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訓練家和寶可夢的共同努力下,竟然能夠讓對戰有這麽意外的發展,我第一次知道,覺得好驚訝哦,
給你,這是戰勝吹寄道館的證明,噴射徽章,它很适合你,我很開心。”
說完,風露遞給小智一枚像是一根羽毛,也像一隻飛鳥滑翔出的雲線的天藍色徽章。
“非常謝謝你,很好,噴射徽章,被我得到了。”
“皮皮卡丘!”
“抱歉,一直以來都讓你擔心了,爺爺。”風露道。
“你能了解就好,今天是你作爲道館訓練家重新出發的日子。”麥爾老爺子欣慰道。
“我會成爲出色的道館訓練家的,這都要歸功于小智。”
“哪裏,沒什麽啦。”
離開吹寄道館,晚上小智三人在寶可夢中心裏休息,小智決定下一個目的地就去雪花市那裏挑戰雪花道館。
第二天早上才剛出門,小智就被等在門口的N給吓了一跳,不知道他守在門口這裏是要幹嘛。
隻見N冷冷地開口道,
“你昨天的道館賽,我看了,
以相互了解爲借口,訓練家們在互相争鬥,讓寶可夢們受到傷害,能體會到那種痛苦的,就隻有我嗎?
也罷,讓我來和你的寶可夢交流一下吧,我從生下來就和寶可夢一起生活,成長,和它們說話比和人說話更高興,因爲寶可夢是絕對不會撒謊的,
皮卡丘啊,告訴我,小智他是一個怎樣的訓練家?”
“皮卡!皮卡皮卡!皮卡丘皮卡!皮卡皮卡丘皮卡!皮卡!”
N似乎真的能聽懂寶可夢的語言,連連點頭。
“這樣啊,出生在真新鎮,和媽媽兩個人生活,爲了成爲寶可夢大師,增長見聞,在世界各地旅行着,
即使如此,這隻皮卡丘似乎對你相當信任,真好啊,
如果人和寶可夢都像你們兩個一樣,即使不去解放那些被人利用的寶可夢,人和寶可夢也都能獲得光明的未來,
魁奇思正在通過等離子隊尋找兩塊特别的石頭,一塊叫做光明石,另一塊叫作黑暗石,
傳說中的寶可夢舍棄了自己的肉體,在石頭中沉睡,等待着英雄的誕生,
我要讓傳說中的龍寶可夢從石頭中蘇醒,成爲我的夥伴,并讓全世界承認我就是英雄,臣服于我,
我的理想并不是戰争,而是要改變世界,
用武力征服世界,想必會有人出來反對吧,
而那時受傷的卻是那些被愚蠢的訓練家們利用的無辜的寶可夢們,
那個,寶可夢并不是被人類操縱着的沒有感情的存在,
但是結果,會把像你們這樣相互理解的寶可夢和訓練家拆散,
雖然心痛,但是沒有辦法。”
自顧自地說完之後,N就離開了,隻留下一臉懵逼的小智。
小智此刻的第一反應就是,這人有病吧?
一大早杵在寶可夢中心的門口這裏等了這麽久,就是爲了找自己說這些?
而且N說要解放那些被人利用的寶可夢,那他最應該先去解放的,就是等離子隊手上的那些寶可夢,
等離子隊說得好聽,要解放寶可夢,實際上利用寶可夢征服世界的,不還是你們自己?
玩雙标是吧。
不想搭理N這個神經病,小智領着鬥子和鳴依直奔吹寄道館。
當天,鬥子派出屬性上占有的泥巴魚,同爲飛行系,可以進行空戰的秃鷹娜,還有學會了瘋狂伏特技能的炎武王,一舉拿下了徽章。
又過了一天,鳴依派出君主蛇,舞天鵝,胖嘟嘟,
鳴依的六隻寶可夢裏面竟然有四隻是弱飛行的,她目前的陣容确實不太好打飛行系的道館,
作爲鳴依的初始寶可夢,君主蛇先是逆屬性斬落了心蝙蝠,
在同爲飛行系的空戰當中,鳴依的舞天鵝戰勝了風露的高傲雉雞,
最終,憑借着學會了冰凍光束和暗影球的胖嘟嘟,鳴依打敗了風露的王牌寶可夢舞天鵝,有驚無險地拿下了徽章。
風露在三天之内連續收獲三場敗仗,她的心蝙蝠更是連續被兩隻君主蛇逆屬性擊敗。
在此期間,小智也兌換了熱風技能學習機,暗影球技能學習機給勇士雄鷹學習,替換掉了原本的撕裂爪和燕返。
三人都收獲了道館徽章,小智一行人開始逛起了吹寄市。
意外地在這裏碰上了肯尼洋。
“嗨,小智。”
“肯尼亞!”
“哎喲,這麽還是發音不太對啦。”
“你也是來這裏挑戰道館賽的嗎?”
“不是,我是爲了許願鍾祭典而來的。”
據肯尼洋所說,這個許願鍾祭典是一年一度在吹寄市的吹寄塔那裏舉辦的活動,
突破一系列難關,第一個到達吹寄塔塔頂的人就是優勝者,優勝者可以獲得敲響吹寄塔塔頂的許願鍾的權利,
據說敲響了許願鍾的人,無論許下什麽願望都會實現。
聽到這話,鬥子和鳴依雙眼放光,立刻決定要去參加。
小智雖然不認爲敲響那個許願鍾之後就可以實現一切願望,
不過祭典活動嘛,又不是比賽那種非要争第一,
祭典活動關鍵是要玩得開心,享受過程,獎勵反而是次要的。
于是四人便結伴來到了祭典的報名處。
祭典要每人帶着一隻寶可夢參加,
小智毫不猶豫地選擇皮卡丘,肯尼洋選擇的是打擊鬼,
鬥子決定是炎武王,鳴依選中了君主蛇。
幾人還在這裏遇上了麥爾老爺子,才知道麥爾老爺子是這個祭典的主辦人和主持人。
第一輪的比賽是對錯問答,由麥爾老爺子說出一句話,覺得這句話是對的的人站在圈的那一邊,覺得這句話是錯的的人站在叉的那一邊。
“一開始成爲寶可夢訓練家的時候,所拿到的三隻初始寶可夢的屬性是以下三種,火系,草系,岩石系。”
聽到這種問題,小智一臉無語,
這tmd是個人都知道吧,能不能有點技術含量啊,
傻子都知道肯定是錯的啊。
小智馬上站到叉的那一邊,目光往旁邊一瞥,
發現肯尼洋竟然一邊自信滿滿地往圈的那邊走,一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