椿前腳剛踏出卡魯耶格的辦公室,222就迫不及待地冒了出來,它像個彈簧一樣,猛地從椿的口袋裏跳到她的面前,一雙電子眼興奮地閃爍着。
“宿主,你真厲害!!就這樣圓過去了。” 222的聲音裏充滿了贊歎,仿佛椿剛剛完成了一項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椿故作輕松地聳了聳肩,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要不然怎麽辦?老師又不是傻子,遲早會發現這些事中都有我,既然瞞不過去,不如開誠布公。”
她心裏清楚,紙終究包不住火,與其遮遮掩掩,不如坦誠面對。
“那接下來,宿主你打算怎麽辦?” 222好奇地歪了歪腦袋,電子眼眨巴眨巴,期待着椿的計劃。
“先阻止索伊消失的事,”椿的語氣堅定,眼神中透着一絲擔憂,“才排練一次,正式演出出現問題怎麽辦?” 她可不想看到索伊因爲意外而錯過演出的機會。
“但宿主原劇情中不是成功了嗎?” 222有些不解,它翻閱着數據庫裏的劇情,試圖找到答案。
椿無奈地歎了口氣,“在我改變劇情的那一刻起,後續的劇情隻能作爲參考,畢竟……” 她頓了頓,沒有繼續說下去,但222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
“明白宿主。” 222乖巧地點了點頭,電子眼閃爍着理解的光芒。
椿的眉頭微微蹙起,眼中閃過一絲擔憂,“222你說,既然老師都能發現我的異樣,那入間他……”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222打斷了。
“這、應該不會吧……!??” 222的電子眼瞪得老大,聲音裏充滿了難以置信。
椿無奈地笑了笑,“不要小看人類哦,他可能發現了,但沒有說出來。” 她太了解入間了,那個溫柔到骨子裏的少年,即使發現了什麽,也隻會默默守護着她的秘密。
“那宿主,你是暴露了!??” 222的聲音驟然拔高,電子眼閃爍着驚慌失措的光芒,仿佛天都要塌下來了。
“有可能,”椿的語氣平靜,但内心深處卻泛起一絲漣漪,“畢竟我雖然繼承了原主的記憶,但性格各不相同,我總不能永遠壓制自己的性格。” 她不是原主,不可能完全複制原主的行爲模式,有些東西,是無法掩飾的。
“嗚嗚這下可怎麽辦是好,我不想銷毀” 222的聲音帶着哭腔,電子眼開始閃爍着淚光,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椿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好了,好了,哭包,既然他不說就當不存在就好了。” 她輕輕拍了拍222的腦袋,安慰着這個容易的小家夥emo。
“嗝~~真的可以嗎?” 222吸了吸鼻子,電子眼裏的淚光逐漸消散,但語氣中還殘留着一絲擔憂。
“可以的。”椿語氣肯定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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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室的門被緩緩推開,椿探進頭,目光快速掃視了一圈,卻沒有發現索伊的身影,隻有入間一個人坐在鋼琴前。
“老哥,索伊沒跟你一起嗎?” 椿走進音樂室,語氣中帶着一絲疑惑,眉頭微微蹙起。
入間擡起頭,看到是椿,臉上露出一絲驚訝,随後又像是想起了什麽,懊惱地拍了拍腦袋,“唉,我還以爲他在我後面呢!?”
看到入間這副迷糊的樣子,椿無奈地歎了口氣,眉眼間染上一絲惱怒, “老哥,你真是的……” 明明答應了自己要看好索伊,結果還是讓他一個人跑了。
“啊,那個,我剛剛在想歌詞的事情,可能沒太注意……” 入間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頰,試圖解釋,但語氣越來越弱,顯然他也意識到自己理虧。
“算了,可能去天台了,我去找找。” 椿擺了擺手,示意入間不用自責,她已經大緻猜到索伊可能去的地方了。
“抱歉啊,椿。” 入間站起身,臉上寫滿了歉意。
“沒事,下次注意一下,雖然說他現在答應了,但要是有不可抗力的因素,他說不定就退出了。” 椿安慰地拍了拍入間的肩膀,但語氣中卻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入間的神情也嚴肅起來,他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普爾森君他……” 他想起了索伊之前說過的話,心中湧起一股不安。
“你先不要着急,你在音樂室守着,他要是回來了就通知我。” 椿打斷了入間的話,示意他現在最重要的是守住音樂室,防止索伊回來找不到人。
入間點了點頭,他知道現在不是追問的時候,椿既然這樣安排,肯定有她的道理。
“叮鈴鈴~~~”
清脆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椿拿出手機,看到屏幕上顯示的是老師的名字,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點開信息,老師簡短的一句話映入眼簾:速來,職員室(辦公室)。
椿深吸一口氣,将手機放回口袋,看來,有些事情是躲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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椿匆匆忙忙地趕到職員室,還沒來得及喘口氣。
索伊看到椿,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就被更深的憂慮所取代。他放下一直握着的電話,擡起頭,目光複雜地看向椿,“你怎麽來了?”
椿走到他身邊,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給了他一個安慰的眼神,“當然是擔心你,來找你啊。”
她說話的語氣輕松自然,仿佛隻是朋友間的尋常問候,試圖用這種方式來緩解普爾森此刻的緊張情緒。
電話那頭,一個粗暴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和怒火,“索伊,你明天就給我退學。”
椿挑了挑眉毛,目光中閃過一絲狡黠,“電話那頭是你父親?”
普爾森還沒來得及回答,椿已經眼疾手快地一把奪過他手中的電話,語氣卻出奇的禮貌,“叔叔,你好。我叫沙利文·椿,是普爾森的好友,也是他的同班同學。”
她停頓了一下,像是故意給對方留出消化信息的時間,然後才繼續說道,“剛才聽您說想要普爾森退學,請問是有什麽正當的原因嗎?”
電話那頭明顯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會有人敢這樣直接質問他。
短暫的沉默後,一個傲慢的聲音帶着一絲不悅響起,“你就是沙利文大人的孫女?”
“是的,請您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椿并沒有因爲對方的身份而有絲毫的退縮,反而更加堅定地追問。
普爾森的父親明顯被椿的态度激怒了,語氣也變得更加蠻橫,“我犯不着跟你說,你把電話還給索伊。”
“哦,不給。” 椿的回答幹脆利落,沒有絲毫的猶豫。
“你……” 普爾森父親氣結,卻一時間找不到反駁的話語。
椿卻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繼續說道,“您該不會是因爲索伊參加音樂祭,才想讓索伊退學吧?您是聽誰說的?是索伊嗎?”
她一邊說着,一邊将目光轉向索伊,眼神中帶着詢問。索伊搖了搖頭,椿的心裏頓時有了數。
“哼,這種事不需要他說,我等可是暗影中人。他居然想參加音樂祭簡直荒謬。” 普爾森父親的聲音裏充滿了不屑和憤怒。
椿冷笑一聲,“看來您是承認派魔監視索伊了。”
“那又怎麽樣,我這是在保護我的兒子。” 普爾森父親的聲音裏多了一絲惱羞成怒。
“哦,名爲保護實爲監視,沒事,我懂。” 椿的語氣中充滿了諷刺。
“你……” 普爾森的父親顯然被椿的态度激怒了,語氣更加蠻橫,“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椿故作驚訝地瞪大了眼睛,“知道啊,索伊的父親,怎麽您不會冒充的吧。我聽說最近有挺多起冒充其家人,騙錢拐賣的。你不會是就是那拐子吧?”
“你在胡言亂語什麽!??我是索伊的父親!!” 電話那頭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