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1,1002,1003......”
碩大的房間中空無一人,四周用來觀察外界的窗戶被緊緊關閉,同時還被拉上了厚厚的窗簾,失去了外界的光芒讓房間内漆黑一片,房間内原本運行着的電器此刻被拔出了電源,在房間裏用來調整溫度讓人過的更加舒适的空調并沒有開啓,這個房間内房門緊閉,不多時就會因爲悶氣而導緻房間内的氣溫升高,但此刻的房間内卻并沒有任何的溫度升高,在牆壁上用來觀察溫度的溫度計上顯示的卻是在不斷下降的溫度。
在房間中心,上方隻有一盞燈的下面,一個藍白色的身影正在地面上雙手撐地做着俯卧撐,她的身上隻穿着一件無袖緊身衣,将她的完美身材暴露的一覽無餘,同時也因爲沒有身着正裝從而真正的看到她的雙臂上那強有力的肌肉,凝聚在身上的汗水還未在馬甲線上滴落便已經化作一滴冰珠掉落在地面,發出叮叮當當的響聲,仔細一看,她的身下堆積了許多汗水冰珠。
從手臂往下繼續看,會發現手掌的正面和背面上分别有着一條十分明顯的傷痕,而且正對面都十分相似,看似是貫穿傷,也是,在和那種級别的怪物對戰起來,身上不落點傷疤都說不過去了,把命能留下來都算十分不錯了。
鶴淩并沒有關注身上身下,她隻是在默默的做着鍛煉,當人們稱爲搜查官之後,自身會因爲體内獲得的力量來增幅自身各項身體數據,這就從而能看到一個瘦竹竿形象的人能一下舉起百斤以上的物體,但這樣的形式隻是表面上的,不注重自身的鍛煉,在之後的行動當中會因爲長時間的懈怠從而導緻任務失敗,甚至是團滅的風險。
所以,在聯盟内的搜查官或者是特殊部隊們的訓練是有指标的,而這個指标是普通部隊訓練量的十倍以上,甚至是一百倍,而收到過強化的身體在普通的鍛煉面前受到的增益十分有限,所以這就導緻了普通人都練完了她們才剛剛開始。
一天練一次,一次練一天。
“這裏,是什麽空間?”
來到一處神秘的虛無空間,鶴淩站在全是白色線條與黑色網格的地面上,藍色與白色的發絲糾纏在一起晃動着,鶴淩身上穿着運動服,深藍色的雙眼看着前方四周,在這裏她的能力同樣可以使用,套着白色絲襪的運動鞋向着前方行走着。
“這是,我的冰槍?”
在前方鶴淩看到了一把矗立在地面的冰槍,她伸出手觸摸這把冰槍,發現這把冰槍和她體内的能量是一樣的。
“這确實是我的冰槍,但所有的冰槍應該都被融化了才對,而且時間也沒有一個月,這把冰槍是哪裏來的?”
穿過了冰槍,鶴淩繼續向着前方走去,發現在前方的地面上生長着許多的冰花,彎下身子摘下一朵冰花,感受了一下其中的能量,這确實是屬于她的能力。
“先是冰槍,再是花......難道,這些都是我的能力?”
果不其然,在前方鶴淩又發現了多個屬于自己的能力所制造的物品,這些物品有許多都是她自己都忘記有做過的了,甚至還喚醒了一部分黑曆史,有些東西看的她都面紅耳赤了起來,快速饒過那些東西繼續向前走着。
“爲什麽,爲什麽會連我做過一次的東西都會記錄在内啊!”
鶴淩回想着自己看到的,有中二的,有常用的,有休閑的,有無聊的,有做的有玩的......這裏好像是一個記錄庫,記錄了她用能力做出的所有物品和道具。
走着走着她就停下了,感受到腳上的一片濕滑的感覺,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的腳上早以沾滿了水漬,冰藍色的運動鞋上也全是水,在散發着白色光芒的白線上是一灘足以淺淺的小水潭,仔細向着前方看去,會發現前方的道路上全都是小水潭。
“怎麽會這麽多水......算了。”
腳上的鞋子裏已經被吸滿了水,每走一步腳掌上的襪子就會與鞋内發生一次摩擦,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走了一段路之後聽了嘎吱響有些厭煩的她直接選擇上手将鞋子給脫了下來,扔到一邊。
不要問她爲什麽沒有将鞋子裏的水冰凍後脫落,問就是試過了沒用,她也嘗試過将自己身上的水給凍結掉,但在這裏的水卻像是施加了什麽神奇的魔法一般,她的能力作用在這些水上無法凍結這些水,相反還能感受到水的潮濕在她身上的作用愈發明顯。
脫去了鞋子,腿上的白色絲襪鶴淩并沒有選擇褪去,因爲前方的道路還很漫長,她不能确保接下來的道路上會不會有什麽東西,襪子雖然很薄,但至少也能爲她提供一些微不足道的保護。
腳掌接觸到睡眠産生一道道波紋,褪去了鞋子的鶴淩能更加清晰的感受到腳下水流的動向,她發現這些水并不是一灘死水,但如果按照她之前的猜想來看的話,這裏是她的能力空間裏,應該不會有水流的出現才對,看到的應該是一地面的冰塊才對。
每次擡腳落地都會浸泡在一次水中,那種奇妙的感覺讓她不禁回憶起十多年前,那時候的自己還能碰到水流不會出現結冰的情況出現,這種感覺很長時間都沒有再出現過了。
“要不,等放假了去海邊玩玩吧......不,還是算了。”
回想起上一次去海邊,她剛一接觸到海水面就立刻發現腳下的海水像是擴散開來一樣凍結住了整片海域,還是在她離開後讓其他的火系搜查官用火燒才沒有出現因爲她的失誤而導緻的傷亡出現。
從以後開始,她的假期就被安排到了内陸,并且絕對的遠離水源附近。
“這個就是水流的源頭嗎.......一個,鍾?”
在她的面前是一個懸浮在半空中被冰封住的時鍾,隻是這個鍾此時正在逐漸融化,一滴滴清澈的水珠從冰面上滴落形成了一片水窪,隻是,鶴淩等了有好一會都沒有看到鍾表面上的冰有任何減少的迹象,她并不會火系異能,不然也想來試試看用火能不能加快一下。
清涼的水劃過穿着白絲的腳,從她的身後流淌,但卻從來沒有向着前方有過任何流動,就好像是有一面無形的牆一般在阻攔着水流的前進,鶴淩來到它的面前,伸出手發現前方是可以通行的。
還在滴落水珠的白絲小腳踩在幹淨的地面,等到再一次擡起時留下了一個水漬痕迹,鶴淩繼續向前走着,這時,四周的場景也再不是剛才的那一片漆黑了,而是一片星空,無盡的光點點綴着這片星海,在道路的盡頭,她看到了一個高大的身影。
祂此刻正雙手後背對着鶴淩,白色的頭發倒影着褐色的皮膚,還能在祂的身下看到些許金色的血液,鶴淩越看越感覺到熟悉,她剛擡起手想說些什麽,卻看到面前的人此刻已經消失,來到祂原本站着的地方,隻見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她的面。
在她的眼中,僅僅隻是半身,卻已然超過了百米級大小,身上穿着着由堅冰所凝聚的冰晶戰凱,手中還有着一根充滿着美麗花紋的冰晶長槍,但因爲帶着頭盔鶴淩也無法看到祂的臉龐,祂就隻是這樣矗立在鶴淩的面前,威嚴壯舉。
“這,難道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