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芳奉命來到京兆府後,随即以面見京兆尹馬卓叡爲由,準備混進京兆府的後院。
李元芳在京兆府一番溜達後,便向着京兆府後院的方向走去。
剛走到後院門口,他竟然發現後院的大門口有數十名夥計在門口守着。
“李将軍,我們馬大人在等您,你來京兆府的後院幹什麽?”剛才接待李元芳的京兆府管家見李元芳不見了,随即便找了過來。
李元芳仔細觀察一番後,發現管家神色慌張,似乎在擔心什麽。這讓李元芳更加好奇後院裏面的秘密。
“我見京兆府裏的風景不錯,不知不覺便走到了後院。”
“李将軍,我們馬大人在前廳等您!還請您盡快前去!”管家恭敬的對李元芳說道。
“好!咱們這就去前廳!”
李元芳随即便跟着京兆府的管家向前廳方向走去。
李元芳随着管家來到前廳,隻見馬卓叡正焦慮地來回踱步。見到李元芳,馬卓叡連忙上前迎接,并将李元芳請到座位上。
“李将軍,您怎麽跑到後院去了?那裏沒什麽好看的。”馬卓叡的眼神有些躲閃。
李元芳心中越發懷疑,他決定試探一下馬卓叡:“我聽聞京兆府的後花園景色宜人,忍不住去欣賞了一番。不過,我好像看到後院有不少家丁守衛,不知是何緣由?”
馬卓叡臉色微變,支支吾吾地說道:“呃......那是爲了保護府内的安全。近日京城不太平,所以加強了守備。”
李元芳心知他在說謊,但并未戳穿。他告訴馬卓叡後院之事,隻是爲了以此來試探馬卓叡的口風,逼迫馬卓叡有所行動。
李元芳微笑着點了點頭,看似相信了京兆尹馬卓叡的解釋。“原來如此。京兆府的家丁還真是盡心盡責。”
馬卓叡額頭上冒出一絲細汗,但他還是強行保持鎮定,微笑着說道:“可能是因爲最近城中有些小偷小摸的事情發生,所以他們比較警惕吧。”接着,他又問道:“不知李将軍此次前來京兆府有何事?”
“狄閣老回到京城後,對無頭案的事情非常關注,特地派我來找馬大人拿一下關于此案的卷宗,準備仔細研究一番。”
馬卓叡聽後,輕輕地點了點頭,表示明白。随後,他帶着李元芳走進了京兆府的内庫。
這個内庫的面積相當大,裏面密密麻麻地擺放着京兆尹近一年來處理過的各種案情的記錄。馬卓叡對這裏的環境非常熟悉,他迅速地穿梭在書架之間,很快就找到了無頭案的卷宗。他将這些卷宗小心翼翼地捧出來,遞給了李元芳。
李元芳接過卷宗,心中暗自思考:一定要讓人嚴密監視京兆府的後院。他已經決定暗中調查此事,以他的直覺來看,必定能從中找出一定線索。
于是,他向馬卓叡道謝後,離開了京兆府。當李元芳離開時,馬卓叡親自送他到門口。
“李将軍,慢走啊!若還有其他案件需要協助調查,可随時到京兆府内庫調取相關卷宗!”馬卓叡親自送李元芳出門,并熱情地說道。
“多謝馬大人的好意!如有需要,元芳自會再來叨擾!”李元芳客氣地回應道,随後轉身離開了京兆府。
看着李元芳離去的背影,馬卓叡終于松了一口氣。他知道,這位狄仁傑大人的得力助手已經對京兆府産生了懷疑,而他也不得不加倍小心應對。
李元芳離開京兆府後,立刻喚來了幾名侍衛,神情嚴肅地吩咐道:“你們幾個,從現在起,要密切監視京兆府的一舉一動,尤其是後院那邊的動靜,不得有絲毫松懈!”
“遵命!”侍衛們齊聲應道。
“記住,一旦發現任何異常情況,務必第一時間向我禀報!不得有誤!”李元芳再次強調。
“是!”侍衛們再次異口同聲地回答道。
得到命令後,侍衛們迅速分散開來,開始執行任務。他們嚴密的監視着京兆府的一舉一動。
李元芳回到狄府中,仔細翻閱卷宗,希望能從中找到一些蛛絲馬迹。然而,卷宗中的記錄十分有限,除了受害者的身份信息和案發現場的簡單描述外,并沒有太多有用的線索。
正當李元芳思考下一步該如何行動時,一名侍衛匆匆趕來報告:“大人,京兆府後院有動靜!”李元芳精神一振,立刻跟随侍衛前往京兆府。
到達京兆府後,李元芳發現後院的守衛比之前更加森嚴,似乎在隐瞞着什麽。
他悄悄繞到後院的一側,翻牆而入,潛入其中。在後院的一間偏僻小屋前,李元芳聽到了裏面傳來的低聲交談。
“一切都按計劃進行,不能出任何差錯......看來狄仁傑已經對我們在這裏已經有所警覺,必須立刻撤離!”
李元芳心頭一震,意識到這裏可能隐藏着無頭案的關鍵線索。但此時畢竟天還未黑,他也不敢太過于明顯的靠近小屋,隻能先行撤退。
李元芳決定前往兵部與樊磊會合,此時的樊磊已經在兵部尚書李多柞的陪同下查閱了快一天的卷宗,但仍然沒有什麽重大發現。
“樊将軍,洛陽軍中也沒有什麽兵士失蹤啊!大周各地也未曾有兵士失蹤的軍報傳來!由此可見這些死者絕對不可能是軍中之人!”兵部尚書李多柞疑惑地說道。
樊磊皺起眉頭,手撫下巴,陷入了深思之中。他的眼神閃爍着思索的光芒,片刻之後,他緩緩開口說道:“嗯,這些人既不屬于洛陽百姓,也并非大周兵士,然而卻離奇地出現在了洛陽城中,并遭到了分批次的殘忍殺害。他們之間究竟有着怎樣的聯系呢?這一點實在令人費解啊。”
李多柞聽了樊磊的話,眼中閃過一絲靈光,似乎想到了什麽。他興奮地說道:“會不會這些死者都隸屬于某個叛逆組織,而他們被另一個叛逆組織所殺!”
樊磊微微颔首,表示對李多柞的觀點有所認同,但同時也提出了自己的疑問:“的确有這種可能。但若是如此,那這個組織的目的何在?爲何要讓每個人單獨來到洛陽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