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眼看自己的“女神”被人欺淩!
“永财”同學果斷抛棄了二人“兄弟般的情誼”:
“李哥,你這樣就不地道了哈!人家小妍可是女同志,又整天都在忙裏忙外,你給半個月時間不是欺負人嗎......”
怼完李老師之後!
“永财”同學又點頭哈腰的沖“劉大廢物”說道:“小妍,你就安心忙你的,我這邊不用着急,大不了我找老王寬限幾天......”
被“永财”同學當衆打臉!
李老師臉色瞬間就“漲成了豬肝顔色”:
呸,死舔狗,吃熊心豹子膽啦?竟敢管你李爺的閑事兒?給你幾天笑臉就不知幾斤幾兩了是吧?信不信李爺現在就讓你明白“花兒爲什麽這樣紅”?
......
當然!
上面所說的那些!
李老師也隻能在心裏想想:
到了“以軍工項目爲重點發展目标”的民國二十八年,“永财”同學早就在李老師心裏占據了“一個極爲重要的位置”......
對于這個“工業小學碩果僅存的”“敢想敢幹型化學工作者”!
李老師是絕對不會“在沒榨幹他的使用價值之前,就冒冒然與此人撕破臉皮的”!
不過,這會兒的李老師,已經開始摸着自己的“狼心”起誓:嗯,在接下來的一九三九年,自己是一定會重重的......
咳,“重用”這頭蠢貨的!
......
一番激烈的“思想鬥争”之後!
“艱難獲勝的李老師”情緒也終于穩定下來!
将頭驢轉向鈴木同學的時侯,李老師面上早已“看不出半點異樣”:“鈴木啊,你說的那個洞......到底什麽時侯能挖好?”
“啊!”
對于李老師的操蛋!
鈴木同學早就有“深刻的領悟”!
這會兒,見他被駁面子卻并未發作,而是迅速将頭驢轉向自己,鈴木同學吓得冷汗都冒出來了:“啊,李桑,快了,就快了......”
尼瑪!
你這是什麽表情?
搞得老子要欺負你似的?
又看同事們面上均顯同情之色!
李老師就再也壓不住心中火氣:
“鈴木,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麽場合?我問的是,你的洞什麽時侯能挖好?不是讓你在這跟我打哈哈的......”
......
說實話!
在李老師發火之前!
他從未有過“找出氣筒”的打算!
将話題轉向鈴木同學!
也隻是李老師打心眼裏認爲:
鈴木好歹也是“帝國工業大學的高材生”,“随便編排幾個好消息,緩解一下自己的尴尬”總不是什麽難事......
嗯!
至于“挖洞”什麽的!
就是引他說話的“誘餌”而已!
......
事實上!
李老師心中早已打定主意:
即便鈴木隻說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自己也會順着話題“大肆誇獎他一番”,然後就“君臣同樂”“皆大歡喜”了......
哪知道?
這貨壓根兒就是“一坨扶不上牆的爛泥”:
平時挺能白話的一個玩意兒,一到關鍵時刻就變得跟鹌鹑一樣,連句“完整的好話”都說不出來!
于是!
李老師看他的眼神也越發不屑:
“鈴木啊,這都過去小半年了吧?你前前後後也花了好幾萬塊!你我可别告訴我,你那個破洞現在還沒挖完!需不需要我去查你的賬啊......”
唉!
這厮這麽想當“出氣筒”!
自己就暫且......“如了他的願”吧!
......
納尼?
聽到“查賬”這個詞彙!
鈴木同學瞬間“驚恐的睜大了眼睛”!
可以确定的是:鈴木同學是“沒有任何貪腐行爲”的!
嗯,鈴木同學不光“沒有任何貪腐的行爲”,他還常常“以身作責”“任勞任怨”的吃喝拉撒都在工作崗位上!
問題是:
賬這東西禁不得查啊!
一個賬本!
無論做的再怎麽“完美無缺”!
隻要查賬之人“看做賬之人有許不順眼”,就總能在“出奇不意的地方”抓住“讓人痛徹心痱的把柄”......
更何況!
鈴木同學雖“沒有任何貪腐行爲”;
但爲了能讓自己“盡快的融入團隊之中”,鈴木同學卻将自己經營社團的那一套“原汁原味的照搬了過來”:
像什麽“小恩小惠”啊,“坐地分贓”啊,“攻守同盟”啊.......等等等等!
當然!
這些事情鈴木同學都做的“極爲隐蔽”!
并且,每筆款項的數額也“不怎麽起眼”,甚至,鈴木同學還“極爲細心的”替每筆款項找到了“合理的去處”!
但......
如果查賬的是“勞桑”呢?
一想到這個“殘酷的事實”,鈴木同學就失去了任何“抗争的勇氣”:
沒辦法,自己耍的這些“小聰明”,大半都出自眼前的“明師”教誨!
......
不行!
我絕不能讓勞桑查我的賬!
必須盡快想個辦法将他的注意力轉移出去!
看着李老師越發“陰冷”的笑臉,鈴木同學一邊擦拭着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一邊努力的在“貧乏腦海”中快速翻找......
嗯!
必須得是一個好消息!
否則隻會讓李桑變本加厲的對付自己!
嗯!
這個好消息還得夠大!
大到足以讓李桑“無視”自己糟糕的過去!
并且,這個“大大的好消息”,還必須能讓李桑保持很長一段時間的忙碌:最好能給自己争取到“彌補虧空的時間”!
所以說......
這到底該是一個怎樣的好消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