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這嘴巴開光了。
突然的防空警報把機場的人吓得有些慌亂,但好在日軍的飛機并不多,隻有兩架零式戰鬥機,前來偵察的。
當即有4架野貓戰鬥機升空前去驅逐。
戴維斯少校也駕駛飛機升空了。
最後以損失一架野貓爲代價,擊落了一架零式。
擊落這架零式的就是戴維斯少校。
還别說,這位新來的少校中隊長的确有些實力。
首戰就擊落一架零式戰鬥機,倒也不俗。
而且其顯然是學過李航總結出的對付零式的打法,所以才能這麽快擊落。
另外那架零式見狀也放棄繼續纏鬥,而是在機場上空附近轉了好幾圈後才離開。
“想辦法把備用跑道在中午前搶修出一條勉強可以起飛的跑道,以防萬一。”李航當即吩咐起來。
“李,你這是在擔心什麽?”彼得森走了過來。
“這兩架零式來的太巧了。而且你發現這架零式是不是不着急返航?”
“好像是!這有什麽問題嗎?”
“若隻是這一點,那就問題不大。
關鍵是現在很早,不該是零式出現的時間才是,我猜測這兩架零式戰鬥機隻是前來偵察的,後面會有更多的飛機前來。”
其實李航也在想是不是日本人的艦隊過來了?
因爲他覺得這兩架零式戰鬥機,感覺像是航母上的,而不是拉包爾起飛的岸基航空兵。
但他無法去核實。
雷達并沒有提醒周圍不明艦隊。
說明要麽是沒艦隊,要麽是敵人的艦隊很遠,不在雷達的監測範圍内。
李航也不确定是哪種情況,所以他才提前做好準備。
日軍的機群來的并沒有想象中那麽快,反倒是隔了幾個小時。
隻不過日軍來的飛機并不多,隻有10架轟炸機,零式戰鬥機倒是有8架,但明顯數量偏少。
這一次,李航自然沒有親自上了。
除了121中隊外,特遣航空隊也出動了4架戰鬥機前去攔截。
但是讓他驚訝的是,日軍好像并不戀戰,見起飛的野貓戰鬥機有着16架後,日軍飛機隻是纏鬥了一會兒就撤退了。
這感覺就跟之前遇到的日軍不是一撥人。
其實也簡單,那就是日軍飛行員被唬住了。
之前的損失太大,讓日軍飛行員也心裏沒底。
尤其是轟炸機,根本就沒進入倫加防禦圈,把炸彈一扔就返航了。
轟炸機都跑了,零式戰鬥機自然也沒有多加纏鬥。
而戴維斯少校再次出了風頭,他又擊落了一架零式戰鬥機。
一天升空兩次,擊落兩架零式戰鬥機,也算是很厲害了。
至于李航那紀錄,一時半會兒怕是沒人能打破。
面對打退日軍機群,機場上的衆人都高興不已。
但卻有一小部分人卻是高興不起來。
童闫博就是其中之一。
他此時就站在搭檔的骨灰盒面前,看到昨日還并肩作戰的搭檔,如今卻燒成灰裝進了這個小小的盒子,心裏很不是滋味。
他還在自責中。
好在目前也不需要他升空作戰,所以李航也就沒有管,任其發洩一下。
昨天一戰其實很慘烈的。
被日軍擊毀19架戰機,這些戰機的飛行員并不是都能順利跳傘并活下來。
一共有16名飛行員戰死。
童闫博的搭檔也隻是其中一個而已。
這是空戰中戰死的,還有被日軍軍艦炮擊或者飛機轟炸。
除了飛行員,還有地勤人員,甚至還有守備機場的傘兵團士兵。
童闫博其實也見慣了生死,但這次是因爲他的得意忘形,才讓搭檔受傷。
又因爲機場跑道被毀,無法及時降落,導緻流血過多而死。
“老童,你這該振作起來了。”陳睿田走了過來,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我知道,但想起昨天自己的愚蠢,心裏就有些過不去。
我再看看他吧,過兩天也就看不到了。”童闫博看着寫着搭檔名字的骨灰盒。
因爲過兩天會有一架水上飛機離開瓜島返回聖靈島,同時把這段時間戰死的特遣航空隊士兵以及傘兵團骨灰帶回去。
不僅如此,聖靈島那邊的骨灰都會一起裝船運回國内。
這将會是第一批運回國内的将士骨灰。
對于遠征軍,李航做不到把戰死遠征軍的遺體都帶回國内,但對于特遣航空隊和傘兵團,他還是可以保證。
而且那些負傷的傷員也都會回去,或者繼續在空軍一線服役,或者去軍校之類的地方發揮餘熱。
陳睿田也能理解對方,所以勸了一下就離開了。
他去指揮部,并沒有看到李航,随即就聽到遠處傳來一些笑聲。
循聲而去,原來是在備用跑道旁邊,一群飛行員正和工兵、地勤人員等在吹牛。
李航也在旁邊。
相比于工兵和地勤人員的世界就是瓜島不同,飛行員見得更多。
不管是日常巡邏,還是迎戰日軍,可以講的那就很多。
因爲這些人說的是英語,陳睿田以爲在吹牛的都是美軍飛行員,等走近一看,才發現還有自己的手下。
“你們的杜立特準将并不是第一個轟炸日本本土的他國軍官。我們國家早就在38年的時候就駕駛飛機轟炸了日本,隻是目标是九州島。”
“怎麽可能?我們美利堅的宣傳中,我們才是第一。”
“你還不信,你去問童中隊長,他就是其中一架轟炸機的飛行員。你還可以問李長官,他也知道這事。”
随即争論的雙方就看向李航,後者點了點頭,“要是說轟炸日本本土的國家,我們國家的确是第一個。
隻是規模和造成的影響力,是沒法跟杜立特準将相比的。”
“沒想到你們才是第一個轟炸日本本土的。”對于李航的話,這名美軍飛行員還是比較信的,所以才有些感慨。
“杜立特準将當時還隻是中校,就因爲這次轟炸,破格提拔爲準将。你們那位帶隊的指揮官想來也不差吧。”
“是不錯,如今是上校。”
随即衆人的話題又轉向了李航,自然是吹噓他的精彩人生。
當然,這并不是吹噓,畢竟李航的經曆的确傳奇。
隻是自己聽别人吹噓自己,有些怪怪的,加上看到了陳睿田,李航這便轉身離去。
他走沒一會兒,人群的氣氛顯然又到了一個新台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