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屆的繼承人。
這幾個字的意義無比重大。
這就是意味着。
他們要選拔的是下一位天師!
也就是所謂的候選。
他不覺得發問。
“我?”
“天師候選?”
他的這句話當中滿是疑問。
張楚岚對于這些事情。
完全是疑惑不懂。
他知道異人界。
也才短短一天時間都不到。
怎麽可能會知道。
異人界中目前公認最高規格的一項祭祀活動?
他剛想出聲詢問。
一旁的林白便回答了他的疑惑。
“所謂羅天大醮。”
“是道教在教科儀中。”
“最隆重的活動之一!”
“所謂羅天是指天外之天,最高最廣之天。”
“醮乃是道教祭祀三清,四禦,五星列宿的一種儀典。”
張靈玉并不知道師父爲什麽會安排這樣的事情?
但身爲弟子。
遵從師命便是他所要做的事情。
說完這話之後。
幾人轉身便要離去。
張靈玉卻聽到了身後傳來一聲呼喚。
“靈玉道長還請止步!。”
聽聞此言。
張靈玉帶着疑惑回頭望去。
另外兩個灰袍道人皆是面面相觑。
這時候。
叫住小師叔的人會是誰?
對方的音色當中來判斷。
完全不可能是張楚岚。
和他身旁的那個少女。
那會是誰?
循聲望去。
他們也看到了此人真容。
這是一個年輕男子。
看上去二十出頭的模樣。
似乎和他們的小師叔年齡相仿。
隻不過對方的眼神之中。
卻閃爍着幾分銳利之色。
他們能夠感應出。
對方身體當中潛藏的特殊能量。
“在下曾有一番道教機緣。”
“聽聞此次老天師讓天下群雄逐鹿羅天。”
“故而想有參加的想法。”
“早就聽聞老天師九弟子實力非凡。”
“乃是年輕一輩中的翹楚。”
“如今一見。”
“果真名不虛傳!”
“天師候選的雷法都傳給了靈玉道長。”
聽到對方這些恭維的話語。
張靈玉的臉上看不出什麽喜怒。
但語氣當中卻是催促。
“閣下要說什麽還是趁早吧。”
見對方都這麽說了。
林白索性也不裝。
挑開天窗說亮話。
“實不相瞞。”
“在下想向靈玉道長讨教讨教。”
“不知我可有參加羅天大教的資格?”
聽到這些話語之後。
張靈玉先是一愣。
随後目中逐漸湧現出幾分喜悅和震驚。
竟然有人敢主動挑戰他?
對方之前的話語。
就已經能夠判斷出來。
那些都是恭維虛妄之言。
真正的目的。
是挑戰自己。
有趣。
有趣的很。
不過正好。
他心中需要發洩一番。
之前在看到。
張楚岚展示出來的雷法之後。
他的心中就産生了強烈的憤慨。
這是他心中所要消磨的一種路子。
隻能通過這樣的方式來釋放出來。
正好。
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
眼前這人。
或許能夠成爲他發洩的沙包。
這并非是張靈玉自身妄爲。
而是因爲眼前之人。
無論是一舉一動。
還是話語當中的意思。
都十分明确。
說是讨教。
但事實上隻是想和自己戰鬥一場罷了。
正好。
他現在也急需一場戰鬥。
來讓自己釋放壓力。
“我從不和無名之人交戰。”
林白行了一個标準的道教禮儀。
“祈福教遺子,林白。”
林白的說話意思很明确。
同時也表明了他的立場。
首先。
他不是以公司的身份。
來和對方發起挑戰。
就意味着他們之間的戰鬥勝負。
與公司無關。
“祈福教?”
“這不是當初那個詐騙團夥嗎?”
橙衣女子不由得眼中露出驚訝。
她以爲對方和馮寶寶一起過來。
就同樣會是公司中的人。
但沒想到。
竟然是祈福教的唯一遺子。
事實上。
祈福教之所以。
能被衆多藝人熟知。
就是因爲他們詐騙這一塊。
實在是有些太高深了。
他們向來不分什麽男女老幼。
就連異人都不區分。
隻要是羊毛就可勁薅。
全然不管到底出在誰身上。
自然而然也受到了不少藝人的關注。
隻不過。
因爲他們終歸隻是詐騙錢财。
對于藝人來說。
錢财隻不過是身外之物罷了。
隻要不是自身需求太大。
就不會輕易索取或在意。
所以對方這樣的行爲。
倒是并沒有引發他們的一些想法。
一旁的風莎燕見狀。
眼中露出了幾分疑惑之色。
她有些好奇了。
這個祈福教的遺子能幹些什麽事出來?
據他所知。
祈福教當初也隻是一個三流勢力。
父親隻是派人跟着探查一些情報。
篩查有用的人才。
隻不過。
行動還沒來得及執行。
祈福教全教上下。
便被一神秘人滅殺。
關于這個人的身份。
她也派人去查過。
隻是一無所獲。
不過無論從何方面來說。
似乎都有公司的痕迹。
并且這所謂的祈福教遺子。
也就成爲了令他們好奇的根源。
她之前也想過。
去找這位祈福教遺一出來。
但對方就像消失一般。
直到現在聽到對方自曝身份之後。
風莎燕才知曉其真正身份。
眼眸之中帶着幾分思索。
就算祈福教都是眼前這人所滅的。
但他又有什麽資格和本事。
算年輕一輩公認的翹楚。
算真正意義上的年輕一代強者。
靈玉道長讨教?
他們雙方之間的差距太大。
戰鬥到最後的局面。
也幾乎是壓倒性的。
張靈玉常年不問世事。
眼眸當中露出幾分疑雲。
這時候。
他身旁的弟子急忙開口。
“小師叔。”
“祈福教是一個打着道人名頭的詐騙團夥。”
“傳聞他們的教主有些特殊手段傍身。”
“隻不過前段時間。”
“有傳聞說,他們全教上下都會一人所滅。”
“至于唯一活下來的人便成爲了祈禱的遺子。”
“此人也是當初祈福教教主親自收的義子。”
“名字叫做林白。”
對方的聲音不大。
但卻正好能夠傳入林白耳中。
這時林白再度開口,
語氣當中帶着幾分笑意。
“不知我這名号可有資格請動靈玉道長?”
張靈玉看着眼前之人。
眼眸中露出思索的同時。
微微颔首。
眸光清冷。
對于其他人。
他倒是沒有什麽太大的敵意。