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堂主們,紛紛起身,表示贊同。
這條對于李存希的安排,在鐵手團内部全票通過。
受傷最深的豹沖,實在是不想遇見李存希了。
“諸位,請坐。”
“現在我們開始商議關于鐵手團成員的月錢。”
“在這之前,這兩年我們鐵手團慘遭橫禍,賺的銀兩太少,苦了兄弟們。”
“因此,我決定。”
“提高諸位兄弟們的月錢。”
“各堂成員的月錢,提到一個月五兩銀子。”
“六堂堂主到二十二堂堂主的月錢,提到一個月三十兩銀子。”
“二堂堂主到五堂堂主,一個月六十兩銀子。副宗主、大師兄龍風,一個月一百兩銀子。”
底下的鐵手團成員們,開始掰着手指頭算。
别看堂主們才一個月幾十兩銀子,這已經不少了。
在這個時代,上州之刺史,一年的俸祿折合成現銀也才不過二百兩銀子。
在基礎月錢上面,他們要比上州刺史的月錢還多。
而且他們還另有進項。
“宗主,我拿的,未免有些太多了。”
“您要是不多給我分配點事情做,這錢我拿的可不踏實。”
龍風輕捋胡須,說出了他的問題。
一個月一百兩銀子,兩個月就是上州刺史一年的俸祿。
雖然比之李存希給他的可謂是九牛一毛,但是現在可是鐵手團的危急關頭。
元齊給他給的越多,他心裏就越是不踏實。
“這就是給你的,你拿好就是了。”
“這兩年我不在的時候,我知道你扛了多少的壓力有多麽心酸,這是你應該拿在手裏的。”
元齊沒有吝啬言語中的感激,話說的真情實意。
從他重新接管鐵手團的那一天,他就意識到了,這個團隊依舊是以他元齊爲首。
替他管了兩年家的龍風,不僅沒有暗中培養屬于龍風自己的勢力,反而還大力宣揚他元齊的能力。
就連這些新來的堂主,也是龍風打着他的名義從外面請進來的。
這些堂主日常的開銷,可都是龍風向他夫人提前預支月錢,才補貼進去的。
他對龍風萬般感激,慶幸當年還在唐州的時候,他抛開了一切的雜念,讓龍風這個名義上的外人,替他主事。
“多謝宗主厚愛。”
龍風行了一禮,不再推辭,坐在了椅子上。
元齊又看向衆人,高聲道:
“諸位,你們在我不在的那段日子裏,爲我鐵手團的付出,我都是記在心裏的。”
“我元齊在這裏承諾諸位,隻要諸位不負我,我也絕不會辜負各位!”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隻等計劃成功,諸位便和我一同享受榮華富貴!”
半個時辰之後,商量完了如何開啓邗溝覆船案的衆人,也就離開了穎王府。
故意吊在最後面的龍風,讓虎雲、豹沖、陳義渠和雲姑出去等自己之後,便從懷裏拿出了一張借條。
“宗主,這是這幾天,我向您的夫人預支的月錢的欠條。”
“您過目一下,這些銀兩我已經做過統籌,不會有纰漏。”
“回頭,您就按照這上面的欠款,從我的月錢裏面扣除吧。”
龍風說着,把那張借條遞到了元齊手中。
“今天之前,我從沒想過我能還的清這些債務。”
“現在看來,應當是能還的清了。”
元齊接過借條,并沒有看,而是當着龍風的面直接撕了個粉碎。
他把撕成碎片的欠條丢進火盆裏,任由欠條被焚燒殆盡。
“這本就是我應該拿出來的銀兩,如果讓你用月錢出這個銀兩,我心難安。”
“你嫂子那邊,我已經替你拿過了借條,并且已經付之一炬了。”
“以後你我就是過命的兄弟,咱們兄弟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的就是你的,你的還是你的。”
“切莫再跟爲兄說這些小家子氣的話,爲兄可不樂意聽。”
“明日爲兄在府上請客,請你、虎雲、豹沖、麒海和雲姑來做客,你待會兒和他們一起吃飯的時候,給他們說一下。”
“具體時間是在明晚戌時左右,你們切記都來我府上,我帶着你嫂子等你們來。”
龍風拱了拱手,接下了元齊的美意。
表現自己一次兩次就夠了,再多可就有些做作了。
深谙這個道理的龍風,向元齊告辭之後,出來尋找到四人,一起去吃了頓好的。
元齊這邊回到穎王府正堂,看了看在喝茶的夫人,問道:
“我弟龍風向你預支銀兩時,留在你這裏的欠條,你放在什麽地方了?”
夫人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說:
“他打一次欠條我就燒一次欠條,哪裏還有這種東西。”
“他無愧于副宗主的身份,我又怎麽可能爲這些許銀兩去做讓他寒心的事情。”
“打欠條,也不過隻是爲了,讓他能夠心安理得的拿走銀兩罷了。”
元齊滿意的點頭,覺得自己的夫人越發明白事了。
“對了,還有一事,明日我要在府上宴請龍風、虎雲、豹沖、麒海和雲姑。”
“你令下人收拾收拾,明天一定要整一桌上好的宴席出來,他們幾個這兩年吃了不少的苦頭,我得犒勞犒勞他們。”
夫人應了一聲,待到元齊離開之後,令小厮喚來管家,把元齊吩咐的事情跟管家說了一遍。
殺手天團鐵手團這邊其樂融融,并沒有意識到,某人的怒火,即将向他們傾瀉而來。
柳州的大楊山。
在日夜兼程了整整五日之後,一封密信,送到了大楊山中的虺文忠手上。
他拆開了信件,看了一眼,就直皺眉頭。
待到一整封信看完,虺文忠身上的殺氣就開始四處彌漫。
他一把揪住對面前來送信的蛇靈成員,眼中迸發出噬人的怒火。
“大姐在信中說,小鳳和五堂的弟兄們,極有可能死在了鐵手團之人的手中?”
“此事是真是假,你快告訴我!”
虺文忠搖晃着蛇靈成員,那蛇靈成員驚魂未定,隻得叫道:
“小的隻是一個送信的,實在不知道其中的具體原由啊!”
虺文忠一把甩開此人,再次細看這封信。
連續看了好幾遍,他才咬牙切齒,心中暗道:
“大姐是精明強幹之人,雖然偶爾有些纰漏,但是終究在大方向上不會有錯。”
“她根據事實情況分析出來的,大概率是真的。”
“該死的鐵手團,殺死了小鳳,我該怎麽和小梅以及存希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