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香不是林家傳來了,是賈家在炒肉,本來我想拿着酒去賈家蹭一頓的,但賈東旭那小子,一點面子都不給我。”
“竟然說我不要臉,接着他老子和老易在搗亂,讓我根本算計不到他們。”
“賈家和易家,都是老狐狸,算計起來十分困難。”
闫埠貴一口氣說完,劉曉芳也知道,賈家和易家的情況,也不敢多說。
“那林家呢?他們兒子回來,不可能不買肉啊!”
“林家買了肉,但林長青太聰明了,一點機會都不給我。剛才回來鬧出的誤會,我本以爲他會找我幫忙的,但沒想到他竟然一點面子都不給我們。”
“當時他生氣的時候,真是可怕!他不是一般人,所以,我不敢上去招惹啊!當時的情況,你也知道啊!”
闫埠貴想起,林長青面對拿着菜刀的大媽們,都十分淡定,這樣的人,他可不敢輕易得罪。
經曆過戰亂,不懂看人,怎麽可能活到現在?
劉曉芳心裏也明白,不過有些不甘心。
就在這時,三個兒子聞到肉香,就吵着要吃肉。
小兒子吃到不到,已經躺在地上撒潑打滾了。
聞到肉香,他們就開始鬧了,闫埠貴夫婦剛剛安撫了一下,但現在肉香越來越香,他們三個兒子更加鬧騰了。
“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爹,娘,我要吃肉。”
三個兒子鬧騰,讓闫埠貴夫婦十分煩躁。
“你看看你的兒子們,吵着要吃肉,你再不想想辦法!難道讓他們餓肚子不成?”
劉曉芳開始責怪闫埠貴來,闫埠貴聽了也生氣了。
“怎麽隻說我的兒子,三個兒子不是你兒子嗎?”
闫埠貴不想跟劉曉芳吵架,轉而訓斥三個兒子,“你們鬧什麽鬧?想吃肉就想法掙錢!沒錢,吃什麽肉?想吃肉,有本事就自己去買!”
“再鬧,今晚就别吃飯了!”
被這麽訓斥,三人都是不敢鬧了,他們都知道,再鬧,自己父親真的會不給他們飯吃。
劉曉芳看到三個兒子消停了,聞到肉香,很是不甘心,看向闫埠貴。
“人家買肉了,你的算計失敗了,難道就這樣放棄了?”
“當然不,林家可是買了烤鴨,四九城最出名的烤鴨!我怎麽可能那麽輕易放棄。”
說到烤鴨,闫埠貴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烤鴨?四九城那家百年老字号?當家的,你看到他家拿烤鴨回來?”
劉曉芳也知道那家百年老字,但她從來沒有吃過,實在是那裏的烤鴨太貴了,之前根本就不賣給平民。
也就是解放之後,才重新開業,開始賣給普通老百姓。
“沒有看到,但那烤鴨的香味,我絕對不會聞錯。”
“當家的,那趕緊過去啊,不然他們就要吃完了!”劉曉芳急了,要是吃完了,就什麽也算計不到了。
“我本來想去的,但沒有什麽好借口,現在賈家傳來炒肉的香味,讓孩子們去讨肉吃,我們就不去了。”
闫埠貴放不下面子,他如果厚着臉皮去林家,要是林家不讓他進去,那他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這樣輕易就得罪林家,他不想這樣做。
“去,你怎麽能不去?你去林家,讓孩子們去賈家,不管如何,也要讨點肉回來,特别是林家的烤鴨,讨不回來,你就别想誰坑上。”
劉曉芳不滿意闫埠貴的做法,現在哪裏還顧及面子,有好吃的怎麽能輕易錯過。
“行吧!”闫埠貴想到烤鴨的香味,也豁出去了。
拿起自己“珍藏”的好酒(已經兌水),看到三個兒子直直的看着自己。
闫埠貴歎了口氣:
“你們三個過來,拿着碗,跟我過去。等會你們就在賈家門口守着,怎麽做,你們應該知道吧。”
“爹,我們曉得!”
三個孩子,對這方面,已經輕車熟路了。
四合院那家吃肉,這些孩子的鼻子最靈活,要是不分給他們一點,第二天就會流傳出吃肉那家人,爲富不仁的流言。
這一招屢試不爽,在以前,國軍過來收稅,傳言一出,更是倒大黴。
所以,家家戶戶吃肉,都是躲起來吃的,根本不敢 讓其他住戶知道。
其他住戶讓孩子上門,也是顧及面子,沒有賴着臉皮上門。
相比于闫家,易家就安靜許多。
易家沒有孩子,不管誰家吃肉,都十分安靜。
他一回到家,就看到媳婦馬秀蘭已經做好飯,等候他了。
有這樣的妻子,他還是比較滿意了。
于是就告訴馬秀蘭:
“秀蘭,今晚去賈家吃飯,這些菜等會拿過去。”
“好,是不是東旭當上鋼鐵廠的學徒了?”
馬秀蘭聽到要去賈家吃飯,就知道是喜事。
“嗯!”易中海摁了一聲,就坐下來喝茶。
馬秀蘭沒事做,也坐了下來。
“林家一直說的那個留學的兒子回來了,你知道嗎?”
馬秀蘭忍不住開口。
“他回來了?什麽時候的事情?”
“兩刻鍾前,你不知道啊,他回來之後,跟大家起沖突了。”
接着馬秀蘭就把林長青回來,賈張氏誤會,一衆大媽出來對峙的情形詳細說出來。
易中海聽了,眉頭緊皺,林長青太不尊重院子裏的人了,這樣的人,肯定不會守規矩的。
“不行,要找個機會,教教他尊老愛幼才行,他這樣的人,很不安分,要是四合院其他年輕人也跟他學,那我們四合院豈不是要亂了?”
易中海從這件事,就看出來,他掌控不了林長青,有林長青在,有可能會壞事。
“當家的,我們又不是他的什麽親戚,有什麽理由教育人家?”
馬秀蘭有些莫名其妙,怎麽人家林長青一回來,自己丈夫就要教育林長青。
“這!”易中海一時語塞,他還真沒想到,他現在什麽也不是,真沒有理由教育人家啊!
不過,他不會放棄這個想法的。
“也是,那就不管他了。”易中海也沒有心思繼續這個話題了,而是轉移話題。
“秀蘭,你說,我收東旭爲徒怎麽樣?”
馬秀蘭聽了,雙眼一亮,但又暗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