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這個應該叫做徐四的家夥。
和馮寶寶打成一片。
他還是有些好奇的。
這兩人到底是啥關系呀?
不過,一想到馮寶寶給自己的陰影。
張楚岚就有些渾身顫抖。
在他眼中,馮寶寶就是個恐怖的瘋婆子。
這兩人這般舉動,張楚岚實在是有些疑惑至極。
這貨怎麽回事?
居然能和那個恐怖的瘋婆子打成一片。
這一刻,張楚岚隻覺得,覺得有什麽奇怪的東西正在刷新了自己的三觀。
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
徐珊想起來了。
要拉張楚岚入夥的這件事情。
随即向着張楚岚開口道。
“這裏不是談話的地方。”
“和我去辦公室裏面說吧。”
一行5人。
就這麽慢悠悠的離開了這地方。
整個監牢當中。
依舊沉浸在土猴子的咆哮聲中。
隻不過走的時候。
徐三仍然在指責徐四。
“徐四!”
“你别再教寶寶那些奇怪的東西!”
土猴子的聲音。
回蕩在整個監牢裏。
“不行了!”
“我受不了了!”
“徐三!”
“至少給我弄點片子看啊!”
“或者漫畫也行!”
這時候要是給對方看。
反而會釋放他的色欲。
到那個時候。
土猴子還不知道要承受多少的磨難呢。
這也是他忍耐色欲。
一個正常極爲重要的步驟。
…………
辦公室内一片幽靜。
幾人各自坐在一旁。
彼此交談着。
“叫你來就是爲了這事兒。”
徐三的聲音幽幽傳來。
他提了提眼鏡。
眼瞳之中帶着幾分異樣。
目光一直在張楚岚身上流轉。
“但是讓全性的家夥給耽誤了。”
徐三就這麽看着對方。
眸中滿是思索之意。
“總之我要你明白。”
“公司的目的。”
“不是管束或者約束異人。”
“而是爲了服務異人成立的。”
“維持異人正常社會的平衡。”
“幫助有困難的異人。”
“阻止對這個社會産生威脅的異人!”
說完這話。
徐珊的周身。
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奇怪熱血之感。
他的話語當中。
也是滿滿的熱血之意。
聽起來确實有幾分慷慨激昂。
好像他要通過這樣的手段。
來調動别人的情緒一樣。
徐珊說到性情之處。
甚至連語調都提高了幾分。
“想想吧!”
“這是一份對這個世界來說。”
“多麽有意義的工作!?”
說完這話之後。
徐珊自認爲。
目前的氣氛一切被烘托到極緻。
随即朝着林白伸出了手。
語氣當中滿是激動。
同時誠懇至極。
“張楚岚。”
“我正式邀請你。”
“加入哪兒都通快遞有限公司!”
徐三眼瞳之中。
滿是興奮之色。
大有一種。
别人前來。
自己恭敬的想法!
見到這一幕之後。
林白的身體已經扭曲到了一種詭異的程度。
手捂着嘴巴。
臉上漲的通紅。
他真的繃不住了呀。
憋笑都能給他笑死了。
對上徐三那樣真摯的目光。
張楚岚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甚至根本談不上半點的思索。
立馬開口。
“不。”
“我拒絕!”
原本還想着用一些特殊的詞語來。
稱贊張楚岚的大義。
同時深化自己慷慨的形象。
但在聽到這簡簡單單的4個字之後。
徐珊臉色一僵。
眼神之中逐漸泛起一抹疑惑。
随即變得不解和震驚。
他的心中滿是疑惑和不解。
更多的是驚訝。
爲什麽這小子拒絕得這麽快?
怎麽會連考慮都不考慮。
就拒絕了?
徐三還想說些什麽。
他不明白。
怎麽有人能夠這麽果斷的拒絕他的邀請?
能夠拒絕這樣崇高的職業?
要知道。
以前自己說這話的時候。
幾乎都是無往不利的。
這時候。
他忽然聽到一陣笑聲。
目光瞟向了一旁。
即使捂着嘴巴。
但還是難掩笑意的林白。
徐三瞬間臉色黑了下來。
對!
要說真正失敗的一次。
就是在林白身上。
這家夥還是用錢來打通的好。
不對!
根據他們這麽多年的調查。
以及經曆來看。
張楚岚不是這樣的人!
“難道你一點都沒有。”
“爲這個世界做點什麽的理想嗎?”
他的這話當中滿是不解。
但是神情依舊激揚慷慨。
似乎想要再次說些什麽。
聽到這話。
張楚岚像鹹魚一般的搖了搖頭。
聲音平淡。
“沒有啊。”
緊接着。
張楚岚就說出了他的人生理想。
“少幹多拿。”
“甚至不勞而獲才是我的理想啊。”
徐三明顯是被這句話梗了一下。
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
不過他卻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開始批判。
“年輕人怎麽能這麽市儈?!”
“現在的教育是怎麽啦?”
聽到這話之後。
張楚岚有些無奈的攤了攤手。
“雖然你說的天花亂墜。”
他回想起了。
昨晚上自己的一幕幕經曆。
以及剛才看見土猴子的那般慘狀。
“但實際上。”
“你們會跟許多玩命的危險活。”
徐三點點頭。
這件事情上他并不想欺騙對方。
“的确。”
“我不想瞞你,公司的工作确實有些危險。”
“但相應的,我們也會提供與之匹配的豐厚報酬。”
張楚岚搖了搖頭。
“豐厚報酬也沒有用,命沒了給多少錢也白搭。”
聽到這話,徐三徐四兩人以一種詭異的目光望向林白。
被這麽莫名其妙瞅了一下。
林白也沒有料到,這張楚岚還真是話不少呀。
徐四走上前來。
“我是真看不下去了。”
“你這廢物!跟人家說那些有的沒的做什麽啊?”
說着徐四一把摟住了張楚岚的肩膀。
語氣當中帶着幾分勸慰。
還有一種我懂你目前處境的意思。
“楚岚,别理那個廢物。”
“跟他說那些沒用的。”
“要我,我也不答應。”
不過他的話音一轉。
帶着幾分玩笑的意味開口。
“但你其實不是鐵了心的不答應吧?”
“其實你是在猶豫吧?”
張楚岚也知道。
這是軟硬兼施。
他立馬伸出手來。
示意和對方保持距離。
“别勸了,無論如何我也不會答應。”
“你們不要以爲我是還沒出社會的學生。”
“三言兩語就能忽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