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招一般固拉多用得比較多,一方面是因爲固拉多的體重特别重,高達900多千克,
另一方面是因爲,如果不用高溫重壓,固拉多就沒有火系技能可用了,最高威力的火系技能隻有火焰拳。
原始固拉多才适合用噴火,普通固拉多的特攻不夠高。
“豆豆鴿,使出電光一閃躲開。”
豆豆鴿的速度已經被小智鍛煉得非常快,炒炒豬一屁股壓了個空氣。
“炒炒豬,使出蓄能焰襲。”
“豆豆鴿,使出熱風。”
炒炒豬全身纏繞着火焰發動攻擊,但是被豆豆鴿全力煽動翅膀所産生的熱風打得難以前進半步,甚至還被熱風擊退。
“趁現在,豆豆鴿,使出空氣之刃。”
趁着炒炒豬來不及站起來,豆豆鴿乘勝追擊補上一發空氣之刃,正面命中炒炒豬,效果拔群,炒炒豬被打得當場陣亡。
“炒炒豬失去戰鬥能力,豆豆鴿赢得勝利,所以勝利者是小智。”天桐宣布道。
“幹得好,豆豆鴿。”
“豆豆!”
“皮皮卡丘。”
這時,豆豆鴿的身體突然開始發光,進化爲了咕咕鴿。
眼神變得銳利,充滿戰意。
“系統,查看咕咕鴿的資料。”
“叮!”
【名稱:咕咕鴿
屬性:一般+飛行
太晶屬性:飛行
種類:野鴿寶可夢
等級:22
性别:雌
圖鑒編号:520
特性:超幸運(擊中對手要害的概率更高)
性格:固執(加物攻減特攻)
技能:熱風,鋼翼,空氣利刃,電光一閃
道具:無】
人們相信,咕咕鴿所居住的森林深處有着沒有戰争的和平國度。
它頭腦聰明而且記性很好,無論身在世界的哪個角落都會記得自己的主人和巢,不會和訓練家走散。
它的飛行速度不可小觑,似乎有許多快遞員将它選爲自己的搭檔。
“很好,我的豆豆鴿進化爲咕咕鴿了。”
“回來吧,炒炒豬,辛苦你了,
小智,你聽我說,我今天之所以會打輸,是因爲我才剛開始出來旅行沒多久,下次見面的時候,我會把炒炒豬和泡沫栗鼠它們都給訓練好的,你在七寶道館的對戰要加油哦,那麽就這樣咯,下次見,拜拜。”
看着風風火火離去的白露,小智無奈地搖了搖頭笑了笑。
幾天後,一行三人終于抵達了七寶市。
七寶市,是位于合衆地區東南部的一座城市,七寶是指七種寶物的意思,是合衆地區最大的城市之一。
城市裏有噴泉,染色玻璃窗,廢棄的鐵路,建築和倉庫也被漆成多種的顔色,是一座多彩美觀的城市,
整座城市都是使用100年前的倉庫改造而成的,使得七寶市有奇特的市景。
七寶市南邊有一條廢棄的鐵軌,從東邊入口開始一直向西延伸,在城市裏面的部分被修葺以避免妨礙行人,但不知道爲什麽并沒有直接在上面鋪設道路。
通過城市的模樣和當地居民的說明可以知道,七寶市早先是合衆地區一個重要的貨運樞紐,因此才會有鐵路和大量的倉庫。
一到達七寶市,小智便直奔七寶道館而去,迫不及待地想要拿到第二枚徽章。
“七寶市這裏的人們會把閑置不用的倉庫開放給藝術家使用,而且還對流行趨勢非常敏感,因此被稱爲藝術之都和夢想之都,要找七寶道館的話,就在這座城市的博物館裏面。”鬥子道。
小智是外地人不太了解,鳴依的家鄉在合衆地區的西南部,對于東部的城市了解得也不多,所以一路上都是鬥子來給兩人科普。
閑聊間,三人已經走到七寶博物館的門口,但是令人奇怪的是,今天明明不是閉館時間,但是博物館卻是大門緊閉。
而且門口的牆上還貼着一張博物館要舉辦一個珍寶展的宣傳海報,海報上寫的舉辦時間就是今天。
正當小智一行人疑惑不已的時候,一道震天動地的男人的慘叫聲從博物館裏面傳來,
緊接着,博物館的大門從裏面被打開,一個西裝革履,戴着眼鏡的男人驚慌失措,踉踉跄跄地從裏面跑了出來,門被推開的那一刻差點整個人都摔在地上。
見到小智一行人站在門口,他仿佛見到救星一樣,趕忙拉住小智說道,
“那裏面,你們千萬不要進去那裏面,我剛剛在裏面被化石盔的化石追着跑。”
但是衆人往裏面看去,此刻卻是空無一物。
經過詢問,小智一行人得知,這個男人叫做木立,是這個博物館的副館長,同時也是七寶道館的道館訓練家蘆荟的丈夫。
知曉小智的來意之後,木立告訴小智,他妻子蘆荟最近去出差了,現在還沒有回來,要等到蘆荟回來之後才可以進行道館賽。
據木立所說,原本還是好好的,但是從昨天晚上開始,還有今天白天,博物館裏都發生了靈異現象。
小智深知,寶可夢世界裏所有的靈異現象和鬼屋什麽的都是幽靈系寶可夢搞出來的,百分百不用想。
最後也确實調查清楚了,是一隻哭哭面具被運送文物過來的人當成了文物,誤送了過來,
因爲面具掉在地上,被木立以爲是仿制品,就放在展覽櫃裏進行展覽,
結果哭哭面具卻誤以爲是木立故意搶走了它的面具,所以就用精神強念操控博物館裏的東西攻擊木立,讓木立以爲博物館裏鬧鬼了。
最終,在小智的調解下,以及木立誠懇的道歉下,拿回面具的哭哭面具原諒了木立,離開了。
七寶博物館也得以繼續開放,珍寶展也可以順利舉行。
對此沒什麽興趣的小智在寶可夢對戰俱樂部裏給寶可夢們特訓了一個下午,所有的寶寶寶可夢們基本上都達到了進化的臨界點。
當天晚上,蘆荟回來了。
她和木立主動到寶可夢中心裏找到小智一行人,向小智一行人幫忙解決博物館的事件表示感謝。
蘆荟,一位身材高大粗犷,留着一頭青色頭發,身着白色短袖上衣和青色長褲的黑皮女人,人稱“自然骸骨之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