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看着身前的絕色龍女,黑白無常頗爲驚訝。
他們怎麽想也想不到,這才過了多久啊,頂多就一眨眼的功夫,這個龍女竟然就成了真君。
而且憑借渡劫期的修爲就能擔任真君神位,顯然此人背後的勢力要比他們想象得更爲強大。
東方天庭,大司命,龍女,聽聞東方天帝本體乃是天之四靈的青龍。
嘶!那麽他們今天所遭遇的這一切,難道......
想到這裏,黑白無常不敢繼續往下想了,隻是随便忽悠一下就變成這個樣子,如果真的得罪了這個龍女,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小神謝必安、範無咎,拜見上神!”
看到黑白無常如此谄媚的模樣,墨白并沒有感到意外,而是直截了當地問道:
“不知道兩位是否見過一個闖入地府的碎虛武者?”
“碎虛武者?”
聽到這句話,謝必安和範無咎對視了一眼,心中暗叫不好,不會這麽巧吧!
一時間,他們也無法确定眼前這位上神與那個闖入者之間的關系,心中不由得忐忑不安起來。
“我們之前确實遇到過一個,現在已經被押到判官殿候審了!”
謝必安看着眼前這位神秘的龍女,心中充滿了敬畏之情。
但他知道自己的職責就是守護地府,維護秩序,所以心中也暫且安心了點。
說着,他将剛才暴打之人的身影投射了出來,以證明自己所言不虛。
畫面中,一道身影狼狽不堪,滿臉淤青,嘴角還有鮮血溢出。
即使已經過去了千年,但墨白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那道身影正是宋驚鴻。
她微微點頭,然後,迫不及待地追問:
“判官殿在何處?他人怎麽樣了?”
聽到墨白的詢問,黑白無常對視一眼,齊聲回答道:
“上神,請跟我們來,這邊走!”
說完,兩人轉身引領着墨白向酆都城内走去。
随着腳步的移動,周圍的景色逐漸變化,城内不時路過一些死狀凄慘的枉死鬼以及勾魂使者。
隻不過有黑白無常開路,這些人絲毫不敢造次,紛紛退避三舍。
繼續走下去,原本陰森恐怖的氛圍變得越發濃厚,讓人不禁感到一陣寒意襲來。
然而,墨白并沒有因此停下腳步,反而加快了速度,緊跟在黑白無常身後。
不到片刻功夫,一座巨大的宮殿出現在衆人面前。這座宮殿散發着一股威嚴之氣,讓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
殿前,黑白無常停住腳步,指着宮殿說道:
“上神,這裏便是判官殿。”
墨白點了點頭,目光緊盯着前方的宮殿,心中暗自思考着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她深吸一口氣,邁着堅定的步伐走進了宮殿之中。
大殿中央擺放着一張巨大的書桌,書桌上堆積如山的書籍和文件,一名身穿官服、頭戴烏紗帽的官員正坐在書桌前,認真地翻閱着這些資料。
此刻,崔判官放下手中的冊子,揉了揉眉心,一臉疲憊之色。
他深知這份工作的艱辛與無奈,每天都要面對各種各樣的人,處理各種棘手的問題。
“又是一筆壞賬!”
崔判官歎了口氣,搖了搖頭。
他心中明白,這筆壞賬意味着下面又有人篡改了生死簿,試圖改變命運。這種行爲不僅違背了地府的規定,更是對天道的挑戰。
一個個都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這生死簿還真是誰都想改一改。
不過陽壽大限,乃是天道所在,就連生死簿都改不了,這個人竟然能爲妻子延壽百年?
倒是個癡情人,隻是大鬧地府,還沖撞了西方鬼帝車駕,這事如今顯然是無法善了。
想到這裏,崔判官打量着手中的鬼帝令,這才看向下方跪地許久,卻一言不發的少年,有些惋惜的說道:
“宋驚鴻,本來你妻子轉世之後還有再續前緣的可能,但你爲何如此想不開啊?”
在崔钰看來,對方顯然有成仙之姿,到時候進地府托個關系,自然就能找回妻子轉世。
他不明白,對方爲何非要沖進地府搶奪魂魄。
聽到這話,宋驚鴻卻是擡起頭來,滿臉都是堅毅之色,語氣堅定地說道:
“轉世之後,一切成空,她非她,我非我,驚鴻隻求今生!”
正在此時,卻有一道身影徑直從殿外闖了進來,身後謝必安範無咎緊緊跟随,作勢欲要阻攔,可半點不見行動。
見此一幕,崔判官眉頭一皺,真當他這裏是菜市場了?
“你是何人?竟敢闖我判官殿!”
看到那被鎮壓在地的宋驚鴻,墨白松了口氣,還好趕上了。
随後她直接亮出了自己的大司命仙籍,語氣平靜的說道:
“東方天庭,大司命,主管人間生死,這個人我保了!”
“大司命?簡直聞所未聞!”
聽到這個神職,崔钰當即就笑了出來,大司命?聽都沒聽說過的神位。
而且一個退隐的東方天庭,拿什麽來保人?
隻不過這時謝必安也湊了過去,在他耳旁輕聲細語了幾句,講明了其中的利害關系。
這時崔钰才仔細查看了一下那龍女手中的仙籍,當即起身鞠了一躬。
“在下多有冒犯,還請上神見諒。”
對此,墨白一雙美眸古井無波,淡淡的說道。
“現在這個人我可以帶走了嗎?”
“這……”聞言,崔钰遲疑了一下,“恐怕不行,此事已經過了鬼帝之眼,冒犯地府之人,必定要形神俱滅。”
“鬼帝嗎?”
輕聲呢喃了一聲,墨白眉頭一皺,既然驚動了鬼帝,那如今想要帶走宋驚鴻顯然不可能了。
但她也知道其中的壓力,所以并沒有爲難崔判官。
要知道地府的五方鬼帝,是直屬于酆都大帝的輔臣,是真正的地府高層,地位比十殿閻羅都要高。
而且今日之事,她也不願搬出伏羲,落得一個仗勢欺人的形象。
畢竟,這本就是宋驚鴻有錯在先。
“墨白仙子,不必爲我求情,驚鴻隻怕今日之事,牽連到雅琴,還請……”
宋驚鴻一臉苦澀地看着墨白,聲音低沉而堅定。
然而,他的話還未說完,便被墨白狠狠地打斷了。
墨白猛地轉過頭來,瞪大了眼睛,滿臉怒容地質問道:
“怎麽,現在長腦子了?怕牽連到朱雅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