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天涞回到四九城沒安穩幾天,又接到了代老闆的電報……。
因爲他有櫻花留學經曆,電報是要求他返回山城,繪制大阪地圖和标注重要設施,以配合鷹醬空軍進行大轟炸。
執行這一偉大任務的是李梅将軍。李梅,聽聽這名字。聽着就讓人心裏熱乎乎的!
既然李老闆有心燒烤,侯天涞表示無論如何也得撒上把孜然粉……。
所以侯天涞第二天就安撫好了家裏衆人,去僞政府請了病假。然後利用地行術先去櫻花本土購買盜竊幾座目标城市的軍用地圖。然後就是光顧各大銀行和商戶……。
其實對櫻花本土的轟炸早就開始了。首輪使用B-29進行襲擊是在1944年6月15日,68架B-29從山城起飛,轟炸八幡鋼鐵廠。但這次攻擊并沒有造成太大的破壞,68架飛機中隻有47架命中目标,4架未能起飛,4架墜毀,6架因機器故障在途中棄置所帶炸彈,1架被擊落,其餘的大多隻轟炸了次要目标。
然後就是11月24日,鷹醬派出88架轟炸機進行空襲,意欲進行一次白天的精準轟炸。飛機在10,000米高空投彈,結果隻有約30架飛機找到了轟炸目标,約10%命中預定目标,隻有一個飛機制造廠被輕度破壞。
由于這兩次不成功的空襲,鷹醬準備改變策略。所以才有了侯天涞參與的機會。
山城,一間寬闊的辦公室。牆上挂着櫻花本土的地圖。桌上是各種文件……。
“柯蒂斯将軍,您需要的人到了。”
“毛龜”介紹侯天涞一行人和這個高大的鷹醬人認識。
要說鷹醬男人,在侯天涞心裏沒有惡感的不多。唱歌的麥克算一個,打籃球的麥克算一個。這個柯蒂斯也得算一個,至少目前沒什麽惡感。當然以後他要是站在對立面上就另當别論了!
至少目前對于一個這麽厲害的燒烤師傅,侯天涞還是比較喜歡的……。
“叮!宿主偶遇《近代**的*國觀》劇情人物柯蒂斯,獲得獎勵破爛點兒,凝固汽油彈500噸。滴!物品體積過大,宿主空間無法容納,現已暫時存放至系統空間。系統空間免費使用時間爲半年,超時将收取巨額破爛點兒或存放物品湮滅。……。”
侯天涞被這500噸凝固汽油彈驚着了!這個李将軍可真是狠人兒!這是要讓小鬼子全家火葬場的節奏呀!
系統也不當人,這是逼着自己在半年内用光這些大殺器呀!
先不管了!還是先和李将軍讨論戰術吧!
于是侯天涞用純正的倫敦腔對李将軍問好道:
“柯蒂斯将軍,我是侯天涞。您此次計劃的助手之一……。”
接下來侯天涞就幾個目标的地形、地貌,氣候、人文,重要目标等等進行了詳細的介紹。
“柯蒂斯将軍,櫻花地形以山地……。由于地震多發,房屋多以木材建造……。各個工廠也分散到各家各戶進行生産,普通的轟炸根本達不到戰略層面的目的……。我建議采用凝固汽油彈……。”
侯天涞知道對櫻花使用火攻太過毒辣,恐怕有傷天和。可是本着傷天和不傷共和的理念他還是毫不猶豫的提出了後世網友們的各種觀點……。
接下來,李梅将軍也總結了六月份和十一月份兩次不成功的轟炸原因。
然後柯蒂斯将軍和幾個鷹醬參謀和侯天涞等一行人進行了細緻的推演,于是一個嶄新的,後世被櫻花人稱之爲《地獄魔焰》的計劃逐漸成型……。
計劃完成以後侯天涞返回四九城。
1945年1月李梅(Curtis LeMay)少将被任命爲第21轟炸機部隊司令。2月19日,第20航空軍的指揮部發出将“試驗性”燃燒彈空襲提到優先位置的命令。
鷹醬在1945年2月23日至24日首次對櫻花本土采取大規模燃燒彈轟炸,當晚174架B-29轟炸機在“冬景”抛下大量凝固汽油彈,把“冬景”約2.56平方千米的建築焚毀。這更加堅定了李梅實施大規模夜間火攻的決心。
于是45年3月10日,5月25日。李梅将軍又對櫻花本土發動了兩次規模龐大的火攻。
侯天涞也趁機會魚目混珠把那500噸凝固汽油彈也都…………。
那熊熊大火猶如狂暴的野獸,瘋狂地舞動,随着風的指引四處肆虐,無情地吞噬着周圍的一切。赤紅的火焰如同一個傲慢的漆匠,揮舞着熾熱的刷子,将所及之處都塗上了漆黑的色彩,仿佛要宣告其無法抗拒的毀滅之力。
據事後統計櫻花的損失遠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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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山城返回四九城後侯天涞開始着手自己的小生意,開始在琉璃廠街面上尋找合适的鋪面……。
“老闆!怎麽沒有鹵蝦油,這豆泡湯裏沒有鹵蝦油那可吃進嘴裏都是豆腐渣味兒!吃完了爺可不……。”
“行了行了!五哥,你跟他一個小販子叫什麽勁呀!跌份兒!”
“兄嘚,不是我是非。我要是不告兒他,他還以爲咱哥們兒不懂呢!”
買早點的小販趕緊道:
“範五爺,侯爺。今兒是我伺候的不周到,這頓算我的。您二位吃好了,擡腿走您的!不要錢!以後您多照顧小的生意比什麽都強!”
範五兒翹起指頭撩開擋着眼睛的頭發,撇着嘴道:
“五爺是差你幾個飯錢的人嗎?爺說的是道理。天涞,結賬。我這就帶你去看那翡翠十八子手钏去。”
侯天涞搖頭笑笑,兩張一百的聯銀卷壓在飯碗底下。起身和範五兒一起向白敬業的汽車走去。
路過一個買幹果的攤子,範五兒對侯天涞歪歪腦袋。侯天涞明白了!這是讓自己給錢呢!
無奈隻好又掏出一張一百的銀聯劵放在攤子上。
“别找零兒了!爺沒地兒裝散錢。”範五兒抓了兩把花生到自己兜裏,和侯天涞說說笑笑的走遠了!
轎車裏!
“天涞,這串十八子可是老坑翡翠,種老色辣。關鍵是當年雍正爺用過,後來賞給十三爺了。這可是你們家的東西……。”
侯天涞一邊兒發動汽車一邊兒問道:
“五哥!能确定是那串東西!”
範五兒:“那錯不了,東西就在瑞老貝子手裏!那叫一個傳承有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