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天涞将虎贲将軍引進大堂,喚來如同福娃娃的侯素問小朋友。
“素問,這是你于伯伯。專門爲你慶生的!還不快叫人……。”
侯素問小朋友非常有禮貌的鞠躬叫人。
“于伯伯好!謝謝您今天來給素問慶生。”
于将軍:“天涞老弟好家教,素問真有禮貌。這是小女于佩芳……。”
“侯叔叔好!”
一雙大眼睛怯怯的看着侯天涞,一個瓷娃娃般的四五歲小女孩躲在于将軍身後小聲的問好。
侯天涞點頭道:“好!佩芳你也好!和素問姐姐一起去玩吧!”
兩個小姑娘倒是沒有陌生感,手拉手的走了!
看着走遠的于佩芳小姑娘,侯天涞暗歎一聲。總算是改變了她不幸的命運……。
如果沒有自己出手,她父親也就是虎贲将軍于城萬,早在幾個月前的八月份會被人刺殺身亡。
于将軍留下的産業被人瓜分,将軍遺屬生活無依。這個可愛的小姑娘,改名于莎莉十幾年後被人拐帶去拍風月片。
這特麽是殺人誅心呀!這幫畜生是怎麽敢的!那特麽可是虎贲将軍最小的女兒呀!
這幫畜生都該殺……。
1943年,于将軍在常德會戰中率8000多名官兵抵禦3萬日軍進攻,堅守常德16天。一師人守城,戰死得隻剩下83人……。
于将軍無愧我華夏好男兒,無愧虎贲之名。
可惜對于将軍遇刺這件慘案,HK官方竟然說是路遇劫匪,于将軍被殃及池魚。
神刺特麽的劫匪,劫匪能用輕機槍掃射?
這是多方勢力對将軍的清算,是無恥的暗殺……。
“天涞賢弟……。”
侯天涞被于将軍從思緒萬千中喚醒。
侯天涞:“堅石兄請……。”
領着于将軍到了早已準備好的一間包廂。
進入包間,分賓主落座。
侯天涞吩咐陳偉東去外邊守衛,然後才出言問道:
“堅石兄,仲夏的那場刺殺……。”
于将軍:“經過我舊部的調查……。”
“和我的調查結果差不多,堅石兄準備怎麽做?”
“唉!……。我已經雇傭了不少保镖護衛……。可是隻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久守必失,我以年過半百,死不足惜。就是放心不下三子一女……。”
侯天涞對于将軍的悲觀不以爲然,恨聲道:“昔日虎贲今何在?堅石兄還能持劍否?”
于将軍拍案而起道:“我于堅石自于黃埔從戎何曾怕死,小女佩蘭就托付給天涞了!”
言罷便起身要走,侯天涞趕緊一把拉住他。
這位可是和大旅長同期的軍事大才,怎麽能放任他和那些陰溝裏的老鼠拼個死活!那不是暴殄天物嗎?
“天涞,你這是何意?兄雖老朽,但還能開槍殺賊,持刀報仇。……。”
于将軍裝作不解的問道!
侯天涞輕笑道:“堅石兄勿腦!不知兄能領兵幾何?”
于将軍雖然不知侯天涞何意,可還是如是答道:“我卸甲前任二十六軍軍長一職,手下有9個師,6萬餘人!曆經大小血戰數十場。想來統帥10萬人還是有幾分把握的。不知天涞此問何意?是和那蘭芳有什麽聯系?”
侯天涞點頭,對于将軍的話深以爲然。這種經曆無數血戰的将帥之才可是不可多得。
自己手下雖然人才濟濟,六哥、丁三、陳偉東、老武、王玉恒等等都是一時之選,人中翹楚。
可能統兵十萬的大将之才還真沒有。這虎贲将軍正好可以擔任“蘭芳”的總司令。
于是開始和于将軍推心置腹道:
“堅石兄可聽說過“蘭芳”?……。不知兄台可願再披戎裝,統兵十萬。爲我們自己打出一個我們自己的生存空間?堅石兄要是願意出山助我,報仇之事輕而易舉。而且不怕宵小報複……。”
見于将軍還在猶豫,侯天涞繼續加碼道:“我要是能讓“佐珉”将軍給兄做副手,堅石兄可敢赴任……。”
王佐珉~王藥吾對他可是有救命之恩,二人情誼之深厚,是真正的刎頸之交。
于将軍:“天涞賢弟,你知道佐珉賢弟的去處?”
侯天涞端起茶杯,做佛祖拈花之微笑。打着啞謎道:“佛曰,不可說,不可說!”
心裏卻想着用幾個“風洞”和多少高速離心機能夠換取這位打滿全場的虎将。
至于把這些“殺才”放出去會攪動多大的風雲?侯天涞才不在乎,王座皆是白骨堆成,衮冕均是鮮血染就。
再說自己隻是想搞一家大公司玩玩,這不過分吧?
二閨女的生日熱熱鬧鬧的過完了!禮物收的手軟,都成了小家夥的私房……。
不過侯天涞決定以後,孩子們過生日不再大辦。
算下來素問收的禮物折現已經超過20萬“刀嘞”,這實在有斂财之嫌。太敗壞人品了!
…………分割線
四九城,南鑼鼓巷95号東跨院。
“師傅受累把白菜都屁股朝外在牆根碼好。一會兒送您一包大前門……。”
這時候冬儲菜主要是大白菜,普通人家就指望着每人每天一斤大白菜過日子。
加上何雨水,侯天涞一次性買了360斤大白菜。這360斤聽着挺多,可是也隻有三十顆上下。一輛闆車就拉進院裏了!
闆車師傅嘴裏叼着煙,懷裏抱着四顆白菜,竟然還不耽誤說話。
“同志,您放心!肯定給您碼好了,可不能再收您煙了!”
話說侯天涞明面上是二輕局的副科長,《副食本》上也是這個級别的配額。所以侯天涞手裏還拎着一個網兜,裏邊是四五個蘿蔔,五六個紫皮洋蔥頭,這就是他配額裏的細菜部分。
其實菜站裏還有胡蘿蔔、土豆、老倭瓜、蓮藕、山藥。不過侯天涞沒挑挑揀揀,人家給什麽?他就拿什麽,沒搞特殊。反正他也不指着這些過日子……。
送走了千恩萬謝的闆車師傅,還沒來得及打掃院子。送煤的人又到了!
送煤人也是拉着一輛闆車,好在摘下來的門檻還沒裝回去。正好方便煤車進院兒!
煤是半車蜂窩煤,大約有三百來塊。每塊标準是二斤半上下,現在煤是半幹的 重量還要更重些。這三百塊蜂窩煤将近900斤也是包涵了何雨水的那份。
話說去年四九城就設計出生産蜂窩煤的初步樣機。
經過侯天涞的暗中推動,今年夏天的時候《四九城日報》就發表了題爲“推廣蜂窩煤”的社論,現在四九城已經開始推廣使用蜂窩煤了!可是由于産量有限,大部分居民還在使用煤球兒取暖。
侯天涞算是第一批用上蜂窩煤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