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飛擰眉仔細打量着手臂上的圖案,那種彌漫着神秘氣息的徽記似乎在暗示着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這真是亡者議會的徽記?”他皺起了額頭,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靜。
嘉麗絲點了點頭,面色凝重,“是的,亡者議會是一個古老而強大的組織。他們掌控着亡靈與生者之間的平衡,手臂上的标記意味着某種至關重要的身份或者任務。”
白玉飛心中一緊,借着微弱的燭光,他再一次打量那條手臂,似乎想從中看出更多的信息。“那這個法師爲何會留下這樣的東西?難道他與亡者議會有牽連?”
“這并不簡單,”嘉麗絲說,她的聲音低沉而富有分量,“法師在這個世界行走,必然會引起各方勢力的注意。亡者議會可不是随便與之打交道的組織。”她的眼神漸漸變得堅定,“除非他是被迫的,或者他參與了某種交易。”
“交易?什麽交易?”白玉飛心中猜測萬千,卻始終沒能理清脈絡。
“亡者議會有時會與那些渴望力量的人進行合作,但代價往往是沉重的。”嘉麗絲站起身,走到窗邊,望着陰雲密布的天空,似乎在思考更深遠的事情。“他們可能答應法師某種力量,而法師卻可能被困在規則之中,無法自由選擇。”
白玉飛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壓力籠罩在他心頭,那種來自亡者議會的神秘感讓他不寒而栗。眼前的手臂與氣息,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系,但他仍然無法完全理解。
“那麽我們現在應該怎麽做?”他問道,心情無法平靜。
“首先,需要查明這個法師的過去。他所參與的事件絕對不止這條手臂背後隐藏的故事。”嘉麗絲轉過身,眼神堅定,仿佛在進行一場早已準備的戰鬥。
“你的意思是,我們去調查他嗎?”白玉飛的心中隐隐生出一絲期待。他一直以來都想揭開隐藏在黑暗中的秘密,這次或許是一個機會。
“正是如此,調查亡者議會的蹤迹也是我們的責任。”嘉麗絲說道,“我們可以從他的熟人入手,或在那些與他有交集的地方尋找線索。”
“那我們從哪裏開始?”白玉飛說,心中漸漸燃起鬥志。
“你記得那個酒館嗎?”嘉麗絲的眼睛閃爍着光芒,“那是他常去的地方,或許有一些人對他有所了解。”
“好主意。”白玉飛用力點頭,心中的疑慮慢慢化爲行動的力量。他與嘉麗絲相對而視,彼此心中都明白,這段旅程将會充滿風險。
路途并不算遠,酒館的火把點燃了周圍的黑暗,白玉飛和嘉麗絲推開沉重的木門,刺耳的吱呀聲在空曠的空間中回蕩。酒館裏人聲鼎沸,伴随着酒杯相碰的聲響和陣陣歡笑,氣氛顯得格外熱烈。
兩人穿過人群,盡量靠近吧台,一個酒保正在忙碌地調制飲品。酒保身材魁梧,一頭雜亂的卷發,露出的紋身在燭光中閃爍。白玉飛邁上前,打量着酒保,直接問道:“請問,你見過一個名叫司靈的法師嗎?”
酒保微微一愣,擡頭打量兩人,眼中閃過一絲警惕。“司靈?聽說過,但很久沒見他了。他通常都在這個酒館裏,和幾個不三不四的人搭讪。”
“他最近做了什麽嗎?”白玉飛繼續追問,腦中暗自推測着相關信息。
“我不清楚他最近的事,”酒保搖搖頭,“但幾周前,他與一群人讨論過一些怪異的事情。說什麽亡者之類的。”他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顯然對這些話題感到不安。
“亡者?”嘉麗絲的心中一震,面色微變。“你能描述一下那些人嗎?”
“他們穿着黑色鬥篷,面孔隐藏在陰影中。不過,他們的身上有同樣的印記,與這個酒館的牆上畫的一樣。”酒保指了指牆角的塗鴉。
白玉飛與嘉麗絲對視一眼,心中都惶恐不已。“他們是否對司靈做了什麽?”白玉飛詢問,語氣中透着急切。
“這個我就無法判斷了。”酒保聳肩,無奈地說,“有時候,事情來的太過突然,我也隻是個酒保,沒權利插手。”
“謝謝你,信息很重要。”嘉麗絲微微一笑,眼神中銳利如刀,“我們會尋找更多的線索。”
兩人離開酒館,走出門來的瞬間,夜晚的寒風迎面撲來,白玉飛感覺一陣寒意從心底升起。“黑色鬥篷,那一定是亡者議會的人。”他緊握拳頭,聲音莊重,“危機正在逼近。”
“我們必須盡快找到接下來該做的事情。”嘉麗絲說道,她的語氣中透着決絕,“我們必須阻止任何可能的計劃。”
白玉飛擡頭望着樹梢間的微弱星光,心中湧起一陣勇敢的沖勁,“無論如何,我都會陪着你。”
嘉麗絲點頭,目光堅定如炬,“謝謝你,白玉飛。我們一起去揭開這一切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