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
張楚岚身體僵了一下。
眼中帶着幾分震驚疑惑。
最後逐漸演變爲不解。
就這麽愣神的看着對方。
半晌沒有回過神來。
不是,不是。
啥玩意兒?
奴隸!?
不是老弟。
是你沒睡醒還是我沒睡醒?
怎麽張口閉口就是奴隸這一套。
而且現在可是法治社會!
誰和你玩那種封建時代遺留下的東西?!
想到這裏張楚岚氣的一甩手。
“我你大爺的奴隸!”
“你這女人腦子裏進屎了吧?”
“不跟你扯蛋了,你等着!”
“我這就報警。”
張楚岚實在是忍不了了。
怎麽可能會有人在大庭廣衆之下。
說這種話出來。
而且看她的表情似乎從始至終都是那般淡定。
不是。
大姐你知不知道什麽叫奴隸啊?
你知不知道什麽叫法治社會啊?
張楚岚氣的還想繼續罵。
就聽見對方淡淡的開口。
“報警的話,你先等一下。”
“還有一件事。”
張楚岚心中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這個女人不會又要語出驚人吧?
“把你前幾天晚上從活屍手中逃命的手段再施展一下。”
似乎有些不滿。
馮寶寶再度催促。
“快點。”
這句話說完。
場上陷入了一片短暫的寂靜。
張楚岚額頭之間有冷汗劃過。
他現在完全是在震驚當中。
當然也存在一部分的演戲狀态。
隻要自己不承認。
那對方又沒有證據。
到時候怎麽可能奈何得了自己?
可是卻聽見那瘋女人淡然的開口。
“不要裝蒜了。”
“你有些手段在我第1次攻擊你的時候就發現了。”
“所以我要埋了你。”
“我就是想看看你要裝到啥子時候。”
見對方已經将天窗挑開。
張楚岚眉頭一皺。
眼神之中滿是凝重之色。
頭發飄飄。
就這麽盯着馮寶寶。
“你究竟是……”
張楚岚沒有想到竟然有人能夠識破他的僞裝。
這麽多年來他從來沒有失手過。
但對方卻是淡然的開口。
“快!”
“施展一下。”
“聽話,你已經是我的奴隸了。”
“不要逼我動粗。”
最後一句話說完。
張楚岚眼睜睜的看到那瘋女人的手中。
不知何時竟然多出了一把明晃晃的菜刀。
看到這樣的情況。
張楚岚也知道,如今再怎麽僞裝也無濟于事了。
既然如此,那他不介意讓眼前的人嘗嘗苦頭。
他的眼中似乎有白光彙聚。
聲音冷淡,卻帶有一種渾然天成的霸道。
“真不想在一般人面前露的,這是你逼我的。”
“呵,我真蠢,怎麽看,你也不是一般人吧!”
回想起小時候第1次施展這個能力。
他把同村的小孩打得頭破血流。
最後還是讓爸爸去親自賠禮道歉。
回想起當初爺爺說的話。
在一般人面前是不會輕易露出這種能力的。
但眼前這個瘋女人。
在幾天前捅殺那些所謂活屍的一幕。
已經讓張楚岚明白。
自己不可能把她當成一個正常人來對待了。
所以他也不再留手了。
口中默念。
“天地玄宗,萬炁本根……”
他的周身開始蕩漾起一層輝煌璀璨的金光。
而在這金光之下,
他的身軀熠熠生輝。
看着前方的瘋女人。
一掌劈出。
下一刻。
空氣當中傳來幾聲破風之聲。
張楚岚癱倒在地。
臉上帶着不可置信。
這怎麽可能?
我練了這麽多年的護體金光。
怎麽就被這個瘋女人這麽輕松就劈碎了?
張楚岚還難以置信的同時。
馮寶寶已經走了過來,
語氣依舊冰冷。
“因爲你又成爲我的奴隸。”
“我已經特别的手下留情了。”
“你看我多有誠意?”
“我隻是砍碎了你的金光而已。”
“哦,手法還有些欠純熟。”
“好像不止金光。好像别的啥子也碎了。”
空中飄散着幾縷衣服的痕迹。
張楚岚此時此刻渾身赤裸。
就這麽勉強的捂住下體。
沖對方擺擺手。
“不行,不行,别看!别看!”
馮寶寶在注意到對方身上的一些東西之後。
做出了沉思的模樣。
“哦,你小弟弟上這是……”
聽到這句話。
張楚岚如遭雷劈。
眼神之中帶着幾分震驚。
這個臭女人連那個也能看見嗎?.
“答應做我的奴隸吧。”
“不然我會讓你在學校出名的。”
想起徐四教自己的威逼利誘。
馮寶寶自認爲自己做的已經很好了。
張楚岚聽到這話。
口中仍舊振振有詞。
“去你的奴隸!”
“要挾我?”
“我就是死也不會答應你的。”
“告訴你,這上面的東西他們都看不見!”
在說這話的時候。
張楚岚的臉上滿是驕傲之色。
馮寶寶點點頭。
“是,他們确實看不見。”
“而且你是個處男的事兒,同學也都知曉的吧。”
馮寶寶知道。
一般有這玩意兒在。
都代表着對方還是童子之身。
随即馮寶寶再度開口。
“可是他們不曉得。”
“你連那個事都辦不到吧?”
聽到這話之後。
張楚岚石化當場。
他明白對方已經完全看透了他的那個東西。
甚至已經明白他這些年來一直以來的情況了。
張楚岚當即跪倒在地,語氣當中滿是虔誠。
“寶兒,小的張楚岚以後就是你的奴隸了!”
“請不要把我當人!用力的使喚我吧!”
馮寶寶點點頭。
對自己的行爲表示的肯定。
“要得!”
“不是寶兒姐!”
“叫我主人!”
對于這個稱呼。
張楚岚實在是羞恥的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馮寶寶卻丢給了他一個老年機。
“拿着,以後我找你用”
張楚岚看着手中這個被時代淘汰下的老玩意兒。
眼中滿是疑惑。
這玩意兒估計就隻有一些老舊貨市場,才能夠淘到吧。
不過他都還沒有來得及詢問。
馮寶寶轉頭離去。
“行了,小岚子。”
“以後我有事會找你的。”
“我回去了。”
涼風一吹,張楚岚打了一個寒戰。
“那我怎麽辦?”
“我這德行怎麽回去?”
張楚岚如今渾身赤裸。
就這麽暴露在樹叢之中。
而且這個時候,似乎那些學生也沒課了。
這片小樹林也會成爲他們光顧的場所。
自己這樣子可怎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