暫時将自身化作雷電。
修成之後速度将會成倍增長,若是練到極緻,便能真正的化身電光,天涯若比鄰。
如此神技,恰好填補了她跑路的短闆。
一念至此,随手抓起了記載着雷靈術的玉牌,又快步走回了劍法那邊。
這次墨白沒敢繼續去看那幾個玉牌,而是低下頭有些好奇的打量起了架上的劍訣。
令她有些詫異的是,每一本劍訣竟然都有兩份,一份是普通的書籍,還有一份則是玉箋模樣。
“青元劍訣?清風劍法?” 墨白輕聲呢喃着,緩緩翻閱着。
随意地翻找了幾本劍法,但她都不太滿意,這些劍法不是太過花瓶,就是對悟劍場所有所要求,要麽就是對着修爲有極高要求。
正當墨白感到有些失望之時,一本劍訣突然映入了眼簾,并且瞬間吸引了墨白的興趣。
隻因它叫——《青萍劍訣》!
她毫不猶豫地一揮素手,就将玉箋拿了起來,轉身向着外邊走去。
看着墨白遞過來的兩塊玉箋,張凡塵的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原本他見墨白已經生出了神識,又感知到了熟人的氣息,這才準備幫她一把。
沒想到她竟然選擇了這門劍法,還真是有緣啊。
希望你領悟出我當年那風起于青萍之末的精髓吧。
“剛才多謝前輩出言提醒。”
墨白感激地向張凡塵道謝,她是發自内心的感謝,那可怕的一幕現在還深深地刻在她的腦海。
“無妨,随口一言罷了。”
張凡塵擺了擺手,表示無需在意。
接着,他語氣嚴肅地說道,“宗門的劍法術法都是不準外傳的,知道吧?”
“弟子知曉。”
墨白恭敬地點頭應道。
隻見那黑衣青年随手在玉箋上輕輕一抹,便再次遞了回來。
“貼在頭頂。”
她小心翼翼地接過玉箋,貼在額頭處,玉箋上光芒一閃,一道微弱但清晰的信息流如清泉般流入了她的腦海之中。
這股信息流并不猛烈,卻讓人感到無比舒适和愉悅。
待到将兩道玉箋的信息全部納入腦海之後,她才輕輕放下玉箋,将它們放歸原處,快步地向着功法閣外走去。
過了這麽久,墨靈兒恐怕早就選好了合适的功法了吧?
想到墨靈兒那翹首以盼的柔弱的模樣,墨白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年輕真好啊!”
張凡塵看着那消失的背影,感歎了一聲。
随着墨白踏出功法閣,再望向那片角落,有的隻是一面黑漆漆的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