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給小王增加工作壓力,侯天涞吸完一支煙就回了列車上。
天黑前李秘書才向侯天涞來彙報事件的最終結果。
“首長,事情最終的結果是……,咱們這邊警衛員小王和他們那邊兒乘警馬魁都是一個通報表揚。”
侯天涞點點頭道:
“确實,這點事兒分到倆人身上,三等功确實不夠。就這樣吧!”
李秘書繼續彙報着:
“齊車長特别熱情,說他手裏正好有一個四九城火車站售票員的職位。他打算……。”
侯天涞伸手打斷他要說的話道:
“不用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你和小王私下商量去。咱們回去家以後,我給你們寫一封去紅星軋鋼廠的工作推薦信。您們倆看着怎麽合适,就怎麽辦!”
李秘書心悅誠服,微微颔首道:
“謝謝首長關心我們的家庭生活,我會和小王商量着來的!絕不會因爲這點兒事情起龃龉。”
“這話說的在理!團結很重要。你比小王大兩歲,要有吃虧的覺悟。眼光要放長遠……。”
此事過後,王、李二人工作更加盡心盡力。
第二天傍晚,列車又經停一個大站。
怪不得現在火車晚點是常态呢!車輛狀況不佳是一方面,這天氣和道路條件又是一個方面。
最主要的是站站停,小站小停、大站大停才是關鍵。
一号餐車,侯天涞三人在吃晚飯。
一陣喧嘩侯天涞擡頭看見一個堪比許大茂的長臉青年,慌裏慌張的從二号餐車過道蹿進侯天涞所在的一号餐車。看見侯天涞三人一愣,然後低頭快步從另一端走了!
“叮!宿主偶遇《南來北往》劇集人物汪永革。獲得獎勵:破爛點兒;殘羹剩飯100公斤。……。”
侯天涞:“統子哥,這特麽獎勵怎麽跟黃鼠狼下“豆杵子”一樣,一波不如一波了!”
PS:豆杵子,學名達烏爾黃鼠(Citellus dauricus),是一種小型哺乳動物,屬于松鼠科黃鼠屬。體型比老鼠小。
“嘀!宿主,你心裏沒點逼數嗎?這普通影視人物有這些獎勵就不錯了!你還想怎麽樣?給你兩套聚變驅動機甲好不好?”
侯天涞:“那感情好!統子哥要是不方便,給一套也行!”
系統:“滾犢子,你這是想屁吃!在跟我叽叽歪歪的,電擊伺候……。”
系統一句電擊,給侯天涞整熄火了!
這統子哥也是的!到了東北地界,口音咋還入鄉随俗了呢!
接下來二号餐車裏傳出嘈雜的腳步聲和質問。
“馬魁,這人是不是你失手推下去的?”
同事的一句話就讓馬魁心裏一寒,這天上掉下一個通報表揚,還沒落實下來就讓人恨上了!
在這個關鍵時刻,這話可不是開玩笑的,一個弄不好是會丢失公職的!甚至在嚴重點兒是會蹲笆籬子的!
這個同事嫉妒心這麽強嗎?這是恨自己不死呀!
“老盧,這時候可不能開玩笑。我比你們也就早到一分鍾,我進餐車的時候就看見兩隻腳丫子。”
乘警盧林城:“呵呵!話都是你一個人說的!誰能證明你說的話?”
馬魁眉頭緊蹙,心道:這孫子是和自己沒完了。有道是賊咬一口入骨三分,今天恐怕麻煩了!
剛才自己隐約看見一個人的背影,那人穿的是鐵路制服。看那身形好像是汪永革那個馬臉兒!
想到此處馬魁準備開始自證清白。
“我能給他證明……。”
“你誰呀?乘警辦案,閑人滾蛋。别特麽給自己找麻煩。”
被嫉妒腐蝕了理智的盧林城,爲了扳倒馬魁已經不管不顧了!
現場的這幾個乘務員和他的徒弟都,是自己人,今天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絕對不能錯過。一定要把罪名給馬魁坐實了!
自從穿過來這個世界,多少年了?多少年沒有人敢當面罵自己了?
早就功成名就,身居高位的侯天涞被這麽個玩意兒罵愣住了!
侯天涞能發愣,可是李秘書和小警衛員小王可不能發愣。
有道是主憂臣辱,主辱臣死。于止知其所止,此爲近之。
這是李秘書的心中想法,沒有多少文化的警衛員小王就沒這麽多彎彎繞。
罵自己的首長就不行,誰罵就揍誰!
于是兩個人幾乎是同時撲向了盧林城,盧林城沒想到自己身穿乘警制服還有人敢出手打他!
于是他大意了,沒有閃……。
李秘書雖然也多少有些身手,可比起警衛小王可就差遠了!隻是勉強起到個輔助作用。
小王可是偵察兵專業,在部隊裏是捕俘手。當過兵的朋友都知道,部隊裏身手最好的一批人裏絕對包括捕俘手。
那都是殺人機器,練的用的都是一招制敵,一招殺敵。講究的就是一下子就讓對手失去抵抗力甚至生命。
隻見小王大喝一聲,墊步前沖。
大家别以爲這大叫一聲是給自己壯膽。
突如其來的大吼能讓人産生零點幾秒的愣神兒!戰場上偵察抓舌頭的時候,這一聲大吼可是很關鍵的一環。
這位禍從口出的盧乘警明顯沒受過這方面的專業訓練。
直接就愣住了!在他愣神的瞬間,小王的拳頭也到了他的喉結。好在小王雖然憤怒卻也沒有失去理智,知道這裏不是生死搏殺的戰場。這一拳隻用了五分力,可喉結是身體最脆弱的幾個地方之一。
喉結遭受重擊,盧林城仰面摔倒,人已經昏厥了過去。
他身體倒下的同時,小王的後招碎蛋腳也如期而至。
好在侯天涞也反應了過來,快步上前拉了小王一下。侯天涞這一拉讓小王下腳的位置發生了位移。
“咔嚓”,斷柴音清晰的傳到餐車裏每個人的耳畔。
這骨折的聲音讓人牙酸。
侯天涞心道:還好是大腿,這要是雞飛蛋打小王最輕也得是個記大過處分。
可是把人家大腿踩斷了!這事兒也很麻煩,看來得和齊車長好好談談了!大不了自己給他出醫藥費,在給些适當的補償也就是了!
要是這個嘴臭的家夥不識趣兒!侯天涞也不介意來一次權利的小小任性。
隻要侯天涞願意張嘴,有的是人搶着幫他擺平這點兒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