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很奇妙。
就好像身體當中。
有無數的暖流正在滋潤着全身。
林白差點舒服的睡了過去。
不過,看着眼前如此痛苦的葉自在,别提他的心中多開心了。
早在踏入異人這個世界的門檻之前,他就立下過誓言。
日後死在自己手中之人,必是那些髒人!
爛人!
無惡不作的奸人!
他隻會殺那些該死之人!
早在進入其中之時。
他就看出了。
當時那一對情侶被殺之前的狀态。
顯然這家夥幹了人神共憤的事情,
面對這種人渣。
他從來不會留手。
但他更不會如此輕易的。
就讓對方成功去死。
如果那樣。
反倒是有些不盡人意了。
如今來到了他的世界。
就應該遵循他的原則才對。
他會好好歡迎歡迎葉自在。
讓他體驗什麽叫做地獄的邀請。
随着力量的提取不斷攀升。
林白也并沒有着急。
将這折磨停下,
這鎖鏈不僅僅能夠提取他人的功法。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
能夠起到折磨人的效果。
沒有什麽其他副作用。
就純純折磨人。
這倒是很符合林白目前的想法。
正好讓這小子嘗嘗什麽叫做人間苦難。
聽着慘叫之聲,
林白打開了自己的面闆。
看到了目前他的相關數據。
【姓名:林白】
【身份:哪都通實習員工、靈魂監獄典獄長、馮寶寶結義弟弟,黃巾力士創造者!】
【實力:二流下檔】
【能力:黃符道術、太平要術、短時操縱黃巾力士、炁的精細化操作、七煞攢身(未完全)、茅山術法(未完全)、中級基礎拳法、中級騙術、中級摔技、基礎腿法、推銷話術、呼麥......】
【評論:殺了一切該殺之人,懲惡揚善,你是正義大使!】
林白眼眸微眯。
看到對方昏死過去後。
默默撤回了折磨。
然後離開了此地。
想掌握完整的力量。
還需要不少的時間。
就算是祈福教的教主都花去了多少時間。
才能夠将對方的力量完全掌握成功。
要知道。
進入精神監獄的每個人。
林白所能夠提取對方的力量。
都是截然不同的。
有些人的力量是極爲強大的。
就比如之前的祈福教主。
他的提取就高達10餘次。
但眼前這葉自在。
他本身擁有的手段就不算太過強大。
而且他的心性更是容易被折磨。
相比之下。
他的力量提取就顯得簡單的多了。
最多隻需要5次。
眼前之人就能夠徹底魂飛魄散。
每一次。
林白都不會就這麽輕易的。
讓對方結束痛苦。
還是會增加一些私刑的。
畢竟整個監獄他說了算。
在做完這些之後。
林白意識回歸。
就這麽沉沉睡去。
陽光四溢的宣洩在這片大地之上。
古建築們仿佛回到了往日的榮光當中。
經曆歲月糜爛,滄桑更疊。
卻依舊矗立在此。
似乎有着别樣的意義。
林白下了飛機之後。
便急忙回到了離家不遠的胡同。
在攤前買一份煎餅果子。
這玩意兒他饞老久了。
這一下子算是吃到。
一邊吃着煎餅果子。
林白一邊向前走去。
隻不過才剛剛回到住宿。
他便感覺到有一種異樣氣息傳染。
在探查到對方的氣息之後。
他不由得瞳孔一縮。
随即變了變臉色。
在開門看到對方之後。
他的臉色先是一驚。
随後便是張開臂膀。
想要抱住對方。
臉上帶着笑意。
語氣當中。
也聽不出什麽異樣之感。
“這不是三哥嗎?”
“怎麽了?”
“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
“難不成想給我接風洗塵嗎?”
在看到徐三越來越陰沉的臉色之後。
他立馬換了一副口吻。
“不對啊,那消息應該傳遞的比我坐飛機都快。”
“你可看到了。”
“這次任務我完成得是相當标準。”
“要說留手那是真的留不住!”
“那畜生幹的這麽人神共憤的事兒。”
“換誰誰能忍得住啊?”
“要咱說誰忍得住,誰就是王八蛋!”
聽到這樣的形容之後。
徐三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
最終他拍了拍手。
連說出了三個好字。
臉上已經是掩飾不住的怒火了。
咬牙切齒的。
恨不得将對方吞掉。
“之前咋沒看出來。”
“你這麽有天賦去當語文老師?”
他哪裏不清楚。
對方說的是自己陰陽人的本事。
林白聽到這話。
又換了一副口吻。
完全就是一副同道中人。
千裏馬遇到伯樂的表情。
“哈哈哈,這話說的。”
“三哥,實不相瞞。”
“我從小的志願。”
“就是想去當一個語文老師!”
“我多想爲培養培養祖國未來的花朵。”
“但在接觸到異人的大世界之後。”
“我才想去見識見識。”
“既然三哥你都這麽說了。”
“不如我馬上就辭職吧,您把錢給我結了。”
“我現在就滾去當老師,也不煩您。”
“怎麽樣?”
看着眼前之人期待無比的表情。
徐三一時之間。
滿臉黑線。
老爺子啥眼光?
怎麽就挑中了這麽一個話唠?
要知道。
他到目前爲止就說了兩句話。
其他的一句話都沒說。
這小子可是真能腦補啊。
真的是老爺子說的,
我說一句你說兩句。
這家夥。
那小嘴叭叭叭的。
就沒停過。
徐三頓時沒了好氣。
不過之前的那些怒火。
倒也消失了不少。
“老爺子他們那邊說了。”
“這次任務完成的很不錯。”
“所以要你去保護一個人。”
林白愣了一下。
什麽情況?
不都是叫自己殺人嗎?
哪來的保護人啊?
他可不幹的那種精細活呀。
要真是叫他去殺人。
他還可以從精神監獄當中得到反饋。
保護人?
這也太難爲人了。
林白表面上泛起了苦澀。
“三哥,你看我這粗手粗腳的。”
“萬一保護的對象有個損失怎麽辦?”
徐三習慣了對方嘀嘀咕咕的。
将檔案遞了過去。
“目标叫啥名?”
林白一邊問一邊接過了這次的檔案。
但是口中依舊沒有停下抱怨的話語。
在看到對方相片和名字的第一眼。
耳邊就傳來了目标的名字。
“他叫張楚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