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家的孩子剛走,劉海中家的光天、光福也來給侯天涞拜年了!
劉光天剛屈膝,就被侯天涞一把拉住。
“光天小子,現在不興講這過時的老禮兒了!”
“侯叔,這是我爸專門囑咐的!您不讓我們磕頭,回去我爹該……。”
侯天涞笑道:“拉倒吧!回頭我和老劉說,保證你倆不挨打。”
劉光天今年也是十四、五的半大小子了!自然沒有非得給鄰居叔叔磕頭的瘾,侯天涞都這麽說了!自然就坡下驢,磕頭改鞠躬了!
這個可以有,侯天涞作爲長輩也受得起。但是大過年的也不能讓小輩白鞠躬,小哥倆每人收到一個一塊錢的紅包。
侯素娥拿着笸籮來到院子裏,裏邊還剩下些瓜子花生。
“光天、光福 ,吃花生。”
“謝謝素娥姐!”劉家兄弟也開始連吃帶拿,把笸籮搜刮幹淨。
劉家兄弟走後再來拜年的就是普通鄰居家的孩子了!
侯天涞就不會再派紅包了!小笸籮又裝滿瓜子、花生,這是給鄰居孩子們準備的!
主院裏那幾戶人家雖然矛盾重重,比如傻柱和賈家的“認罪書”事件,傻柱和易中海的冒領生活費“誤會”,易中海和賈東旭若即若離又藕斷絲連的師徒關系,聾老太太對賈張氏的恩情和壓制……。
今年過年四戶各懷鬼胎的人家湊到一起過年。說是四戶,可易中海、傻柱、聾老太太都是單不棱一個人!
易中海、傻柱、聾老太太三戶往年都是自己一個人過年,确實也太過冷清。
今年在秦淮茹的聯絡下,四家人終于坐到了一起。
酒菜都是大内總管易公公提供的!傻柱出手藝,聾老太太和賈家人出嘴。
半隻雞被傻柱炒成了一盤醬爆雞丁,雞架子熬湯。一斤多的五花肉紅燒,雞蛋湯,素餃子。
量是不少,可也架不住這群人造。尤其是賈張氏和無敵“盜聖”小棒梗,那是甩開腮幫子、打開套裏間兒!低頭一個勁兒的往嘴裏“炫”。
易中海、傻柱、賈東旭酒剛喝到第二杯,桌子上已經空空如也、杯盤狼藉。
賈東旭臉色讪讪,易中海、傻柱面色黑沉。
聾老太太放下筷子對傻柱說道:
“大孫子,送老太太回家。我這人老了牙口不好,啃不動盤子、碗這種“硬菜”。這還不如前院閻埠貴家炒的石頭子兒呢!嗦石頭好歹還有點滋味兒!舔盤子我老太太可做不來。”
傻柱對賈張氏祖孫這種餓死鬼投胎的樣子也是怒火中燒。
最關鍵的是自己的秦姐沒吃着多少,這是他最忍不了的!
可是食材,白面都是易中海提供的!他沒什麽立場說話。
這時候聾老太太發飙,正合了他的心意。于是傻柱放下酒杯直接攙扶聾老太太回了後院。
見四戶人家這就走了兩戶,易中海也起身拍了拍賈東旭肩膀道:
“東旭呀!你看這事兒鬧得?我也回去了!”
屋裏隻剩下賈家人,面面相觑。
賈東旭:“媽!您看您,就不能有點“深沉”。”
賈張氏:“怎麽嘀!大過年的,老娘吃兩口肉還要看你的臉色。這還有沒有天理……。”
眼看賈張氏已經要開始召喚死鬼老爹,賈東旭趕緊住嘴還好言好語的安撫了幾句。
見老娘收了神通,賈東旭拿起兩個中午剩下的窩頭。三口兩口的填進肚子,又灌了一碗雞蛋湯起身道:
“我去找朋友耍耍,今天晚上不回來了!”
秦淮茹面露苦澀,知道賈東旭這是又去賭了!
賈張氏:“你也不管管他!老這樣日子可怎麽過呀!”
秦淮茹低頭垂淚,哽咽道:“媽!東旭什麽脾氣您不知道?我哪裏勸得住……。”
至此第一次禽獸聚餐徹底不歡而散。
話說許大茂今天去了他爸媽家過年,現在正是阖家歡樂!
許伍德放下酒杯,對許大茂道:“你身體最近怎麽樣了?”
許大茂湊近老爸耳邊嘀咕了幾句。許伍德眼前一亮。
自己兒子能和鄉下的小寡婦“歘歘歘”,那就證明那方面已經沒問題了。
至于能不能生孩子?
慢慢來吧!能人道總有機會。
倒不是許伍德又對許大茂重燃希望。關鍵是老兩口子忙活了這兩年,許母的肚子也不見動靜。
練小号的計劃無疾而終,隻能轉過頭來在大兒子許大茂身上做文章了!
許母:“大茂,你今年也二十一了!到了娶妻生子的歲數,有沒有看上的姑娘。媽給你托人說媒……。”
話說許大茂現在是村村都有丈母娘,下鄉放電影的時候幾乎夜夜做新郎。
娶媳婦兒的事情,他還真是不着急。
于是冠冕堂皇的對老娘說道:
“媽,我才20周歲。精力還是要放到工作上,還不着急相親……。”
知子莫若父母,老兩口子還不知道自己兒子是個什麽東西!自然是不會信他的鬼話。
許母掏出一張照片,對許大茂說道:
“你看看這個姑娘怎麽樣?”
許大茂接過照片定睛一看,這張照片還是彩色的!
照片裏的女孩皮膚白皙,齊耳短發,一雙黑葡萄般的眼睛透着清澈的愚蠢。
“媽!這姑娘家裏條件可是不簡單呀!都照的起彩色照片,這可不是一般人能辦到的!有錢還得有人脈……。”
這時候許伍德接過話頭道:
“這姑娘叫婁小娥,今年18歲,高中學曆。是軋鋼廠原來老闆婁半城的閨女,你應該有印象呀?”
許大茂又拿起照片仔細端詳,這才認出了婁曉娥。
“爸,這可真是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了!小時候她可是個胖丫頭……。”
許伍德:“怎麽樣?”
許大茂:“什麽怎麽樣?”
許伍德:“把婁曉娥娶回家給你當媳婦兒!”
許大茂:“爸!她可是婁半城的閨女。您和我媽可一直是給婁家做事的!按過去的說法,我可算是“家生子”。人家是千金小姐……。”
許伍德:“現在可不是資本家的天下了!咱們家可是雇農成份。”
許大茂:“爸,光唱高調講大道理可沒用。婁家就算是現在不比以前,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婁半城掐着半拉眼皮也不可能看上我的!”
許伍德:“呵呵!隻要你喜歡,嫁不嫁可由不得他婁振華說了算!”
許大茂:“爸!您手裏是不是有婁家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