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說還得是校園生活快樂呀。
張楚岚這小日子過得。
早上沒課就睡到十一二點才起床。
吃點飯之後又繼續去沉入遊戲當中。
有些時候一整天都不上課。
還得是大學生活。
真是快樂。
林白在跟随張楚岚的這段時間内。
也發現了一些情況。
就光光他和張楚岚一同去吃飯的這一路上。
他都注意到這周圍有不少異人存在。
要知道如此大規模的聚集。
再加上身處的校園環境下。
都是很不同尋常的。
那麽他們的目的就呼之欲出了。
毫無疑問。
他們都是爲了張楚岚而來的。
聯合之前張楚岚外出的那一次經曆來看。
這些人或許早就關注他了。
隻不過一直沒有出手罷了。
如此看來能有這樣的手筆和心性的話。
對方很有可能來自某個大勢力。
全信那邊也很有可能。
這就是林白苦惱的點。
他也不能直接問出來。
他并沒有一種類似于催眠的手段。
又不能強行幹擾了對方。
萬一到時候。
時間線及劇情的走向。
再度被自己震動改變怎麽辦?
現在唯一能做的。
就是靜靜等待。
然後趁機摸排一下那些人的具體實力了。
這一天很快結束。
他并沒有選擇和寶寶交班。
而是選擇讓自己親自觀看一下。
他想好好估量估量這些人當中。
到時候一旦戰鬥起來。
這些人當中。
有多少人的能力是自己想要獲取的。
不過這麽一連的監視。
就持續了足足10天!
算算時間的話。
似乎也差不多了。
張楚岚仍然是那樣。
還在寝室當中享受着宅男一般的生活。
在他們寝室對面房間監視他的林白。
很快就接到了徐三的電話。
“喂,三哥,咋了?”
“我最近可沒咋動手嗷。”
“全部給你報備着呢。”
徐三沒有聽懂對方的陰陽怪氣。
或者說事态緊急。
沒來得及仔細去聽。
“那些都是小事。”
“現在趕緊帶寶寶來機場。”
“我已經給她定了最近的一班航班。”
“你就在那裏繼繼續監視張楚岚。”
“我們很快就回來。”
聽到徐三這樣焦急的語氣之後。
林白頓時想明白了。
張楚岚老家那邊出事了。
這時候。
寶兒應該去扮演張楚岚爺爺的“孫女”
對。
也就是張楚岚他爸給他“生”的。
一個所謂異父異母的親生姐姐。
不得不說。
還得是公司的腦洞。
真能幹出這事兒出來。
林白也趕緊照做。
他可不想破壞劇情的發展。
看着馮寶寶上了飛機。
林白繼續監視起了張楚岚。
與此同時。
張楚岚故鄉。
“奶奶滴,到底是誰家缺德的玩意兒。”
“幹出這事兒出來!”
說話的是負責審訊這次案件的刑警老宋。
他看着眼前這樣的場景眼中滿是怒火。
他在這裏當警察多少年了?
還從來沒有發現他們這能出現這種畜生!
這裏是村民們當初自願建成的一處墳場。
原本這應該是人迹罕至的。
但如今那些穿着統一制服的工作人員。
在不斷拍照取證。
甚至還有一些法醫前來勘驗現場的情況。
就這一晚上的功夫。
這裏的這麽多口墳墓被全部刨開了。
并且對方似乎在有意尋找着什麽。
這裏原本就農村就是土葬習俗。
是留有棺材的。
但那些棺材現在已經被全部挖開了。
露出了裏面死去不知多少年的屍骨。
看到這些情況,這位警察自然是感到憤怒的。
挖人墳墓這就是大逆不道的事情。
尤其是在這樣的農村地帶。
說不定那些人會被憤怒村裏人打死!
這些人到底是想幹什麽?
老宋臉上滿是怒火之色。
剛想在說些什麽的時候,一旁的工作人員卻急忙前來彙報。
“宋頭,那裏有些情報。”
這是他新帶的一個徒弟。
平常時間還是很沉穩的。
但現在卻能夠讓他這樣支支吾吾的。
老宋的心中浮現出了不祥的預感。
他跟随對方來到一處被挖開的墳墓之前。
那裏赫然是和其他地方截然不同的情況。
墳墓已經被完全刨開。
并且棺材裏面原本應該躺着的屍骨。
此刻已經徹底消失了。
看來那些人想要帶走的。
就是這具屍骨了!
再瞄到那墓碑上的名字的時候。
老宋眉頭一挑。
在墓碑上埋葬的人叫張錫林。
他認得!
他的小孫兒和自己玩的很好。
張錫林的兒子不知因爲什麽原因離開了這裏。
一直以來都被列入失蹤人口。
而且家裏面就隻剩下張楚岚一根獨苗。
人家現在還在外地讀大學。
沒想到爺爺的墳墓就這麽被别人刨掉了。
老宋頭自然是氣憤的不行。
剛要說話的時候,一旁工作人員帶了一名女子過來。
一般來說,在這種刑事案件現場。
是不能有任何無關人員進入的。
要麽這女娃娃能夠提供情報。
要麽她能夠帶來一些信息需要驗證。
工作人員在老宋頭耳邊。
小聲的說起了這個女孩的情況。
聽到這些話語之後。
這位警察的眼中浮現出一抹疑惑之色。
帶着驚詫和思索的目光盯着眼前的這女子。
看上去長得倒算是漂亮。
但就是怎麽感覺呆呆的。
更讓他感到疑惑的是。
眼前這人竟然自稱是張錫林的孫女。
要知道,他和張家一向關系都要好。
而且他也清楚。
張家目前爲止,就隻有張楚岚一根獨苗還活着。
眼前這人竟然自稱是張楚岚的姐姐?
叫張寶寶?!
這怎麽可能?
老宋剛要提出疑惑,就聽見對方已經開口。
她的聲音有些呆闆。
将張家每口人的生卒年,甚至連居住的地方都講得清清楚楚。
在這過程當中,老宋聽得雲裏霧裏的。
但好像明白了什麽。
感情,張楚岚的爸爸是在外面亂搞。
讓人家懷孕了之後他才跑了的。
沒想到老張是這樣的人啊?
盡管老宋心中有些嘀咕。
但還是不好說些什麽。
畢竟目前爲止,所有的情況都隻是對方一面之詞。
還需要認真查找,仔細驗證一下。
至于該怎麽驗證......辦案和辦事都講究證據,唯一的辦法就是找人對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