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雨柔她們不知道的地方,搜查局大樓頂部,一道冰藍色的身影站立在大樓頂端,身居高處時的烈風吹打在她凹凸有緻的身軀上,在這種風力下就連一個正常成年人都站不穩多久,很快就會被吹倒在地,更何況現在的風向是逆風,烈風從身後吹來,在女人的面前是幾百米高的樓底。
但她的身軀沒有一絲被封吹動的迹象,整個人就像是被焊在上面一般雷打不動,就好像烈風在刻意避開她一般,但從她頭上被烈風吹拂的冰藍色長發就可以看出來,在烈風的吹拂下,她嘴上叼着的煙很快就被吹的燃燒殆盡。
“老爺子......”
鶴淩的目光從林雨柔她們的身上停留了一會,又将目光放在被林雨柔繼續牽着手前進的唐雨身上。
“嗯,有奇怪的感覺?”
唐雨感覺到有東西在注視着他,随即将目光放在上方,和空間結界外的鶴淩目光相撞在一起,但他并沒有看到人,或者說是,在他的目光中大樓的上方并沒有一個藍色身影的人。
......
坐在辦公室裏的座位上,鶴淩又點燃了一根煙,看着面前桌面上出現的小紙條,上面的内容并不多,甚至都湊不齊一句話,隻是些零零散散的字在紙條上随意擺放着,看着就很像是被胡亂寫出來的一般。
鶴淩在看完了紙條之後,手上出現一道冰寒,将手中的紙條給冰封在其中。随後破碎消散。
“看來我在外面的眼睛應該快沒了,也不知道像這樣同步混沌教會的情報還能持續多久,不過,我想那些人應該也快按耐不住了吧?”
随機又是一張小紙條出現在她的面前,但這次不是從桌面上出現的,而是在空中緩緩飄落在她的面前,紙條上隻有幾個字,看起來還是急忙寫上去的那種,紙條上飛濺的血迹讓鶴淩眉頭一皺,隻見紙條上用急促的字迹寫着
“信……徒,異變,……種子,……混沌。”
字迹到這裏就結束了,聯想到上面殘留的血迹,鶴淩接住紙條用手中的煙頭點燃了它,看着煙灰缸裏的紙條燃燒,鶴淩的身邊不禁出現了幾根華麗的冰槍。
“老爺子,看來安定的日子快要到頭了。”
“現在,我們可和他們呈現落後趨勢了。”
辦公室的空中飄蕩着煙霧,鶴淩在座位上點燃香煙,她身後的冰藍色長發又有一根在想着白色變化着……
……
一把漆黑的大刀低落着鮮紅的血液,信徒一臉陰森的看着在自己面前跪地的衆人,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驚恐,在他們的周圍,死去了好幾十個他們的成員。
“我再問一遍,你們之中還有通風報信的叛徒嗎?”
信徒手中的大刀再一次的揮下,又是一名成員大叫着被刀刃帶走了生命,在信徒的眼中,他們都好像不是人,是牲畜,是随時都可以被取走生命的物品。
看着周圍的人一個個的慘死在刀刃下,有不少人的身下都彌漫着一陣騷黃,有不少人直接被吓尿了,此時一股濃烈的悔意出現在心中,早知道會是這般情況他們就不會來加入混沌教會了,爲了能夠獲得長生和強大的力量,他們加入了教會。
每個人都是社會的普通高層,就算是不接觸這片地方也能舒服的度過餘生,但就是那份貪婪讓他們墜入了無盡的深淵。
在這裏,他們無法反抗階級更高的存在,那樣隻會更加的生不如死。
就在恐懼蔓延在衆人的心中,鬧鍾不自覺的思考者下一個會是誰的時候,揮下的刀刃停止了,隻聽見信徒冷漠的嘴中說出的話,讓每個人的心中再次沉入谷底。
“你們不是想去教會嗎?行,我可以成全你們”
他說出的話讓他們心中一喜,難道期待的日子終于要來了嗎?
“不過我隻會帶有足夠實力的人去,現在讓你們自相殘殺到不是個明知的選擇,不如這樣。”
信徒的手中,那枚黑色的種子再次出現,他的話語再次傳出
“你們要是能在她的手中活下去,我就帶你們離開。
當然,要是活不下去,那就成爲她成長的養料吧!”
“啊啊啊啊!!!!”
一時間血肉飛濺,剩下來的所有成員都拼命的想離開這裏,有試圖進入影子的,也有試圖希望信徒可以救他們的,但信徒早就已經離開了這裏,隻留下他們自生自滅。
原本希望的方向成爲了絕望道路的大門口,視線中空無一人的地面上在腿部傳來一陣瘙癢,視線正在緩慢的往下移動,低頭一看,隻見原本所站的地方已經徹底變爲一片深不可見的漆黑,而他們正在逐漸向着這片漆黑沉沒。
......
不一會,在場的所有成員包括之前被信徒所殺留下的屍體全部消失不見,隻留下一顆漆黑的卵在不斷起伏,就像心髒跳動般每跳動一次周圍的漆黑就會擴散開來,而卵中的胚胎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成長着,不一會就成長爲了一個幼女體型的大小。
她還想繼續成長下去,可周圍的養分和生命力已經不足以讓她繼續成長,在地面的漆黑光逐漸凝聚成爲一灘黑色粘稠的液體,将卵包裹在其中,然後再地面蠕動将卵給帶走離開這個地方。
黑色液體所經過的地方全部變爲一片死寂,所有可以吸收的碳基生物的養分和生命力被一掃而空,但這隻是杯水車薪,來到地面之後液體的大小要比剛才小上了一圈,但它仍舊在給卵中的幼女輸送着自己爲數不多的養分。
“餓,好餓......”
幼女的腦海中剛形成意識就被無盡的餓意所吞沒,感受到卵所帶來的意識黑色液體伸出一條漆黑的觸手帶着卵向着大街的方向走去,在那裏,朝陽市的市民在街道上不斷穿梭着,給這片城區帶來了龐大的生命力。
漆黑的視線當中那屬于養分的藍色,是之前信徒讓成員所準備的,離她并不遠,也就幾十米的距離,但它已經被視線中那屬于生命力的橙黃色光芒所吸引,畢竟在有選擇的前提下,誰會選擇吃冷冰冰的剩飯而不去吃熱氣騰騰充滿生命力的美味飯菜呢?
“喂喂?”
正巧,一個年輕男人接到了一個電話,這個電話似乎對他來說很重要,所以離開的人群來到了小道口,而在他的身後,一根漆黑的觸手正準備接觸他。
“好餓,好餓,好香,好想吃......”
就在觸手即将接觸到男人的那一刻,一道驚喜的聲音從他的嘴中說出,讓它的動作爲之一顫。
“蘭蘭她生了!?我當爸爸了!哈哈哈......”
“等我,我馬上去醫院!”
“你問我會不會讓她受委屈?怎麽可能,我就是豁出這條命,也不會讓她受到半點委屈!我們的孩子,我會堵上自己的一生去守護她!哪怕是獻出自己的生命......”
男人笑着離開了小道,而他身後的觸手沉默着收回了,轉而向着那片藍色的方向爬去。
“好餓,好想吃,但,不能吃,爲什麽?就是不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